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被抱走,宫人也退了出去。
偌大的宫殿内异常安静,就连呼吸交缠声音也极为明显。
这还是登基之后头一次,在龙床上。
大殿内灯点的太亮了,亮得点肌肤上细微的绒毛都看得清晰。
慕笙笙被轻轻放在枕上,脸颊红晕阵阵。
她缩着身子,有些紧张,“陛下,能不能把灯灭了?”
蔺洵手肘撑在她脸边,炙热的目光包裹着她,呼吸随之越发粗重,果断的拒绝,“不能,我今日要好好看看笙笙,比起以前,有何不同之处。”
他等这一天,又等一年了。
本来就轻软的丝绸,衣带松开,露出脖颈间一片明晃晃的白腻。
男人大手握住她的脖颈,轻抬下巴,低头贴近,缠上她的唇,明明每天都亲吻过无数次,这一次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热烈。
灼眼的桃红,在慕笙笙身上一点点晕染开,她轻嘤出声,一双美眸染上水润雾气,渐渐变得迷离,愈发勾人摄魄。
男人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下,与她十指相扣,又将她的手举过头顶,死死压着。
亲吻从脸侧,滑到耳边,他轻声诉说,“笙笙,我好想你。”
似乎这种克制已久的思念,只有彻底的拥有她,与她的身体骨血融为一体,才能得到缓解。
才刚开始,就狂风席卷而来,慕笙笙根本受不住,“陛下……”
蔺洵轻咬了一口她的唇,质问,“该叫我什么,你又忘了?”
慕笙笙哭泣,“夫,夫君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还有?
还有什么呀。
慕笙笙头发凌乱摇晃,不容思考的,将能想到的羞耻称呼,都一顿唤他,“洵郎,洵哥哥,好哥哥……”
“喜不喜欢夫君这样疼你?”
“喜,喜欢。”
她此时此刻的声音,实在好听得如同天籁,特别是在空荡荡的大殿之内回荡,如同莺歌燕语,绕梁不绝。
他还想听更多,还想要更多,永无止境。
已经叫了三回水,慕笙笙一开始其实挺享受的,自己也这么久没和他亲昵,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,她早就不行了,浑身无力的颤抖,蔺洵却还是没打算放过她。
每次都是这样,不到慕笙笙晕过去,他都好像停不下来。
这男人,真的是什么都好,就是太索取无度了,慕笙笙根本伺候不了。
她刚刚生完,就有点怀念怀孕,不用伺候他那些日子了。
慕笙笙满心怨气,越想越委屈,鼻子一酸哭了出来。
蔺洵察觉她哭声有些不一样,停下动作,“怎么了笙笙,不舒服吗?”
慕笙笙哭得委屈,“笙笙累了,夫君饶了笙笙可好?”
再这么下去,外头天都快亮了。
蔺洵只好忍下来,答应她,“好,最后一回。”
“……”
她都要死不活了还最后一回?
这男人到底哪来那么些用不完的精力!
也只有看着飞速增长的时间,慕笙笙才能稍微得到一些安慰。
慕笙笙被要得狠了,第二天起都起不来,动一下都感觉浑身酸痛,腰快断掉一般。
蔺洵还跟没事人一样,照常早起,照常练武,然后用完早膳,就上早朝。
除了慕笙笙和门外伺候的太监宫女,没人知道昨夜多么放纵失控。
早朝回来,蔺洵立即就过来看慕笙笙。
慕笙笙早就睡醒了,却是背着身,假装睡觉。
一想到以后又要过那种整天在床上。暗无天日的日子,慕笙笙就不想理他。
有时候都摆烂的想,不如还是给他扩充后宫吧,她真伺候不了。
蔺洵知道她在装睡,将她的脸掰过来,“笙笙,你是不是在生夫君的气?”
慕笙笙把脸抽走,轻哼了一声,“陛下是九五之尊,臣妾哪里敢生你的气。”
“……”慕笙笙从来不跟他自称臣妾的。
这不是生气是什么?
蔺洵从背后抱着她,轻声的哄她,“夫君也是太想你了,一时没控制住……”
慕笙笙扭着身子,不要他抱!
她怄气的说道:“陛下明明知道臣妾身子骨弱,病都还没好,还如此不知节制,是不是想让臣妾早日死在床上,你才好迎娶新的皇后?”
“不是……没有,笙笙,我怎舍得……”
“陛下有什么舍不得的,只图自己快活,从来也不管别人死活!”
蔺洵真不知如何解释,这已经是他克制的结果了,若当真从来不克制,那,她可能早就一命呜呼……
蔺洵语气软了下来,只好再退让一些,“我今后再也不那样了,可好?笙笙别生气。”
慕笙笙撑着绵软的身子,艰难坐起身来,直视蔺洵,很严肃的说道:“陛下若是再如此,臣妾实在伺候不了,只能给陛下扩充后宫,找些妃嫔来分担一下,不然臣妾迟早哪天被玩坏了,说不定哪天醒来尸体都凉透了。”
慕笙笙其实很少真的跟蔺洵生气,也没有那个胆子。
今日是她头一回这样,蔺洵似乎也知道自己昨夜有些没控制住,有些过火,一点脾气也没有。
他小心牵着慕笙笙的手,道:“别说那种话,今后夫君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慕笙笙寻思片刻,当即决定,“那今后,你我寝殿分开,只有初一十五同寝。”
蔺洵脸色一黑,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刚刚还说都听她的呢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
慕笙笙语气坚定,“陛下若是不答应,那就扩充后宫,今后初一十五来臣妾这里,其余时候,你想去谁那里去谁那里。”
反正别来折磨她了。
蔺洵上去揽她进怀里,沉默片刻,松了口,“笙笙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,但是……初一十五真不行,要不然,三天可好?”
慕笙笙想了想,“那也只能三天一次,不超过半个时辰!”
三天也能接受,总比一晚上,躺三天要好。
蔺洵点头,“那你不生气了?我让厨房做你喜欢吃的雪团酥酪,可好?”
慕笙笙轻哼,“没胃口!”
蔺洵立即道:“夫君喂你……”
蔺洵当真让人把膳食端到床边,亲自喂她吃的时候。
看在美食的份上,慕笙笙气才消了几分。
他们进宫之后,一直都是住的乾元殿,而且都住在一起,没有分开。
本来蔺洵是不答应分开住的,赖在乾元殿不肯走。
慕笙笙觉得每天晚上跟他睡在一起很危险,蔺洵肯定不会按照约定三天一回。所以蔺洵不搬,她干脆自己挑了个锦宁殿,搬过去住,把蔺洵气得不轻。
蔺洵晚上直接气势汹汹,杀到锦宁殿。
慕笙笙跟他说,“陛下寝殿在乾元殿,我们已经分开住了!”
蔺洵往床上一坐,“朕没答应!”
慕笙笙蹙起眉,“陛下难道这么快就想说话不算话!”
蔺洵抬头看她,“朕只答应三天要你一回,没答应跟你分房!朕就算不碰你也要跟你睡一起,分床分房是不可能的,你别想了!”
慕笙笙瞪圆眼睛,以她对蔺洵的了解,怎么可能睡在一起不干点什么?
蔺洵气得不轻,“慕笙笙,你还敢瞪朕!朕什么都依你了,哄也哄你了,你还想跟朕分床睡!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?”
慕笙笙没说话。
想了想,蔺洵脱了鞋子,便倒在床上,“朕不管,朕今日就睡这里!”
?
然后,蔺洵就真的这么睡了?
慕笙笙也没想到,他们成亲这么久了,分房不是挺正常的吗。
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