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剑顷刻之间就窜出几百丈。
风瓷面如屎色,手指死死的扣着灵剑的剑身,恨不得把这灵剑扣穿,扣出一个自制把手!
一刻钟后。
风瓷一只手扶着树。
“哇啦……呕呕呕……哇啦……呕……”
业烛蹲在一旁,一脸纳闷的看着自己的灵剑:“明明昨夜御得那么好,咋天一亮就变了咧?”
喃喃自语半天之后,他看向风瓷:“乖徒儿,吐完了吗?再让为师试试?这次一定!”
风瓷顿时双目圆睁,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树就往上爬,生怕被业烛再拉过去。
她惊叫:“除非我死!我死!”
业烛一脸可惜的看着她,忽然一横心道:“徒儿你下来,为师有个法子,能不影响到你。”
风瓷已经爬了到了这棵树的半中央,闻言扭头看下去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为师岂会骗你?”
便宜师父虽然冲动了一点,确实不像是会骗人的。
她一松手,利落的跳下了树。
抬脚一走到业烛面前,一个手刀就猝不及防的劈到了她后脖颈。
“嗷!”
疼得风瓷猛的一叫,泪眼汪汪的盯着业烛,心中猛呼大魔头。
“大魔头!完啦!你新拜的师父要杀你夜晚要用的身体!”
业烛看着风瓷愣住:“乖徒儿,你咋没晕?”
风瓷求救的心声戛然而止。
她恶狠狠的盯着业烛,凶神恶煞的大声道:“我要坐车!坐车!”
一刻钟之后,风瓷终于如愿以偿的坐上了车。
只不过这车,不是马车,也不是牛车,而是一辆飞车。
业烛专门找了个村庄,去给她租了一只灵兽坐骑,一阶灵兽灵雁。
这车灵雁长得状似骆驼,身形也跟骆驼一般大,背上还有驼峰。
她坐在这鸟鞍上,抱着前面的驼峰,头也抵在上面。
分明困得要死,但她却偏偏睡不着了。
万重千山过,业烛急急回。
没错,业烛不知道飞出去多远,又跌跌撞撞的飞回来了。
他对自己的御剑之术并不死心,一直在试探。
但他已是渡劫期,一阶灵兽的飞行速度怎能比得上他的御剑速度。
所以,他猛地窜出去大老远,又起起伏伏的飞回来。
回头又嗖的一声窜出去大老远。
这次回到风瓷身边的时候,他劝道:“徒儿,昨夜定是你在为师的剑上,为师心中记挂着你,所以才飞得如此平稳,不如你再过来试试?
这次一定!”
风瓷猛地抱紧了身前的驼峰,同时闭上了眼睛:“呼噜~呼噜,我睡着了!”
业烛嘴角一抽,想到之前风瓷扶着树呕吐的样子。
他心想,新徒弟还是个凡人并且身体不好,如此御剑的确不妥。
眼见着业烛打消了让她上剑的这个念头,睡意才又一次席卷而来。
风瓷松了一口气,睡过去了。
她不知道,她刚刚才睡过去,业烛就没忍住,直接一道灵力裹着她跟灵雁一起,放到了自己的剑上……
这次,仍旧飞得跌跌撞撞,猛地跌下去几十丈的时候,业烛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。
看到风瓷却一直陷在睡梦里没有醒过来,业烛松了口气。
但他却看到原本站在剑上的灵雁 ,此刻倒在剑上,双眼翻白。
“无妨,无妨,到了便好了。
到了便好了。”
夜里。
后卿从风瓷的身体中醒来。
他第一时间分出两股魔气,一股维持灵剑高速飞行,一股扰乱业烛认知,不让他察觉到魔气。
而业烛发现自己的御剑技术嗖的一下又变好了,顿时乐不可支,指着脚下道:“乖徒儿,为师就说!白天一定是太着急了!你看,天一黑,为师的手感又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