赤炎被抬去医馆,整整三天才醒了过来。
伤口虽然多,但好在都是皮外伤,将养些时日就会康复。
这日一大早,若若已经背好自己的小包包钻进了马车。
现在国子监已经没有坏人了,她还要去上学。
只是这次陪在若若身边的换成了裴为言。
毕竟小王叔已经开始接手贪狼军,有许多事情要忙,走不开。
二哥哥要跟着爹爹学习处理一些事情,三哥哥还要去军营。
就剩下大哥哥陪她了。
裴为言一身利索的黑衣,腰间别着把短剑。
俊朗非凡的脸上满是坚毅,只是他看向若若的眼神却极尽宠溺,
“若若,哥哥去了就负责保证你的安全就好,至于那些个功课就算了。”
他本来功课就一般,若不是为了陪若若,打死他都不会进国子监。
若若捧着个热腾腾大包子正吃的香香,
“大哥哥你就睡觉就好了,反正夫子也打不过你。”
其实她可以自己来的,就是爹爹不放心,非要大哥哥陪着。
裴为言拿着手帕擦拭若若嘴边油渍,“若若说的有道理。”
只要确定了国子监里没了危险,他就揍夫子一顿,这样就可以回家了。
马车停稳,裴为言夹着若若就下了车。
不远处一人飞快跑了过来。
“若若!”
司瑜颖一把搂住若若,蹙着双眉眼神中满是担忧,
“听说谢锦川死了,你也被抓进了天牢,我都担心死了。”
若若咧嘴笑,“颖姐姐放心,真正的坏人已经抓住了,以后我就可以安心跟大家上学了。”
司瑜颖笑着点头,抬头间她看到了站在若若身边的人。
眸光从黯淡瞬间变得明亮,“世子,你也来了。”
裴为言挺拔站着,只是礼貌点头,“司小姐。”
司瑜颖勾着双手,脸颊蓦的泛起一片绯红。
身后司瑜城走了过来,瞧着她的样子不禁蹙眉,“小颖,你是不舒服吗,怎么脸这么红?”
司瑜颖使劲翻了个白眼,“二哥你不懂就不要说话。”
说罢,她有娇羞笑着瞟了眼裴为言,“若若,以后是你大哥陪你来国子监了吗?”
若若拉着她迈进了国子监大门,“大哥哥说不想来,可能过几天就不会来了吧。”
“啊,这个样子吖,那好可惜。”司瑜颖满眼失望,还不忘回头看了眼裴为言。
这下子司瑜城好像是有点明白了。
他微微皱眉内心震动。
这裴家人到底有什么法力,竟让他们兄妹二人都关注至此。
眼神看向哒哒走着的若若。
他不禁长叹口气。
看来接下来就是要快点取得裴若若的信任才行。
他加快脚步跟上了前面的人。
“裴若若你还不知道吧,陛下下旨关了祭酒,现在墨夫子已经是国子监的祭酒了。”
若若猛地停住脚步,乌溜溜大眼睛里全是光亮,“墨夫子是祭酒了?!”
司瑜城点头,“说来还要多谢你。”
“陛下感念他在国子监中多年,一直勤恳又博学,特别是这次谢锦川的事情,他刚正不阿,不畏强权,陛下十分赞许,这才提拔了墨夫子。”
若若点头,“还是因为墨夫子本来就很好的。”
要不是因为有那个坏坏的祭酒压着,他应该会生活的更好。
说话间,国子监中众多学子全都围了上来,
“若若你回来了。”
“听说谢锦川被人害死了,你查清了真相是吗,好厉害。”
若若笑嘻嘻站在一群人中间,小脸儿绯红,“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查清的,是我爹爹和我小王叔。”
“哇,那若若也好厉害,听说要不是你,你王叔还被关着呢。”
学子们看若若的眼神都带着光亮。
小家伙不好意思缩缩脖子,“因为我小王叔本来就没有杀人,所以皇爷爷一定会还他清白的。”
在学子们的簇拥下,若若来到了自己的学堂。
小家伙依然在叽叽喳喳问个不停,若若全都耐心给大家解答。
而司瑜颖则是一脸娇羞笑容的站在裴为言身边。
“世子,你看国子监多热闹,不如你就留下来跟着一起学习算了。”
裴为言微微蹙眉,眼睛始终都盯在若若身上,
“我对笔墨不感兴趣,若是刀枪棍棒倒是可以一试。”
他习惯性摸向腰间,却想起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已经被卸了。
不禁无奈叹了口气,“这样墨重的地方不适合我。”
司瑜颖猛点头,“我跟你一样也不爱学习,我早就觉得国子监应该开设个武术班了。
这样我们跟着学学不但能强身健体,万一遇到坏人还能自救。”
裴为言侧眸,心中有了些许兴趣,“你真这么认为?”
司瑜颖表情认真,“当然,而且我们女孩子更应该学武,我们力气本就比男孩子小些,若是学了武术那谁还敢欺负我们。”
裴为言赞许点头,“不错,说的非常有道理。”
他确实是有这个想法。
若是可以,他倒是愿意留在国子监教他们习武。
司瑜颖垂眸浅笑,往他身边凑了凑,“不知世子是否愿意教教我?”
裴为言想都没想的回答,“你是若若朋友,若是想学,我自然可以教。”
司瑜颖笑着低头,“好。”
等回去她就要跟爹说,她要学武。
墨子询大步踏进,“若若你来下。”
他笑着招手。
小家伙起身,恭敬对他行礼,“祭酒。”
墨子询摆手,“不必多礼,且与我来下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温暖的房间中,墨子询拿了个剥了壳的鸡蛋递给了若若,
“吃吧,刚煮熟的。”
若若想了想,不客气的将其抓了过来。
坐在椅子上,她吃的腮帮鼓鼓,“祭酒,你找我什么事呀?”
墨子询沉了口气,忽的站起身,拱手抱拳深深给若若鞠了个躬,
“多谢郡主点拨之恩。”
若若愣住,赶忙蹦下椅子,“祭酒你不要这么客气,我都没做什么。”
墨子直起身,看向若若的眼神凝着感激,“不,郡主在知道我蓄意陷害之后非但没有将我治罪,反而还愿意帮我治好内人的病症,此等胸襟是当今天下男儿都望尘莫及的。”
“后来更是出谋划策,在文武斗中靠实力取胜,实在在我佩服的五体投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