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以往,等到时机成熟,只需一道诏令,便可将这些封国,重新变成咱们大秦的郡县!”苏齐得意地笑了笑,心想:这推恩令,果然是屡试不爽的阳谋啊!

    不过,苏齐也清楚,这推恩令虽好,但也不是万能的。若是遇到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诸侯王,或者大秦自身出了问题,这推恩令,说不定还会起到反作用。

    苏齐心说:这后世汉武帝的推恩令,那可是阳谋,就算那些诸侯王看穿了,也没辙。谁让你儿子多呢?

    扶苏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可行,他看着苏齐,眼中满是赞赏:“先生真乃神人也!此计若成,我大秦何愁不兴?”

    “公子过誉了。”苏齐谦虚地笑了笑,“这不过是苏齐的一点浅见罢了,能否成功,还需看陛下的决断。”

    “不,先生不必过谦!”扶苏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此计之妙,远超想象!我这就去禀明父皇,请他定夺!”

    扶苏步入咸阳宫,还未及站稳,便觉察到殿内气氛不同寻常。

    他知道,父皇对分封制深恶痛绝,此番前来,实如履薄冰。

    目光一扫,九卿重臣皆肃然而立,连久未露面的蒙毅也赫然在列,眉宇间透着几分凝重。

    众人见扶苏到来,原本激烈的讨论戛然而止,纷纷将视线投向这位大秦长公子。

    嬴政端坐于上,威严的面容看不出喜怒,

    他轻抬眼睑,淡淡扫了扶苏一眼,“李斯,你且将方才之事,与扶苏细说一番,看看他可有良策。”

    李斯躬身应道:“喏。”

    他转向扶苏,沉声说道:“禀长公子,蒙恬将军不日即将返回北境,然军需粮草缺口巨大,实乃燃眉之急。”

    李斯顿了顿,眉头紧锁,“今岁匈奴犯边次数较去年多三成,为御匈奴,长城修筑亦需大量人力物力。北境苦寒,不产粮秣,长年累月自中原调运,粮草转输靡费甚巨,自九原至云中的驰道尚在修缮,每石粮草运至边关,十成之中,路途损耗便占去一半,且道路崎岖难行,转运维艰,我等正为此事焦灼。”

    扶苏心中一动,这不正是个绝佳的机会吗?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稳住心神,缓缓开口:“父皇,儿臣有一策,或可解北境之困。”

    嬴政微微颔首:“讲。”

    扶苏挺直脊背,朗声道:“儿臣以为,可分封于外,推恩于内!”

    九卿们面面相觑,眼中皆是不可思议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分封”二字,现在在大秦,可是禁忌中的禁忌!上一个头铁的淳于越还是你救出来的呢。

    嬴政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中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
    嬴政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静静地看着扶苏,等待他的下文。

    扶苏继续说道:“匈奴、百越之地,广袤无垠,若能遣宗室子弟前往,赐予兵马粮草,令其开疆拓土,建城戍边,则北境之患可解,大秦之威更盛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坚定,“此分封,非为割据,实为屏藩。宗室子弟在外,既可抵御外敌,又可开垦荒地,发展生产,长远来看,于国有利无害。”

    “边关稳固,商路畅通,朝廷不仅无需再耗费巨资,反而能坐收渔利,何乐而不为?”

    扶苏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他偷偷观察着嬴政的反应,却见父皇依旧面色沉静,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。

    扶苏心中更加忐忑,他知道,这还不够,还需要一个更关键的策略,才能彻底打消父皇的疑虑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抛出了苏齐教给他的“杀手锏”:“儿臣以为,可效仿‘推恩令’之法,以制衡分封诸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