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百姓,不就图个安稳。
安稳了,大家才能踏踏实实工作,老老实实生活。
以后啊,进政府部门,当个公家人他不香吗?
片刻时间,何大清就想到许多。
以后何雨柱进了公家单位,再以后孙子也可能因为有人在单位里面,这样进去就容易许多,孙子的孩子,孙子的孙子
虽然有人说这是阶级固化,不利于国家发展。
可那是为国为民大领导才需要考虑的问题,小老百姓的何家没必要计较这些。
只要能在政府部门里工作,就没必要往外跑。
最起码,进去混上二十年,人际关系也理顺了,就算到时候离职下海,关系不还在那里。
何大清越想越觉得有门,把儿子送军管会去工作。
只要不进那个管理岗位,把嘴巴管好了,起风那十年也不会有大错。
何大清正想的美,没想到何雨柱却说道:“爹,你就没想我们酒楼点好。
我要是真出师进了军管会,我们那个酒楼哪还有客人?”
“酒楼是掌柜的,你就是个厨子,做事儿的,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何大清随口敷衍一句。
“大清,这话就别说了,等柱子出师以后再说。”
龙老太太这时候也开口说道。
“干娘,我就寻思着国家稳定下来了,虽然还叫那什么军管会,以后铁定就改名什么什么政府了。
要是送柱子进去做工,那就是公家人,以后也就不愁了。”
何大清急忙解释道。
“那种地方,不适合柱子这种实心眼的人去,一不小心说错了话,就会惹大麻烦。”
谁知道,龙老太太白了何大清一眼,但还是语重心长说道。
被龙老太太白着一眼,何大清才一下子意识到,柱子说话有时候不过脑子,容易说浑话。
想到这里,何大清都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当初要是他叫了何雨柱傻柱的外号,傻柱傻柱,说点傻话不就很正常了。
虽然傻柱算不上是个什么好的外号,可是在那些年,却是可以保命的。
“嗯,我就随口一说,虽然觉得军管会那单位不错。
柱子不爱去就不去,只要把手艺学好了,哪儿不能去。”
何大清也不纠结,抛下送何雨柱去军管会工作的打算,笑着说道:“就算别地儿不好找,最起码在轧钢厂食堂混个位置还是没问题的。
现在大酒楼生意不好,我估摸着我那些师兄弟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,收入怕不会比我在厂里高多少。”
“这些都以后再说,柱子至少还在要外面学两年手艺,这么早就安排他去那儿,没必要。”
龙老太太嗔怪何大清嘴没个把门的,随便乱说。
让柱子去军管会,去现在的政府单位,龙老太太是不喜欢的。
谁叫因为现在的政府,让她和她儿子天各一方。
当然,她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喜好就碍了柱子的前程。
这点分寸,龙老太太还是拿捏得很好。
所以她今晚只说何大清说早了点,也提醒了何雨柱嘴臭的毛病。
好吧,以前没注意到,还是何雨柱搬到后院来做了她邻居才发现的,以前或许也只有中院的易家和贾家知道。
好吧,何雨柱搬后院来了,少在何大清面前晃,他倒是都忘记了儿子也是嘴碎的。
说四合院许大茂嘴臭,其实自己儿子貌似也差不多的样子。
“轧钢厂其实也不错,还有你这个当爹的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