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娇从出租车上下来,才到yj门口,就发现了陆珩。
她只看了陆珩一眼,便沉默着继续往yj里走。
陆珩上前挡住了她:“娇娇,你二哥肇事逃逸的事情,你应该听说了,圈内传得挺广的,我昨天去看了他,他红着眼睛说想见你。”
盛娇抬眸,眼神冷漠,平静:“怎么了,让我传授他坐牢的经验?”
陆珩被她的话怼得愣了一瞬,然后才皱着眉说:“他只说想见你,而且他跟我说,他是被冤枉的。”
盛娇也不意外。
她知道真正肇事逃逸的人是谁,而且还有确凿的证据。
可惜盛家内部的事情,跟自己这个外人有什么联系?
“被冤枉的就找警察说,或者你帮他找律师,我相信,要查是谁肇事逃逸的,那是一定能查到的。”
盛娇说完,便绕开了陆珩。
陆珩立即抓住她的手腕,双眸深沉,他紧紧盯着皱眉的盛娇:“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见你,但是他说,无论如何,都希望你能去见他一面,娇娇,我知道你恨盛家,但是你二哥,在yj这件事情上,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“他因为误会你,已经很后悔了。他也想做补偿,但是他没想到,自己会被冤枉撞人逃逸了,就去见他一次,好吗?”
盛娇第一次发现,原来陆珩也是可以多话的。
为了自己的兄弟。
当年她入狱,跟他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时候,他可是一句话都没说,甚至在盛家统一口径下,连怀疑都没有,还叫她在牢房里好好反省。
“盛家人怎么说?觉得他是冤枉的吗?”
盛娇平静地抽回自己的手,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“盛父说以警察调查的证据为准,我问了警方,他的车子撞人是在晚上九点半,但那时候,我清楚的记得,他还给我打电话说你大哥为了盛妙心忽然回家了。”
陆珩一面说,一面观察着盛娇的表情变化。
盛娇的神色始终如一,听到这个也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看向观察自己的陆珩,她淡声问:“那你呢?”
陆珩蹙眉,语气都是凝重:“暮北的为人我很清楚,他说自己是被冤枉的,这案子肯定有隐情的,但是他又说,不用找律师为他辩护,我不理解。”
盛娇发出一声冷哧。
原来他是有脑子的,盛暮北说自己是冤枉的,他相信案子有隐情。
可当年的自己呢?哀求着他相信自己,他却标点符号都没信过。
盛娇的冷笑,让陆珩愣了一下,但很快,他就反应过来了。
车子迅速往海城的看守所行驶。
盛娇的面容明明很平静,没有怨恨,也没有不甘,可是在开车的陆珩,却心神不宁,他不在意的过去,一次又一次,不受控制地钻进他的脑海里。
她当初坐牢,也说过,她是被冤枉的,她没有肇事逃逸,她没有知法犯法。
陆珩的心脏跟被人捏住,狠狠拧成麻团一样,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她真的被冤枉坐牢了?
到了看守所,盛娇在陆珩的疏通下,见到了十分狼狈的盛暮北。
很明显,她遭人殴打了。
不过想想也是,那些家伙……知道他的姓名,是肯定会找各种机会揍他的。
盛暮北看着盛娇冷漠的脸,想要说点话调侃一下氛围,可是一张口,忽然哽咽了一下。
再见她,他只有愧疚,再没有其他。
低着头,盛暮北眼前一片模糊。
盛娇皱着眉,并没有因为他现在的模样,有任何的情绪波动:“我工作很忙,你没调整好就不要托人来找我。”
“娇娇……”
他哽咽着:“对不起。”
盛暮北知道自己迟来的道歉,没有任何的作用,但是,他不说也良心不安。
盛娇淡漠地看着他:“是刀子扎在自己身上,知道痛了,悔悟了?你觉得我会稀罕你的道歉吗?”
一旁的陆珩听到她的话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