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义文这时也看清了那对夫妻,点头道:
“没错,这家姓田,我记得男的好象叫田有望,女儿叫田小妞,女的好像姓龙。”
“没错,就是他们。”
杨不凡肯定地点点头。
“杨大哥,关大哥,还好你们没有走,怪我没有跟你们说清楚”
钟强一边对着他们喊话,一边快步跑过来,到了车跟前,他还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。
“杨大哥,关大哥,这是田叔,他们家你们前几天应该去过”
钟强指着身后的一对夫妻道。
“田有望同志,我们又见面了”
杨不凡将手伸向田有望,道。
田有望有些不好意思,低着头,但还是伸出自己的右手跟杨不凡握了握。
“钟强,我们一大早没有看到你,还以为你改变主意了,你这是去田有望同志家了?你把他们一起带过来,是有什么事情找我们吗?”
虽然杨不凡心里隐隐有种预感,但他还是决定先问清楚。
“杨大哥,田叔他他有话对你们说”
杨不凡赶紧从口袋里掏出记事本和笔,对田有望道:
“田有望同志,上车说吧。”
关义文在一旁拉开了后排车门,田有望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走过来,坐上了车。
他又示意妻子龙芬跟上来,龙芬也紧跟着坐上车。
杨不凡也跟着坐进了后排。
钟强和关义文选择站在车旁等候他们谈话结束。
车上,杨不凡拿着本子和笔,一边做着记录,一边问道:
“田有望同志,我前几天去找你,你当时什么也没有跟我说,不知你今天想跟我说什么?”
田有望和龙芬对视一眼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似下定了决心,对杨不凡道:
“杨同志,上次你去我家,我我怕说出那件事以后对我女儿以后的名声有影响,所以就什么也没有说,直到今天早上”
原来钟强早上六点就到了田有望的家,他一直守在田家大门口,看到田有望家的大门打开了,他才走进去。
田有望看见钟强,第一反应便是拉下脸对钟强道:
“这么早来我家干什么?我们家不欢迎你,你走吧。”
钟强却突然跟田有望跪下了:
“田叔,我以前不知道我爹为什么经常去你们家,直到昨天晚上得知了一些内情,后来又想到你们家小妞姐,我猜是不是我爹曾经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所以导致上次你跟我爹大吵了一架,还把他打得很惨,后来我爹再也不去您家了”
田有望没想到钟强一大早过来竟是为了这件事,他赶紧关上大门,低声对钟强道:
“钟强,你是不是疯了,这种事要是传出去,我家小妞的名声还要不要?你爹就是个禽兽,我真后悔没有把他的腿打断”
钟强听了田有望的话,顿时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跪在地下没有起来,而是哭着道:
“田叔,为了小妞姐,您勇敢地跟公安同志说实话吧,只有这样,将来咱们村子里才不会有我爹这样的祸害”
田有望没想到钟强会主动过来要求他们指证钟涛,他不可置信地望着钟强:
“钟涛是你爹,你竟然来劝我们指证你爹,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只听钟强哭着道:
“田叔,我爹他根本不是人,我姐当年当年就差点被他祸害了,后来我姐为了自保才刺了他一剪刀。
可他现在竟然恶人先告状,去城里找到了我姐,还要告她故意伤害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