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梦惜猛的伸手要去将东西抢回,琴心亮出长剑,一把将盒子挑飞。

    下一瞬,盒子稳稳落在琴心手中。

    沈舒意勾起唇角:“送出去的东西,哪有收回去的道理,郡主来都来了,总得留下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萧梦惜面色苍白,气的不轻。

    她本想同沈舒意握手言和,恩怨相抵,再请她从中同苍狼王说和。

    可没想到,她却油盐不进,胆大包天!

    “沈舒意,你小小年纪就过河拆桥,心狠手辣,睚眦必报,你会遭报应的!”萧梦惜有些发狂。

    沈舒意不在意道:“借郡主吉言,还盼郡主活的长长久久,等着看一看臣女的报应。”

    萧梦惜死死的盯着她,沈舒意姿态慵懒,对她笑开:“恭送郡主。”

    萧梦惜胸口起伏,恨不得要杀之后快。

    可偏偏,眼下她自顾不暇,既受剧毒所制,又遭苍狼王威胁,更受陛下厌弃。

    事到如今,她哪里还有倚靠?

    萧梦惜一行人离开后,沈舒意看向琴心:“将东海玉麒麟送去给连城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琴心走后,沈舒意看向身旁的几个丫鬟,不由得开口道:“除了在猎场那次,我和苍狼王还见过吗?”

    别说交集,沈舒意仔细回忆了一下,觉得自己连在寿宴上见过苍狼王的机会,都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金珠和玉屏仔细想了想,摇头:“好像没有。”

    眼见两人都看向自己,剑魄也立刻跟着摇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沈舒意没做声,难不成是在梦里?

    入夜,沈舒意睡的正沉,宫内忽然送了消息出来。

    来人不是旁人,而是赵德海身旁的心腹姑姑。

    “表小姐,主子让我给您送封信,说是宫里头小黄公公送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提及小黄公公,沈舒意当下便来了精神。

    这位小黄公公,正是之前斗蛐蛐时坑了沈静麟一笔的那位,他认了宫中的黄公公为干爹,日子还算混的不错。

    而这位黄公公,虽说地位虽不如李允和王喜,却也是在天子近前服侍的得力公公。

    上次她问过小舅舅,小舅舅只说数年前曾在宫中救过这位小黄公公的命,他便记在了心上。

    虽说未必全然可信,但只要不危及他自身的一些事,他倒是都愿意帮上一把。

    得了这话,她上次便把消息告诉给了童贯,只让童贯在没打通出宫的门路前,可以暂时找小黄公公代为传信。

    沈舒意坐起身,拆开信笺。

    说是信,其实上面只有潦草的两个小字:【念母心切。】

    沈舒意思绪清明,这是童贯邀她进宫见面。

    念母心切,当如何?

    当见上一面。

    可童母的身份能进宫吗?自然不能。

    所以,他要见她。

    他这般谨慎,想来,是出了要紧的事。

    翌日,清早。

    沈舒意才递了牌子进宫,江漓便亲自送来了消息。

    “查案御史周大人,眼下正在朝中弹劾清远侯府。”

    沈舒意眯了下眼:“罪名为何?”

    “清远侯府囤积煤炭,致使京中煤炭的价格居高不下,使得民不聊生。”

    沈舒意嗤笑出声:“侯府还未开始售卖,便有人已经坐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担心,侯府复起的太快,有些波折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沈舒意神色不变,她此前已经提醒过小舅舅,相信外祖父和大舅舅早有准备。

    “我先进宫一趟,童婶和童萱可有东西要交给童贯?”江漓当即将童母和童萱做的两双鞋和衣物,交给沈舒意。

    “我先进宫,你盯着朝堂上的动静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沈舒意收拾整齐,递了进宫的牌子后,先去拜见了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