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端着一碗刚熬制的酸梅汤走了过来:“王妃,喝碗酸梅汤吧,解解暑”
“好。”
沈岁宁接过瓷碗,喝了一小口,眼睛弯了起来,真的酸甜可口,燥热的天食用最好不过了。
一口气喝完,放下碗:“味道不错,给王爷送去了吗?”
“嗯,不过王爷在书房发火呢,小安子吓的没敢进去,就又回来了,您要不要去看看”
“可知是何事?”沈岁宁做了起来,一脸正色。
“不知。”
“去端一罐酸梅汤,跟我去书房。”
书房,萧景恒负手立于窗前,背挺的笔直,一身黑色的华服下,身形有些消瘦,沈岁宁看着,心疼了起来,这段日子,他太辛苦了!
“都退下!”沈岁宁扫视了一眼,书房内站着的几个人,有些面生,实在是猜不出因为什么,让萧景恒雷霆大怒。
“你来了!”听见这熟悉的声音,萧景恒转身,嘴角还挂着怒意。
“嗯,天气热,给你送碗酸梅汤,败败火气。”沈岁宁舀起一勺酸梅汤送到萧景恒嘴边。
萧景恒张开嘴,喝了下去。
“味道不错!”说着,端起瓷罐,一口气喝下。
“可感觉好些了?”沈岁宁掏出帕子替他拭去嘴角的汤渍。
“没什么大事,别担心!”
萧景恒双手搭在沈岁宁的肩膀上,轻轻拍了几下。
“说出来,会好些?”
沈岁宁看着桌子上小山似的奏折,皱起了眉头。
初来乍到,不顺心是难免的。
“那几个人时湖阳南边的几个县令,前几日的洪水,冲榻了田埂,联名来要赈灾的银两。”
萧景恒思索了片刻,说道。
“洪水?前几日的雨不大,胡阳南边又属于干旱地带,怎么可能发生洪水?”
沈岁宁想起这些日子看的地方志,读到过胡阳南边的地域气候等内容。
“正是如此,我才没有下发赈灾的银两,而是派人前去察看情况究竟如何?派去的人还没回来,这些人就来了,身为地方官员,不在当地组织救灾,还有心思往国都跑”萧景恒拧起剑眉,刚才被酸梅汤浇灭的怒火,再次燃起。
“要我说啊,你也大可不必生气,让大哥随便派几个韩衣卫将这些人押解回去,等灾情危机解除后,再做细致的调查。”沈岁宁强制性的将他按到椅子上坐下,小手捏着他的脸,带着淡淡的笑意,声音很温柔。
“好,就依你。”萧景恒面色转为温和,将沈岁宁揽入怀中,娇妻的良策使他心里的怒气散去了不少,心情平静下来,任她在自己脸上放肆。
“别太累了,中午我下厨,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用罢了午膳,二人走入寝宫,照例小憩片刻。
午休后,萧景恒去了前殿,华都来人,不知所为何事,沈岁宁也简单整理了一下,策马去了冥山。
玄武不在的,只有呼延墨一人在操练兵士,见沈岁宁来了,立马将手里的旗帜甩入她的手中:“我只是帮你暂时看着点这群土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