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母听到盛父的话,顿时露出一脸的着急:“你怎么回事?!出了那么大的事情,你还跑,你没把人送去医院?!”
“妈——”
盛暮北大喊,可话没说完,为首的警察打断了他:“既然你就是盛暮北,那就跟我们走一趟!”
“妈,我没有……警察叔叔,我真的没有,我没有肇事逃逸!”
他挣扎着,内心恐惧又茫然,更多的是委屈。
为什么,爸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!
他不知道人撞成什么样子了,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和当年的盛娇一样坐牢三年。
盛母看他模样,失去理智地冲上前抓住他的手,跟警察说: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万一是报案的人看错了呢?!”
“监控拍下的还有假?”
警察说完,盛暮北被强硬拖出家里,他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,行走间,一只拖鞋还掉了。
盛妙心和盛博峰从楼上匆匆下来,看到那么多警察,两人的脸上都很茫然。
“妈,怎么了?!”
“怎么会那么多警察,二哥犯事了?”
盛博峰和盛妙心同时出声问。
盛母哪里知道怎么了,只一个劲的哭。
“说是他撞人跑了,看警局那边怎么说吧。”
盛青松脸上凝重,目光落在哭得梨花带雨的盛母身上,他皱眉道:“现在哭有什么用,重要的是赶紧想办法捞他,他还没结婚,留下案底就不好了。”
“还能有什么办法?这孩子,出那么大的事儿怎么能跑呢,当年妙心就是跑了……”
“好了,现在说这些,还有什么用?给我打电话联系盛娇!”
盛青松不耐烦打断了哭哭啼啼的盛母。
“这次想要她顶罪不可能吧?而且她已经顶过一次了,如果是监控拍到的,肯定拍到了大概的身形啊,暮北跟她的身形相差太大了,警方又不是傻子。”
盛博峰觉得一个方法用两次,还是太冒险了。
“谁说找她顶罪?你们今晚不是去找她了么,她身边有人的情况下,她就有不在场的证据,怎么找她顶罪,让她回来商量怎么救暮北!”
盛青松说完,就上了楼。
盛妙心马上开口:“先找到她吧,她不是认识顾瑾么,我听人说,顾瑾在这方面很有人脉,先前为了体验生活,还跑进去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犯人呢。”
盛母听到盛妙心的话,马上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但是盛娇现在搬离了盛家,老爷子也被她接走,整个盛家的人,都不知道她现在住在哪里。
……
盛暮北进入看守所已经快两天了。
在这两天里,他根本吃不到饭,好不容易抢到了一次,结果饭跟猪食一样……
从小锦衣玉食,他哪里吃过这种东西,而且这种东西,还得跟人抢?
鼻翼间萦绕着旁边小便坑的恶臭,每一分每一秒,都让他觉得是一种煎熬。
就在这时,去小便坑的人,忽然踩了他一脚。
盛暮北痛得倒吸一口气,抬眸看向对方,刚骂了一句,就挨了对方一脚。
“草你妈的!”
积攒了两天的怒火,盛暮北再也控制不住,可他刚骂出来,就被对方狠狠一拳头打到撞到硬邦邦的床铺上。
“挺横啊!”
其他的牢犯都围上来。
“听说你姓盛,盛家二公子是吧?也算老大的老熟人了,都给我打,狠狠打!”
踩他的人,冷笑着发号施令完毕,落在盛暮北身上的拳头,脚跟雨点似的。
盛暮北疼得脑子都是懵的,只迷迷糊糊想;老大,他们老大是谁,跟自己有什么仇?
一声怒喝从铁门外传来,拳脚停了下来。
盛暮北被打得蜷缩成了虾,呼吸一下,他都觉得胸口跟扯开了一样的疼。
当年,盛娇刚进来这里,也是遭受这样的欺负吗?
她被冤枉,被欺负……差点死在牢里,是不是内心怨恨盛家,怨恨到了极点?
连他现在都那么恨爸当时第一时间把他推出来,盛娇呢?她什么都没做过,被带走时,还被他们逼迫她认下莫须有的罪名,那时候她该多难过,多绝望?
原来,被最信任的亲人背刺,是这种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