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清宫。
奢华中透着一种典雅的味道,在清晨的朝阳下熠熠生辉!
一处幽静的浴室内,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水汽袅袅,弥漫其中!
一个巨大的浴桶内,隐约能看到一道倩影在沐浴,肌肤莹白如玉,有着说不出的美感!
清晨牛奶浴,这是明钥长公主赵璃儿的习惯。
一炷香后。
在侍女的服侍下,赵璃儿更衣后步入了华清宫的一处偏殿。
此地,是所有侍女的禁区!
她袅娜而行,坐在了茶案前开始煮茶。
她在等人!
晨曦的微光投入殿内,赵璃儿那清冷绝艳的娇颜,愈发冷艳绝美了!
她的身上,有种从内而外的高冷气质!
雪白鹅颈昂着,更添几分傲气!
不过,当其平静煮茶的时候,莹润的粉唇犹如熟透的樱桃般,诱人想要一亲芳泽!
若是让杨硕见到这一幕,必然会狠狠的惊艳一下!
美!傲!优雅!尊贵!霸气!这,是一个充满神秘感和探索欲的极品美人儿!
当然了,因为赵璃儿的身份,注定没有几个男人敢真的对其生出亵渎的念头来。
某一刻。
偏殿的一角开启了一处暗门,随后一抹青衫男子走了出来。
他手持一把折扇,给人一种风流潇洒的味道,睿智之感十足!
“孙搏,参见长公主!”
“免礼!喝茶”
两人对坐品茗!
这,是已经延续了五年的习惯了,而这也是长公主麾下的第一谋士孙搏的独有殊荣!
赵璃儿喝了一口茶,淡淡道:“最近,可有什么大事发生?”
“回禀长公主,并无”孙搏恭声道。
赵璃儿笑道“哦?本宫倒是听闻了一个趣事!杨家那个憨憨世子,做了一首惊才绝艳的诗词《凌雪赋》你怎么看?”
“十有八九,是抄袭所得!一个憨憨若是能有那般诗词,母猪都能爬上树了!”孙搏笑道。
“或许吧!”
赵璃儿浅浅一笑,然后道:“本宫最近在宫里呆着烦闷,三日后杨国公府的订婚宴”
“我也想去凑凑热闹!看一看那位憨憨世子!”
孙搏闻言,脸色大变!
他忙站起身来,拱手道:“长公主,万万不可啊!您的身份若是去了杨国公府,恐怕陛下会多想的!那是一滩泥沼,您还是不要涉足的好!咱们当下,更需要的是韬光养晦!”
“可!我是真的缺兵权呢!”
赵璃儿幽叹,直言不讳地说出了自己的渴望!
随即,她嘴角轻扬地道:“我只是受邀赴宴,父皇那边应该不会有太大动静!国子监那边传出的消息,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?或许真的是圣人手稿呢?”
孙搏身体一颤!
随即,他小心翼翼地道:“属下何尝不知!可,文庙虽强大,地位尊崇,可一个憨憨世子又有多少分量呢?”
“您真的没必要下注的!听说憨憨世子是一个男女通吃的腌臜货色,属下真担心他玷污了您的眼!”
孙搏如此说着,心中却莫名地涌出了一种羡慕嫉妒之情!
“本宫只是看一看!那杨硕若值得拉拢,给予一些好处又何妨?毕竟他的背后还有三十万戎边的杨家军呢!”
“而且,本宫有一种预感,或许杨硕会给我带来一些惊喜呢?女人的预感可是很准的”
赵璃儿淡然开口,可话语中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!
她站起身来,窈窕的身形有种不怒自威,仿佛一尊女帝!
孙搏有些痴迷地看着,难掩倾慕之情!
随即,他忙点头道:“遵命!属下这便安排!”
“嗯!去吧!”
孙璃儿挥了挥玉手,美眸闪烁。
当偏殿内只剩下她一人时,孙璃儿幽叹了一声,呢喃道:“父皇,您是知道女儿的野心的!可为何您就是不退位呢?”
玉京城西郊。
一处庄园内,一名少女正坐在石椅上,看着一张信纸。
她的娇颜精致无瑕,肤若凝脂,纤腰盈盈一握,手持青峰剑,自有一股侠女的飒美之气!
“青瑶,不练剑,在看什么呢?”
一声慈祥的声音传来,随即走来了一名老者。
他须发皆白,举手投足间都给人一种十分从容强大的味道。
绝美少女闻言,将手中的信纸递出。
“二师父,您博学多识,这一首诗如何?”
“哦?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妙啊!此诗,绝了!”
老者一拍大腿,激动的眉飞色舞。
绝美少女一怔,错愕的道:“真有您说的那么好?这诗可是一个憨憨能做出的?”
“一派胡言!”
老者直接吹胡子瞪眼,断然道:“此诗,堪称绝艳之诗!必然是出自一位大儒之手!憨憨?怎么可能?”
“这”
绝美少女粉嫩小嘴微张,芳心之中涌出了一个念头:“莫非那个憨憨是装的?可,他为何要装傻呢?”
她的脑海中,不禁浮现出了一些回忆的画面这一刻,绝美少女心中的某个念头,松动了!
若是杨硕在此,必然会震惊不已!
因为此女,正是那个强行把杨硕给的少女
椒香殿。
宣威帝心情烦闷的正在喝酒,而南宫贵妃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陪着。
正所谓伴君如伴虎,她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
帝王无情!
南宫贵妃至今还记得,曾经很受宠的高贵妃就是因为说了几句忠言逆耳的话,为大乾的第一大将门杨家鸣不平,便被打入冷宫了。
所以后宫女子不涉政,只要把陛下哄得开心就够了!
南宫贵妃挖空心思,想到了几个笑话,果真把宣威帝给逗乐了。
“哈哈哈!”
宣威帝大笑,心情明显好转了不少。
他走出椒香殿后,便看到了沈如海跪伏在那里,毕恭毕敬的“陛下!下官有要事禀报”
“去御书房说吧!”
两人来到了御书房后,沈如海忙呈上了一首诗,更是将国子监发生的事情诉说了一遍。
“哦?文庙也掺和进来了?”
宣威帝的脸色,多了一抹凝重和忌惮!
对于这个九州四大势力之一的超然存在,他即便是大国帝皇,也很忌惮!
“陛下,杨家那个憨憨,该不会真的变聪明了吧?”沈如海担忧地问道。
“绝无可能!”
宣威帝吐出了四个字,冷然而笑。
随即,他笃然地道:“那个憨憨只是一枚棋子,不足为虑!有幕后势力想把他培养起来,想图谋那三十万杨家军呢!不过,对方和文庙联手,这就有些棘手了!”
“这?太子殿下?或者是哪位皇子?”沈如海小心翼翼的道。
“不!”
宣威帝摇头,冷冽地道:“寡人倒是觉得,明钥有重大嫌疑!我这个女儿野心大着呢,想当女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