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正说着话,胡晴儿就过来了,先跟几位长辈打了招呼,然后就径直来到了江谌身旁,她手上还拿着一块红布:“还有半个时辰,你得先去做准备了,还要去屈子祠庙祭拜呢,不然时间就要来不及了。"
“好,我正要去。”江谌答应,接过红布——在赛龙舟之前,都需要披红布于龙舟龙头之上,龙头供于屈子祠庙中祭拜,祭拜结束再按回龙船上,习俗总归是有个好兆头的说法,自然是不能免的流程。
江谌离开,江源就被江母拉过去了,他也听话,坐在那里乖乖不动,时不时还要回答一下傅老爷子和傅怀瑾的提问考校,有一种明明放假了却还要补习的感觉。
不过看江源的样子,没什么不情愿的,被夸的时候还咧着嘴笑。
江孜和于晓静则拉着胡晴儿坐下说话,她们自己还特地带了些零嘴,此时嗑着瓜子闲聊正正好。
“晴儿姐姐,刚刚哥哥说你们已经在筹备商行了,铺子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江孜对做生意赚钱的事情才是最感兴趣的,当然是选择询问商行的事情。
“铺子定好了,在新安县,我与你哥各自出资一半买下来的,两层的铺子不算太大也不算小,花了三百八十两,位置还算不错。”胡晴儿从于晓静手上接过花生酥糖吃着,跟江孜解释:“虽说你哥是这些天是当起了甩手掌柜,我可是没闲着,还派了几个人去我们早就看好货物的地方拿货送到商行铺子里,争取在出发前将商行铺子开业吧,所以这次可能要晚几天出发,牙行买的人手要培养,铺子要留人,货物得备起来,。”
“不急不急。”江孜摇头问:“要不要我那里的货,最近人手足够,货也备得多,有需要尽管说。”
“我们的商行主要是想跟往来的跑商商人做生意,只做大批量批发的,不然就是成了晓静的杂货铺一样了?”胡晴儿笑:“我也正要和你说这事,我们跑了两趟也算认识些跑商商人了,他们有想要定你那边货物的,什么泡面和酸辣粉之类的,都是抢着要,但是我也不知道你那的产量和存货,咱们定个量。”
“我懂了,不零卖,只做跑商商人生意,那就类似于中间商嘛。”于晓静听明白了:“那以后名气大起来或许都不需要你们自己组织商队跑商了,很多人都会主动来找你们提供自己的货,是个好生意呢。”
“对,就是这么个意思。”胡晴儿点头:“不过暂时都是我和你哥两个人的想法,也不知道能不能做成,不成也没关系,铺子买下来还能租出去,总归亏不了的。”
看胡晴儿的样子也挺有干劲的,江孜适当的表示自己的支持:“我这边问题不会太大,我还想增加加工坊的人手,定量出售,货肯定够。”
闲聊间也算是又定下了一场合作,于晓静也趁机为自己的杂货铺获取优先挑选货物的机会,胡晴儿自然不会拒绝,于晓静当即就给了个熊抱:“晴儿姐姐你可真好!我们家阿谌哥嫁得好啊!”
等等,这个嫁娶是不是搞反了?
不过嘴上说说而已,也没人在乎了。
胡晴儿很快就被人叫走了,今天码头的百姓太多了,胡家在县衙的帮助下派人维持秩序和安全,胡晴儿偷闲够久了,也得回去帮忙了。
一阵击鼓声,河面多了一艘双龙头的大船,县令站在船头,身后数名护卫。
“这架势可真足足的。”于晓静凑到江孜耳边小声说道:“听说端午过后,新县令就上任了,这次的赛龙舟算是咱们县令在任上举办的最后一次活动了,也不知道新县令到底是个什么样的。”
“这也不是咱们该操心,好好看比赛吧。”江孜把于晓静的脑袋摆正——古代的活动跟现代的活动能有什么区别,举办方说一堆庆祝节日和希望天下太平之类的话,然后就是宣布比赛即将开始。
十艘龙舟从远处缓缓划来,既然是龙舟,船体整体自然是以龙为造型,色彩鲜艳,船头乃是雕刻精美的龙头,细长的船身刚好能让两名浆手并排而坐,鼓手坐于船尾,击鼓助威。
"“这龙舟真漂亮啊。”于晓静双手撑着下巴,下一句话色眯眯的:“不过我觉得船上的那些桨手和鼓手更好看啊!”
江孜不说话,但是眼睛看得都不带眨的。
能参加赛龙舟的人必然都是些体力好力气大的人,这样才能在划桨的时候不落后与其他人,再加上现在天气已经转热,高强度的运动定然会让人觉得又热又累,这些人都只穿着薄薄的汗衫,赤裸着双臂,其实就是现代的背心。
在现代穿背心不少见,在古代穿得这般暴露的在外头可不多见,基本都是些干苦力活的人,像江孜刚来到古代的时候正好是夏天,也只敢在房间露个胳膊的,出去都是捂得严严实实,总觉得自己每天都是一身臭汗。
话说回来,力气大体力好的人,大多数身材都极好!
眼下这些参加赛龙舟的桨手们就是这样的,更甚者干脆连汗衫都不穿,直接赤裸着上半身。
人鱼线!八块腹肌!
这是什么色女……啊不对,是什么颜控盛宴啊!
今天她可以不看脸,只看身材!
“阿孜,你瞧瞧你瞧瞧,这一个个的看着多有安全感,如果脸长得好看就更好了。”于晓静看得都要快流口水了:“对了,你有没有看到咱哥?他……诶诶诶,我看到了,那边那边,第三艘龙舟。”
等于晓静终于找到江谌的时候,长长叹了口气:“阿谌哥也不怕把自己捂得热出一身汗,穿得那么严严实实的做什么啊?我还是前几年有见过阿谌哥打赤膊的样子,怎么看都怎么有安全感,羡慕晴儿姐姐!”
“我哥就是个击鼓的,运动量不大的。”江孜瞥了眼于晓静:“犯花痴都犯到我哥身上了,这么羡慕晴儿姐姐,也没见近水楼台先得月啊。”
“那不行,那可是咱哥!”于晓静义正言辞,但是很快就转移了目标:“阿孜,快看那个,长得不错,身材也好啊,不知道是哪家的桨手……船头的旗子上写的是乔家酒楼,哟……乔珉暄也叫人参加赛龙舟了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