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回城必须经过易波的家门口,因此,关义文决定开着车过去。
如果钟强在易波家,他们也不用再折回来,直接就走了。
当然,如果钟强躲着不见面,他们也不必再回来。
两个人将钟强家的大门关好,开着车往易波家驶去。
夏天天亮的早,乡下人都起的早,田间地头已经有好些人在劳作。
关义文开着车到易波家门口的时候,他正扛着锄头准备下地劳作。
看见车子停在他家门口,他便知杨不凡和关义文有事,便放下锄头等在家门口。
杨不凡和关义文走下车,看见易波家的大门已经关上,便知钟强根本没有过来。
但是杨不凡还是不死心,问道:
“易波,早上钟强过来了没有?”
易波摇摇头:
“没有啊,钟强不是答应今天跟你们去城里吗?他不在家?”
易波也很诧异。
杨不凡和关义文同时摇摇头。
“易波,你这是要去地里干活?”
杨不凡指着易波手里拿的锄头。
“嗯,去翻菜地,准备种些时令蔬菜。”易波老实回答。
“那行,你尽管去忙你的,我们就是过来看看钟强有没有过来,顺便在这里再等等他。没事,我们就在车上等,八点钟他还不出现,我们就不等了。”
杨不凡再看看表,已经七点过八分了。
“杨大哥,关大哥,我把门打开,你们坐在家里等吧?”
易波有些过意不去,指着自己的家门道。
“不用了,我们就在田间地头转转,时间一到,钟强来不来我们都得走。”
杨不凡摇头拒绝。
“那我去地里了。”
易波挥手跟杨不凡和关义文告别。
两个人看着易波走远了,关义文才道:
“凡哥,你觉得钟强会是那种为了亲情没有正义的孩子?”
杨不凡摇摇头:
“不好说哇,人心最是难测,更何况钟强才十四岁”
两个人靠在车门上望着不远处劳作的庄稼人,杨不凡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,扔了一根给关义文,两个人就着一根火柴点燃了烟,一边抽着烟,一边等着钟强。
虽然此时他们都知道钟强出现的可能性极小,但是为了那一线可能,他们还是决定等到八点。
不知不觉,两人一连抽了两根烟。
“凡哥,回城后你是不是就不能抽烟了?”
关义文想到身怀六甲的关义喜,调侃道。
杨不凡十分爽快的道:
“我平时也不怎么抽,这次带包烟在身上,也是为了有时候问询别人时撒撒烟,跟别人快速拉近关系。不过,这几天一包烟都没有撒完,乡下人普通都爱抽旱烟”
“凡哥,原来你准备香烟是为了这个”
一边闲聊,时间过得飞快,眼看差五分钟就到八点了。
关义文伸了个懒腰,拉开车门坐进去,扭头对杨不凡道:
“凡哥,我看钟强铁定不会来了,上车吧”
杨不凡叹了一口气,拉开车门,正准备坐上去,眼角的余光瞥见钟强家的方向走过来几个人。
他停止拉门的手,定睛望去,立刻认出跑在最前面的正是钟强。
他敲敲车窗,示意关义文下车。
“义文,你看,钟强来了”
关义文一惊,他着实没有想到钟强会在他们临离开之前现身,赶紧从驾驶室走出来。
这时钟强离他们已经很近了。
只是,他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人,杨不凡只觉得这两个人有些熟悉,仔细一想,他突然一拍大腿。
“义文,那两个人不是我们前几天去调查过的人家中的一家吗?你还记不记得,他家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