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些金银财宝,夫人请收回,在下一向随意惯了,身边带上这些东西反倒是累赘”!这下城主夫人涂满脂粉的脸更是笑开了花,连声道:“如此甚好!如此甚好!”

    逍遥寻侧转过头,在周含秋耳边喃喃低语道:“此人势力不简单,不益明着对抗,我先答应下来!”然后他抬起头来,看着周含秋,耸耸肩,大声说道:“戴兄,你也看见了,盛情难却,我们只好在夫人府中小住几日了!”

    这种情况下,周含秋是不会发表意见的,他知道除非逍遥寻愿意,否则城主夫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留住他,他是那种不受任何约束的人。而他说愿意小住几日,周含秋反对也是无效,况且她不敢反对,因为此时城主夫人正一脸阴沉地看着她,似乎她真敢说个不字,那“不”字还未说完,人头就已经落地了。

    周含秋连忙双手作揖,献媚道:“逍遥兄和夫人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,如不入住府中,岂不辜负了这大好光阴?”

    听了周含秋这话,城主夫人对这个又黑又丑的穷酸少年顿时有了好感,随即换上一副笑脸,“这为兄弟年纪轻轻,倒是懂得察言观色,若是长得周正些,我还能在府中给你安排个职务!”

    城主夫人没想到逍遥寻会带着这么个黑丑的拖油瓶,不过爱美人心切的她又这么会计较这些呢,只要美人同意跟着她,带上十个丑男都没关系,大不了扔在府中不理睬。

    城主夫人亲自将逍遥寻一行人迎回府中,此时天色已晚,她将逍遥寻和周含秋送到一排厢房门前,对着逍遥寻殷切的道:“美人暂且住在这厢房之中,事出紧急,不周之处,你且稍稍忍耐,等选好良成吉日,我们成亲后,这府中除了我之外,数你地位最高,由你统管我这些夫君侍郎们,你若需要什么,尽管跟我说,我都会满足于你!”说完她伸手向逍遥寻的脸蛋摸去,手到半空,又生生顿住,收回来,对着他妖媚一笑:“美人好好休息,我等你用晚膳!”

    周含秋和秦宵被安排同住一间厢房,隔壁是逍遥寻。这厢房倒也别致,一床一塌,中间隔着绘有男女欢爱图案的屏风,床头是放满玉梳银簪的梳妆台,还有各式各样的发带,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男子平日梳妆用的首饰,看来这是一间专为男子准备的厢房。

    周含秋和秦霄进屋看见绘有图案的屏风,同时面上一红,“咳,秦霄,你去叫他们送两桶浴汤来!”

    “是”!秦霄逃也似的窜出门去。

    两个丫鬟抬进来一桶浴汤,为周含秋调好水温,又准备好换洗衣服,才躬身退出去,秦霄很自觉的站在门口为她把门。

    周含秋泡在深大的浴桶里面,好几天不曾如此舒适地沐浴了,要不是秦霄在外面长时间听不见屋里的动静,怕她出事,唤了她几声,周含秋几乎泡在水里睡着了。

    她睁开惺忪的双眼,水已经变得有点凉,她匆匆洗好,穿上丫鬟放在一旁的衣服,是一套很暖和的男装,大小刚好合适,看来这城主夫人一向对搜罗进来的男子照顾颇为周到。

    周含秋穿好衣服,又从包袱里面拿出先前准备好的,还没有用完的易容药物,仔细抹在脸上,做好这些后,一个精神抖擞,面皮黝黑粗糙的少年,出现在梳妆镜里,周含秋满意地理了理半干的长发,向隔壁逍遥寻的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周含秋立在门边,低头思索了一下,才抬手轻轻扣了扣门,一个慵懒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:“稍等!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,门开了,一身雪白中衣,长发批泄,柔美的脸上带着未褪去的睡意,逍遥寻一脸的慵懒随意,站在门口迷离浅笑地望着她:“进来吧!”

    这么会功夫就睡上觉了,他还真会保养自己的容颜,难怪长得这么祸害!看来这美容觉对人的美貌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,以后找到一处安静悠闲的地方,她也没事就睡觉,看能不能把自己睡成逍遥寻这样的妖精。

    逍遥寻进屋后曲腿懒洋洋靠坐在床柱上,也不开口,只等周含秋说话。

    周含秋站在窗前,背对他而立,“逍遥兄,你当真要留在府中与夫人成亲?”

    逍遥寻低沉慵懒的声音传来,“有何不妥吗?”

    “逍遥兄找到了好的去处,小弟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觉得不妥呢?只是想到你不必和我们一同前往了,我和秦霄明日就动身,前往燕南山!”周含秋转过身,双眼亮晶晶的望着逍遥寻。

    “你在担心这个呀,戴兄大可不必如此,成了亲,照样可以与你们一同前往,这燕南山呀,我是去定了!”

    周含秋心中一阵抽搐:哎,我可不是担心这个!

    “不必这么着急着走,我们暂且在这里小住几日,戴兄可能还没仔细看过这葵城吧,明日我带你们出去逛逛!”

    “可是,逍遥兄,我们真的急着赶路,恐怕会辜负你的美意!”

    “小住几天,只是为了休息补充体力,更快地赶路,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功!”

    周含秋拿这个美男子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打不赢,说不过,逃不走,每次都被他吃的死死地,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,任他摆布。

    谈了半天,最后以周含秋的妥协告终,同意留下来等逍遥寻成亲后,他们一同离去,明天由逍遥寻带着周含秋和秦霄出去逛葵城。

    周含秋正要离去,忽然想起什么,又回过头来看着逍遥寻:“逍遥兄对这里很熟悉么?还有,你和夫人成亲后,她可能放你离去吗?”

    这时逍遥寻正站起来,伸手捞过挂在屏风上雪白宽大的衣服,身体一旋,将衣服穿在身上。他这一捞一穿,立刻露出屏风上同样绘着的,男女欢爱的图案,只是那图案中的场景和姿势与周含秋房间的不同。

    周含秋看见这图案,脸上唰地一红,羞涩的低下头,她又不好直接开门离去,只得低头站在那里,局促不安,双手握住衣襟一角不停搓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