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最缺人手,李知府这时候没有作妖,也懒得管他。
很快,一天的时间过去。
而周围帮忙干活的百姓,目光时不时看向周围的衙役和另外一边的李知府,欲言又止,又不敢说什么。
太阳下山过后,众人也收活了。
“今天辛苦大家了,明天咱们换个地方继续收拾。”顾思凕在离开前说了一些表率的话,便很快回去了。
李知府也敷衍的说了一句,跟在顾思凕身后。
……
“王爷,要不你们去我府上歇歇?驿站那边的饭菜,可能不怎么好吃。”
李知府极力的想要讨好顾思凕和傅泯。
然而,两人面对他的谄媚,丝毫不为所动。
“李知府,这点福还是留给你享用吧,我们住在驿站挺好的。”顾思凕冷着脸对他说完过后,便甩袖走人。
李知府面色纠结:“这……”
他看着几人回到驿站后,整个人心情五味杂陈。
“大人,您说傅将军他们,是发现我们的事了吗?”此时,跟在李知府身边的一个小厮,颤抖着嘴唇问道。
李知府脸色一片阴霾,充满了高深莫测的寒意。
“今天本官一直待在德王爷他们身边,所以,他们几人一直没有机会询问百姓……”
小斯脸上充满了担忧:“可现在,这钦差大人主动开始颁发了命令,接下来这……”
李知府眯了眯眸子:“之前本官的打算,是想先晾一下这群低贱的百姓,到最后等到上面的人来探访时,再积极行动……”
他没有想到,顾思凕和傅泯两个人的速度如此之快,他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演呢……
“大人,你说如果德王爷和傅将军怪罪下来,那可如何是好?”一旁的小厮不免有些忧愁。
李知府听到这话,冥思想了好一会儿,最后深呼吸一口气
“小唐,你赶紧去备上礼物,本官要亲自去驿站一趟。”
要是不认错的话,估计他这乌纱帽可能就保不住了
小唐听后立马下去准备:“是。”
此时,驿站里。
安知雨他们三人正在讨论着日后建房的规划。
“叩叩叩。”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。
“德王爷,傅将军,李知府大人来了,现在在楼下等着,好像还备了不少东西,似乎想见你。”
顾思凕几人皱了皱眉头,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。
“看来,这李知府是意识到什么,想及时止损啊!”安知雨漫不经心笑眯眯的说了一句。
顾思凕冷着一张脸,对着门外的下人说道:“先晾他一阵子,本王不见客,如果他到时候要打听明日我们要做什么。”
“到时候直接和他说,我们依旧继续收拾场地。”
下人听后,很快去通报了。
……
此时,李知府在驿站楼下焦急的走来走去,仿佛多等待一秒,他的心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过了许久,终于看到有人从楼下来了。
“大人如何说?”他迫不及待的上前问道。
下人如实回答:“大人这会儿在研究东西,不方便见你,请大人回去吧,明日我们依旧是做今日的活。”
他说完过后便上楼了。
李知府听到这话,觉得心凉了半截儿。
失魂落魄回到府中。
“小唐,完了,德王爷不愿意见本宫,他肯定是发现点什么了。”
要是他们两个去朝廷上,将自己一告,他就彻底完蛋了!
小唐眯了眯眼睛,沉思了片刻,突然间,他眼神一亮,便出了一个主意。
“大人,我有一个法子,就是稍后我们偷偷的派人去百姓那边警告一番,让他们不要胡说。”
“回头,要是发现谁多说了一句,就直接关入大牢!这样量他们也不敢吱声。”
李知府听到这话,伸手摸了摸后下的胡子,忍不住笑眯眯点了点头,眼里闪过一抹惊叹。
“还是你小子机灵啊!好,就这样去办!”
在天色彻底黑了下来的时候,一群衙役偷偷摸摸的,来到了百姓目前所居住的茅草棚附近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一番嘈杂过后,所有的百姓都醒了过来。
为首的衙役手中拿着长枪,无比嚣张,傲慢的扬了扬下巴,轻蔑看着这群人。
“知府大人有命,接下来的日子,你们谁都不能造谣,更不能在钦差大人面前胡言乱语。”
“要是谁说了点不该说的话,这一辈子,就给我扔在大牢里,永世不得出来!”
此话一出,众人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。
“大人,我们胡说过什么了?大伙儿什么都没干过啊。”其中有个不服气的妇人,扯着嗓子问道?
衙役眼神冷冷一扫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这些刁民心中想的什么,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“别到时候违反了命令,把你抓进大牢时,说我们不近人情。”
很快衙役在警告了一通过后,便很快走人,前往下一处地点。
“啐!我就说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的。”
“我看这钦差大人,还不是一个花架子!最多就表面上做给我们看,背后还不是那个狗知府在安排!”
“就是!表面说的好听,是为我们着想。其实他们还不是官官相护,这真话半个字都说不得,苦的还是我们这些百姓!”
于是,接下来大伙儿都纷纷开始吐槽着,对于傅泯等人心里越发抵抗起来。
……
第二日,依旧是同样的开场,整理地面。
“傅将军,德王爷,早。”李知府踩着点来的,今天为了亲民,还特意换了一身朴质的衣裳。
顾思凕懒得和他说话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了。
“你们这些人,手脚都麻利点儿!”李知府装模作样的对着身后的手下大声道。
众百姓看到李知府,又想起昨天晚上衙役的警告,纷纷心里越发不满。
“我就说他们是一伙的吧!”
“讲什么为民请命,说的比唱的都还要好听!”
有不少干活的人,在私底下小心小声的窃窃私语。
顾思凕他们几人坐在一个临时搭建的茅草棚下面,由于隔得太远,并没有听清他们的对话。
他拿出之前的策划图,继续和傅泯他们在讨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