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主?”
萧万平与众人对视一眼,心中不解。
“你是谁?”萧万平率先问道。
那人还未答话,皇甫峻已经走到萧万平跟前。
手上递过一块腰牌。
那腰牌染着血迹,应是这汉子的。
“侯爷,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。”
接过腰牌,萧万平看了一眼:“副都统,宋河?”
“是,卑职正是万江城兵马副都统,宋河!”
他的话,让众人颇为意外。
独孤幽立即反问:“既然是兵马副都统,为何会被一群人追杀,还是黑衣人?”
“侯爷,此事说来话长,那群黑衣人,是兵马都统陈武的人。”
“兵马都统陈武?”
闻言,萧万平心中更加好奇。
“是,就是他的人。”宋河斩钉截铁回道。
挠挠头,独孤幽再道:“等等,你是说,万江城兵马都统,陈武,要杀你这个副都统?”
“千真万确,卑职绝不敢妄言。”
萧万平摸着下巴一笑: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怎么回事,你具体说来?”
宋河深呼吸几下,眼里怒火窜起,带着仇恨。
“侯爷容禀,卑职前些时日,在街上见一女子,名叫连美云,正卖身葬母,卑职前些年刚丧妻,见那女子孤苦,我又孤身一人,便动了将其买回去当填房的想法。”
萧万平朗声一笑。
卖身葬母这种电视剧上的情节,他来到这个世界,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宋河整理了下思绪,继续道:“刚开始,那连美云还算贤良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将家中收拾得整齐干净,也将卑职伺候得甚好。”
“可有一次,那陈武来家中找卑职饮酒,见到了连美云,料想从那时起,便贪图她的美色,往后更是隔三差五便来一趟。”
“这一来二去,两人竟然勾搭在一起。”
听到这里,独孤幽打了个哈哈。
“不是吧,你连家中的婆娘都看不住?”
宋河叹了口气:“这位将军不知,卑职夜间值勤,陈武那厮,趁着这时间,悄摸着进了卑职家中,和那贱人幽会。”
“你怎么发现的?”萧万平随即问道。
“那天值勤,卑职将腰牌忘在家中,想回去取,这才发现了两人的奸情。”
“然后呢?”独孤幽迫不及待想知道接下来的事。
宋河眼底重新闪过愤怒之色。
“卑职一怒之下,想杀了两人,但那陈武势大,又有背景,卑职又有老母在堂,在他一番威逼利诱之下,卑职妥协了。”
“如何个妥协法?”这次是萧万平问的话。
“连美云不断朝我叩头认错,说以后绝不敢再犯,那陈武也向我保证,以后绝不会再见连美云一面,还说如果把这事情捅出去,他会命人暗中杀了我母亲。”
“无奈,卑职只能暂时认了。”
听到这里,萧万平暗皱眉头。
宋河的做法,他绝不苟同。
换做是他,必然先将母亲悄悄送走,再取两人性命。
自己女人都保不住,还想保住什么?
“你就这样认了?”独孤幽张着大嘴,难以置信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宋河眼里难得掠起一丝狠厉。
“我本打算暂时从了他们,待风头一过,将我母亲送走,再杀了两人好出口恶气”
“好,大丈夫就该如此。”独孤幽毫无顾忌。
他完全没把陈武是兵马都统一事,放在心上。
宋河继续道:“可那陈武早就猜到了卑职的想法,特意命人在我家周围布防,我母亲连门都出不了一步,更遑论将她送出城了。”
萧万平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错看宋河了,如果他所说是真,也算得上一条血性汉子。
旋即,萧万平意识到他话里的不寻常,继续问道: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