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川看了长安的计划书后,二话不说就去安排了。
早在从空灵仙域回来后,谢临川就扩大了书铺的规模,如今刚好派上用场。
他先是让西岭镇书铺的掌柜,去联系城内的戏园子,然后又招募了一个戏班子,开始排戏。
长安也跟着去看,只能说戏班子不愧是戏班子,很快就把话本排出来了,而且真的是声情并茂,演技精湛,她在一旁看的都要飙泪了。
这种反套路的,还带有一点抗争意识的剧目,一经推出,就大为火爆,戏园子是一票难求,话本也卖脱销了。
有了西岭镇的成功示范,其余城池就能照搬了,在谢临川的指挥下,各个书铺的掌柜,都恨不得长出八只手,门庭若市,供不应求。
虽然是在各宗门山下的戏园里,而且也是招募的凡人,可受众却不止是凡人,很多城池都是仙凡共住的,那些修士也看的津津有味。
也不知是有人消息灵通,还是谢临川故意不小心的,总之就开始修士来找他,问有没有新的话本。
长安和谢临川一鼓作气,又推出了修士版的小剧场。
之所以比戏园子的时间晚,是因为修士版的还要用到留影石。
长安就和谢临川商量,等修士们也挤到戏园子里看戏时,才好推出这一版,毕竟留影石还是要花钱定制的。
而炼制留影石的,依旧是器峰的徐真人,谢临川抱着长安的计划书,找上门去求合作时,徐真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。
当然,这绝对是出于对宗门弟子的支持,而不是看到计划书上那丰厚的回报心动了。
因此,这些戏目在各大城池的戏园子一炮而红后,器峰的徐真人也正带着弟子们,热火朝天的炼制留影石。
戏码有了,观看的工具也正在炼制,唯一缺少的就是演员们了。
不同于戏台,想在留影石上演出,是需要有修为的。
长安一开始还担心,修士们会对此不屑一顾,甚至嗤之以鼻。
可等到传出消息,说需要修士来排戏时,很多外门的炼气期弟子都积极响应,甚至不乏筑基期的弟子也来凑热闹。
不得不说,仙气飘飘的俊男靓女,演绎起生死爱恨时,格外让人潸然泪下。
无论是戏台演出,还是留影石播放,每个戏目开始前,都会有大声的报幕,告知众人,这是皓月宗长安的作品。
长安对此也是乐见其成的,只能说谢临川是真的,看出来她想要什么了。
长安的名字,就这样在修仙界有了声响。
原本还有些宗门,对这样的话本和小剧场有意见,觉得不成体统,有些胡闹。
只是在听到皓月宗的丹修长安,要公开九转高压炉后,立时觉得不愧是年少有为的天才,他们这些老古董,脑子就是不如年轻人转得快。
至于拿出九转高压炉,长安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。
她在结丹后,就已经能炼制破妄丹和天元丹了,那都是元婴期丹修才可以尝试的丹方。
而且除了破妄丹这种高阶丹药,其余炼出的益气丹或回灵丹这些,都是极品丹药。
甚至连她改过丹方的养元丹和止血丹,也是效果明显,每次拿出去卖,都是极其抢手。
渐渐地,众人也都知道了,皓月宗有一个金丹期丹修,炼制的都是极品丹药,所以尽管长安的修为不够,但还是被很多人尊称为长安真人。
当然,有人来皓月宗求药,掌门绝对不会让长安吃亏,送来的东西全都给了她。
有人想见识一下天才丹修,互相切磋一下,正常的就放进来,故意来找事的,就根本不会让对方出现在长安的面前。
天衍宗的祁连真人,也来找过长安,只是被清风和掌门合力拦在了门外,等到谢临川把长安新写的那一摞话本送给他后,才失魂落魄的离开了。
清风也好,掌门也罢,甚至是谢临川,都能看出长安的异样,却都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,甚至是默默的护着她。
长安又想到,在她结丹后昏迷的那段时日,清风耗损修为给她医治,掌门亲去找人求药,谢临川更是三年不离身的照顾。
她想做些什么,想为皓月宗扬名,想为清风扬名,也想为自己留下,来过这里的足迹。
因此,长安将九转高压炉的构造,和真气使用方法,以及她改良过的丹方,全都记录在册,将其命名为《长安的炉与丹方》,朴实无华,却让人一看就能记住。
来学习交流的修士,的确也记住了,只是传着传着就成了“长安炉”,更是让人一目了然了。
这些来皓月宗学习的丹修,有散修,有小门派的长老,也有大宗门的弟子。
长安一再强调,他们之间并无师徒名分,大家只是交流学习,为丹道的传承和发扬,出一份力罢了,并没有什么因果。
这样的话,无异于更让修士们敬佩,一时间,长安的名字就留在了各宗门的记载中。
就这样,从凡人城池,到修士们的生活,再到各宗门的记事,长安终究是刻下了自己的名字,任谁也不能视而不见。
发财酸言酸语:“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呢,天天跟个探照灯似的,在你身边转悠,图谋不轨!”
长安:“啧,还学会成语了,我们发财真是了不起。”
发财一秒骄傲:“话本子看多了,总要长长脑子的。”
长安:“那你可真是棒棒的。”
发财:“别转移话题,我说谢临川对你心思不轨啊。”
长安:“没办法,谁让我这么招人爱呢。”
“爱美,慕强,怜弱,本来就是人的本能。”
“恰好,在谢临川的面前,我这三样都占了。”
朝夕相处,同门情深,容色昳丽,道心坚定,修炼勇猛,还曾重伤卧床,谢临川对这样的长安动心,那是再合理不过的事了。
长安摸了摸下巴,道:“不过,他总是这样,像个开屏的孔雀似的,也确实让我有些苦恼。”
发财:“苦恼啥?什么时候打他一顿吗?”
长安哈哈大笑:“当然是苦恼,我自己也有些把持不住啊!”
发财气倒,哼哧哼哧的就跑了。
也不是长安故意逗发财,这样一个貌若潘安的男人,整日在眼前晃悠,就差把看我看我,来吧来吧,写到脑门上了。
长安又不是柳下惠,无聊时找个男人怎么啦嘛。
于是,在某个清风明月夜,长安就把谢临川推倒了。
事后,长安回味道:“不愧是修真界,花样就是多。”
发财化身尖叫鸡:“不要搞黄了,赶紧搞点金子吧。”
长安:“搞什么金子,搞男人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