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寅见状,会心一笑,上前朝着守门校尉拱手道。
“本官要见郑大监,烦请通报一声!”
守门校尉闻言,不禁长舒口气,连忙拱手回礼。
“唐大人稍待,末将这便去通报!”
说着,便朝着一旁的军士使了个眼色之后,快速走进宫门。
一众守门军士,见唐寅没有再乱来,也是齐齐松了口气。
唐寅见状,也不在意,拢着手站在宫门前等待。
过了不一会,郑老太监便抱着佛尘走了出来,看到唐寅,脸上露出诧异之色,随后,沉声问道。
“你怎么跑宫里来了?”
唐寅见状,朝着他躬身一礼,这才直起身子说道。
“老郑,我有重要情报,要呈报陛下!”
郑老太监皱了皱眉,拉着唐寅走到一旁,轻声道。
“小子,将你分析北绒使团目的之事,乃是老夫的主意,你可不要找陛下闹!”
唐寅闻言,眨了眨眼睛。
“此事,果然是你干的?”
郑老太监老脸上,有些不自然,不过,很快就恢复了过来,沉声说道。
“将北绒人的目光,吸引到你身上,老夫才好暗中调查他们与东倭矮子勾结之事,你可明白!”
唐寅不由得扯了扯嘴角,脸上却是笑道。
“我自然明白,”
“不过,今日来找你,为的不是此事!”
郑老太监一愣,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。
“不是为了此事?”
唐寅见状,看了一眼左右,见影子和一众守门军士,都离的远远的,这才小声说道。
“我有重要消息,北绒王庭暗地里派了二十万人,进了北绒候的牧场!”
唐寅说完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郑老太监。
郑老太监闻言,老脸上的神情,立马变的精彩起来,有诧异,有迷惑,也有惊惧。
然而,仅仅只有一瞬间,郑老太监便恢复了过来,轻咳一声问道。
“此事,你从何处得知的消息?”
唐寅挑了挑眉。
“今日我去百花楼找江主事,不想遇见了箫小姐!”
唐寅将丽莎所言重新叙述了一遍。
郑老太监听完,脸上神情顿时变得阴沉起来,气恼的沉声喝道。
“岂有此理,箫家父女,身受皇恩,陛下待他们不薄,还赐封侯爵之位,”
“他们竟然如此大逆不道,与北绒人勾结?”
“老夫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,方能泄心头之恨!”
唐寅见状,微微一笑。
“老郑,这箫家父女,着实可恨,不若吾等,即刻便将北绒侯府给抄了?”
郑老太监闻言,若有深意的看了唐寅一眼。
“那个丽莎与江宴不清不楚,此事他也难辞其咎,”
“不如就让你亲自带队,将江府给抄了?”
唐寅咧嘴一笑。
“好啊,只要陛下下令,微臣这便动身去抄家!”
郑老太监不由得抽了抽嘴角,诧异道。
“你与江主事,不是好友吗?”
“你不帮他说句好话?”
唐寅呵呵一笑,朝着皇宫的方向,拱手致意。
“微臣生是陛下的臣,死是陛下的鬼,”
“哪怕陛下让微臣!”
还没等唐寅说完,郑老太监便没好气的打断他。
“行了行了,别再试探了,”
“老夫实话告诉你,北绒候这条线不能动!”
唐寅听到这话,却是一点都不意外,眨了眨眼睛。
“老郑,那二十万北绒人,混入牧场,陛下早就知道?”
郑老太监瞪着眼睛。
“你小子,可别乱说,老夫未收到边境谍报,陛下也不知情!”
唐寅苦笑一声。
“老郑,陛下到底做何盘算,你倒是给我透点风啊!”
郑老太监见状,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,随后拢着手,阴恻恻的说道。
“怎么,你敢违逆陛下旨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