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社会,找个比自己大的姐姐,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姐姐知冷知热,能像妈妈一样关爱自己,最关键的是还能少奋斗几十年,多少刚步入社会的年轻小伙子,做梦都想有这样的机遇。
但对我来说,这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,,我心里已经有了白若冰,哪还能容得下别人。
于是磕磕巴巴地说道:“红姐,你真的喝多了?”
红姐却很认真地说:“我没喝多,我们去老丁墓地的时候,你背着我上山,脚步沉稳,如履平地,我换衣服的时候,你非礼勿视,甚至把我送回家,话都不敢多说,扭头就跑。”
“还有你处理丁家父子的事情,做得干净利落,我非常满意,我承认,你成功地吸引了我。”
好家伙,听她这么一说,难怪之前我就隐隐感觉红姐在有意无意地试探我,原来真不是我多想。
虽然红姐确实长得漂亮,可我压根就没想过要抱她的大腿。
我有白若冰,这事必须得跟红姐说清楚。
然而,还没等我张嘴,红姐那性感的红唇就已经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让我顿时全身发麻,一股香气瞬间直达天灵盖,我整个人都呆住了,还没等我回过神来,红姐那肉嘟嘟的红唇又朝着我的嘴上亲了过来。
被女孩强吻,这还是头一次。
那感觉既美妙又让我有些不知所措,红姐顺势拉过我的手,放在她的腿上,我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,心里“怦怦”直跳。
“瞧你,干嘛这么紧张?难道姐姐我不美吗?”红姐媚眼如丝地看着我。
“美!”我下意识地点点头。
“那还傻愣着干嘛?快亲姐姐呀!人家刚刚可是泡了奶浴,现在身上滑滑的,来呀!”红姐继续撩拨着我。
说实话,换做任何一个男人,在这种情况下估计都很难把持得住,更何况我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大男孩。
那一刻,我心里真有一股冲动,真想把红姐推倒。
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我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白若冰的影子。
我不禁问自己,如果我睡了红姐,这算什么?这不就是彻头彻尾地背叛了白若冰,成了别人口中的渣男吗?
我鬼使神差地说道:“红姐,我有老婆!”
“嗯?”红姐愣了一下,显然她也没想到我会是有妇之夫。
“你有老婆?”她一脸惊讶地看着我。
我连忙点头。
“你明明就是个生瓜蛋,哪来的老婆?”红姐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老婆……”我话到嘴边,“是个女尸”这几个字终究还是没说出口。
红姐听了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说道:“没想到你小子还挺痴情的,定了娃娃亲?”
我和白若冰的确是娃娃亲,红姐这么说倒也没错。
可让我意外的是,红姐听我承认后,居然呵呵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有点让人发慌。
“太好了,你有老婆,哈哈。”
红姐这话说得我一头雾水,她刚刚还对我表白,怎么听到我说有老婆,反而这么高兴,到底是什么意思?
红姐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,说道:“你有老婆,可太好了,免了我一个环节。”
我一脸茫然地问:“什么环节?”
红姐突然精神焕发,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水,认真地说道:“我前夫说我是不能下蛋的鸡,我非不信邪,所以我也要生个孩子陪我玩!”
“但是我并不想被婚烟束缚,而我身边的那些男人,我觉得他们的基因并不是最好的,所以我一直想给孩子物色个爹。”
“本来我打算去国外精子库寻找,可我父亲坚决反对,他不允许我的基因里有外国人的血统。所以这几日我就一直在物色人选,觉得你各方面都非常不错。”
“无论是情商,智商还是才华,都没的说,我知道干你们这行的,都不是一般人,所以我想跟你生个孩子。”
我听了,双目瞪得老大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惊讶地看着红姐。
红姐一脸严肃地继续说道:“你放心,生下这个孩子之后,我绝对不会麻烦你,也不会影响你,你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而且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,让你和你老婆风风光光地完婚。”
我整个人都呆住了,一时间,大脑就像死机了一样,完全没回过味来。
这时,红姐直接扑到我怀里,轻声说道:“黄二皮,我有一段并不美好的婚姻,那段经历让我恐惧婚姻,恐惧男人,但不知为什么,在你面前,我却没有什么提防之心,你放心,有了孩子之后,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对他,绝不会亏待他的。”
我是个从乡下来的,思想还比较传统,真的没开放到能接受这种事情的地步。
心里不禁犯起嘀咕,红姐为什么要把这些话跟我说?
刚刚她要是执意将我推倒,来个霸王硬上弓,那也就生米煮成熟饭了。
可她却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了我,明摆着要和我借种。
我若是真的这么做了,地下有灵的我那老爹,还不从棺材板里崩出来。
我腾地站起身,严肃道:“红姐,恕难从命,这种事我实在做不到,你还是另找他人吧。”说完,我生怕红姐再纠缠,扭头就跑。
“咱们可以商量啊,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。”
红姐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但此刻的我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。
甚至和其中的一个保安撞个满怀都不知道。
“哎呀,黄先生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没事。”
我匆匆的跑了。
两个保安看着我脸上的口红印,偷偷的笑了。
“看来这小子是红姐的新宠没错了?”
“不过这速度也太快了吧。”
“就是,还不如咱哥俩呢。”
我一口气跑到车上。
坐在驾驶座上,我的心还慌得怦怦直跳。
回想起红姐刚刚的言行,才明白她一直以来都是在算计我,借种这种违背道德伦理的事,我怎能做得出来?
我太清楚自幼没有父亲陪伴的日子是何等艰难,从小到大,我没少遭受旁人的冷眼与嘲讽。正因如此,我又怎可为了些许利益,就去做可能祸害下一代的事。
“铃铃铃!”
突然,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寂静。
我掏出手机一看,显示是张广毅打来的。
我赶忙按下接听键。
没想到,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是一个女人严肃的声音:“你是黄二皮吗?”
“我是,你是谁?”我有些诧异道。
“这里是片区派出所,你朋友把人给打了,赶紧过来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