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长青喘着大气。
就算萧万民,也没当着徐必山的面,这么说过他。
曾思古也是脸色阴沉。
突然,徐必山呵呵一笑。
他出言道:“侯爷,你以为将粮草藏起来,本帅就找不到了吗?”
萧万平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。
不慌不忙答道:“我知道你有三十万兵马,但你别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北梁兵马异动,为何迟迟未攻城?不就是因为,想等他们爪牙烧了粮草后,北境军心大乱,再行攻城?”
“而今粮草焚烧不成,他们随时都可能发起进攻。”
“你徐必山要做的,就是全面备战,哪还能腾出人手,出去搜寻粮草?”
一番话,让徐必山三人心中震颤。
他们确实没想到,萧万平能将局势看得如此透彻。
徐必山深吸一口气,还是保持笑容。
“侯爷,这么说,你是铁了心,不把粮草交还了?”
“看本侯心情。”萧万平嘿嘿笑着回道。
“既如此,徐某告辞。”
徐必山不是死缠烂打之人。
丢下这句话,转身便离开大殿。
“徐帅慢行。”萧万平朝着他的背影喊道。
见他们离去,独孤幽担心出言:“侯爷,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?”
毕竟北境军三十万人马,若真的合力攻击侯府,他们插翅也难飞。
“不会,徐必山不是这种人。”
沈伯章也道:“他们理亏在先,也没这个胆量。”
离开侯府,高长青紧跟在徐必山身后。
“徐帅,这逍遥侯欺人太甚,卑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曾思古也是同样看法。
“咱们三十万人,不用怕他。”
言下之意,想用强,逼萧万平交出粮草。
停下脚步,徐必山回头看了两人一眼,突然神秘一笑。
“这萧万平挺有意思,心眼可比萧帅多多了。”
“就他?”曾思古不屑一笑:“萧帅文韬武略,这萧万平也只会耍些小手段,连萧帅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
徐必山不置可否,摇了摇头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侯府。
“总之,本帅可以确定两件事,这萧万平,不会真的不给粮草。”
“其次,北梁确实要攻城了。”
第二点,三人都同意。
回到军中,徐必山即刻命令,全军备战。
而萧万平,睡到一半,便被震天彻地的喊杀声吵醒。
“侯爷,快醒醒,北梁攻城了。”
守在一旁的贺怜玉,来到萧万平身边,轻轻摇晃。
萧万平骤然翻身坐起。
“北梁攻城了?”
方才听到的喊杀声,还以为是做梦。
“是啊侯爷,沈老让我来叫醒你。”
一边说着,贺怜玉一边替萧万平穿好衣裳。
“果然,焚烧粮草失败,他们孤注一掷了。”
嘴里咕哝着,萧万平套上靴子。
可下一刻
“啊!”
贺怜玉刚替他穿好衣裳,突然尖叫一声。
萧万平一怔。
“丫头,怎么了?”
贺怜玉退了几步,眼神带着激动和讶异。
同时,双眼噙满泪花。
“侯爷,你你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
萧万平穿好靴子,站起,来到她身边。
贺怜玉指了指窗外。
萧万平一看。
日头西斜。
这是午后,本该是他“犯病”时间。
萧万平暗叹一声。
该死,睡得迷迷糊糊,又心中着急,忘了时间了。
贺怜玉喜极而泣,朝前走了两步,抓着萧万平双手。
“侯爷,你癔症好了?”
“咳咳”
萧万平也做出一副欣喜模样。
“看来鬼医先生的药,又见效了。”
他一直以来喝的药,哪是什么治疗癔症的,只不过是鬼医随手开的滋补药方。
既然露出破绽,萧万平也懒得再装。
毕竟有鬼医在,什么时候会继续“犯病”,都是他说了算。
“吱歪”
将门打开,萧万平见独孤幽赵十三已经守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