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握粮草,等于掌握着北境军命脉。

    既然徐必山不给面子,又无理在先。

    那行,萧万平决定,加快夺权步伐。

    沈伯章眼里闪过一丝异彩。

    “侯爷打算夺了这批粮草?”

    “对,夺粮草!”萧万平眼神一狠。

    独孤幽眨着眼,他还未意识到其中关键。

    又开口问道:“夺粮草?这不是不是造反吗?”

    “不,不一样!”

    沈伯章摇着扇子:“咱们又不是真想要这批粮草,只是将其控制,北境军需要多少,咱们给多少。如此一来,徐必山行事,都得看咱们脸色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万一徐必山告到陛下那里,该如何是好?”独孤幽还是困惑。

    “他敢吗?”萧万平一挥手:“本侯已经两度派人通知于他,徐必山故作不闻,若北梁爪牙真如我们所说,埋伏于高阳道,烧了粮草,他还不被治一个贻误军机之罪?”

    “咱们护下粮草,反而有功,他敢将此事告知父皇?”

    萧万平相信,徐必山掂的清轻重。

    独孤幽挠挠头,似懂非懂。

    萧万平旋即道:“好了,无须多言,现在辎重营,恐怕距离高阳道不远了,探子没准都被那些爪牙杀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沈老,请用兵吧。”

    沈伯章似乎早已准备好。

    他捋须出言:“侯爷,据咱们分析,北梁爪牙可能不少于一千人,若要全歼,恐怕还得白宗主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!”

    沈伯章随即说出了心中计划。

    “好,就按沈老之意。”

    随后,萧万平叫来皇甫峻。

    他拿出那截断了的鼓槌,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皇甫,你去陵寝走一遭,告诉白宗主,我需要他出手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旋即,萧万平将具体内容,以及陵寝位置告诉了皇甫峻。

    “速去,不得耽搁。”

    “侯爷放心,误不了。”

    皇甫峻离去。

    独孤幽立即出言道:“侯爷,既要行动,你还是留在城中较为妥当。”

    “留在城中?”萧万平摇头大笑:“兵马尽出,我留在城中,你这是想置我于死地啊?”

    他那“宝图”,贼人可还是心心念念惦记着。

    只是到了燕云城,他们不好下手了。

    也就风平浪静了一些。

    既然兵马尽出,萧万平自然得跟着。

    独孤幽一怔,随即也跟着朗声大笑。

    待到日落,城门将闭之时。

    萧万平带着大军,再次出现在南门。

    熊新刚要和蒙泉交接,见大部队赶到,两人心中一惊。

    他们立刻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敢问侯爷,这这是干什么去?”熊新出言问道。

    白日里去狩猎,说得过去。

    可这大晚上的,看上去尽出侯府兵马,两人心中疑惑。

    “本侯带着人马,出城吹吹风,行不行?”萧万平随口胡掐。

    “这”

    两人一脸苦笑。

    但他们职责,若没特殊命令,防进不防出。

    萧万平要出去,他们根本没权力阻止。

    “废话少说,让开。”萧万平一挥手。

    “是是是”熊新连忙应承,随后又道:“只不过卑职需提醒侯爷,燕云城门不同其他城池,城门戊时(19:00)关闭,卯时(5:00)才开,还请侯爷谅解。”

    燕云战乱,关闭城门比一般城池早了三刻钟。

    开城也晚了两刻钟。

    熊新言下之意,现在萧万平出城,要进城,得等到明日卯时了。

    “本侯知道。”萧万平大声应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,侯爷请!”

    熊新和蒙泉终于让开一条道。

    大军徐徐出城。

    蒙泉走到熊新跟前,低声道:“都统,可要禀报太守?”

    “禀报什么,这是侯爷个人行为。”熊新冷声回了一句,嘴角牵起冷笑。

    蒙泉不着痕迹朝他翻了个白眼,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徐必山正准备歇下,被侍卫唤醒。

    “徐帅,司马将军求见,说有急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