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雅被傅寒川气到了,她满脸轻蔑看着傅寒川。
傅寒川看着无比嚣张的安雅,抡起拳头就要教训安雅,盛晚晴在这时回来了。
盛晚晴从车上下来,看到傅寒川想对安雅出手,盛晚晴大步上前,抓住了傅寒川的手。
“傅寒川,你想对安雅做什么?”
安雅看到盛晚晴回来,开心道:“晚晴,你总算是回来了,这厮想打我,快点报警。”
“跟我回家。”
傅寒川放下手,恶狠狠瞪了安雅一眼后,朝着盛晚晴命令。
盛晚晴见傅寒川用这种命令的口气对自己说话,她问道:“傅寒川,你在命令我?”
“我亲自过来接你,你还要给我脸色看不成?”
傅寒川板着脸,面带不悦望着盛晚晴问。
盛晚晴没理会傅寒川,黑色的眸子闪过冷然之色。
她捏着鼻尖,表情冷漠问:“傅寒川,我记得自己说的很清楚。”
“行了,我承认你现在欲擒故纵的行为,比以前高明许多,我被你吸引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傅寒川走上前,扣住盛晚晴的手腕,表情冷淡提醒:“任何东西,还是要适可而止,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盛晚晴甩开傅寒川的手,看着傅寒川的双眸道:“傅寒川,今天我就跟你说清楚吧,我从一开始,就没爱过你,之所以当你的舔狗女友五年,也不过是为了玩。”
盛晚晴这是从哪里学的这一招?
“电视剧学的?还是看短剧看多了?”
傅寒川哪里会相信盛晚晴说的话,他认为盛晚晴跟自己说这些话,不过是跟自己闹脾气罢了。
盛晚晴捏着鼻尖,眼底闪过无奈之色。
似乎她说什么话,傅寒川都会想着她在欲擒故纵。
她真是无语到极点。
“算了,我都懒得说了。”
盛晚晴冷冷说完,直接不理会傅寒川,带着安雅往自己屋子走。
“盛晚晴。”
见盛晚晴竟然直接将自己当空气,傅寒川直接怒了,他伸出手,拽住了盛晚晴的手臂,力气大的不行。
盛晚晴被捏的有些疼,她沉脸甩开了傅寒川的手,眼神犀利说道:“傅寒川,我看你是真的想死。”
“行了,我都说了,我原谅你之前的小胡闹,你还想如何?”
傅寒川说这话的时候,一副恩赐的表情对着盛晚晴。
盛晚晴瞥了傅寒川一眼,抬起脚,直接踹向傅寒川。
“傅寒川,脑子没用了,耳朵也没用了吗?既然都没用,要不然,直接捐了算了。”
“嘶。”
傅寒川被盛晚晴踹的脸都黑了。
他深呼吸,咬牙切齿道:“你几个意思?”
“别在我面前出现,因为我真的很烦你,知道吗?”
傅寒川看着盛晚晴那双泛着冰冷寒意的眸子,他的身体不由绷紧。
盛晚晴的样子,不像是在撒谎,似乎真的对他没有半点感情。
可傅寒川仅仅只是一瞬间这么想,很快他便收敛心神,认为盛晚晴不过是在自己面前装。
这么想着,傅寒川直接朝着盛晚晴伸出手。
“盛晚晴,我知晓你因为什么跟我闹脾气,我已经不计较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,你还想我怎么做?”
“我说过,任何事情都要适可而止。”
傅寒川满脸怒气瞪着盛晚晴,表现的非常生气。
看着格外生气的傅寒川,盛晚晴揉了揉鼻子,说道:“傅寒川,从我提分手开始,便是真的分手。”
“所以,别在这里自我pua。”
“我没空跟你玩欲擒故纵的把戏。”
“你若是在不离开,我便报警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呵,果然啊……”
傅寒川望着盛晚晴冰冷的表情,轻蔑嘲笑。
盛晚晴一眼就看出傅寒川在心里想什么。
果然,她就不应该在傅寒川这里浪费时间。
“盛晚晴,说说看,你想我怎么哄你回去?还是你想我继续陪你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?你若是喜欢,我可以陪你玩,不过前提是你先跟我去医院给姜彤抽血,等抽完血,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。”
安雅在一旁听着傅寒川说的这些话,简直要无语。
傅寒川是真的听不懂人话还是咋的?
还是过于自恋了。
安雅撸起袖子,正准备对傅寒川干架的时候,盛晚晴一把抓住安雅的手臂,朝着安雅道:“对于脑子有问题的人,我们是没办法改变的。”
“那……难不成就这样?”
安雅皱了皱鼻子,望着盛晚晴问。
盛晚晴轻笑:“他自以为是,那是他的事情,跟我无关。”
反正,傅寒川做任何事情,在盛晚晴心里都激不起半分涟漪。
“盛晚晴。”
傅寒川不知道盛晚晴跟安雅说什么,不过他有种不好的预感,盛晚晴肯定没说什么好话。
见盛晚晴要离开,傅寒川忍不住喊住盛晚晴。
他亲自过来就是为了给足盛晚晴面子,结果盛晚晴竟然还给他脸色看,傅寒川的心情顿时很不爽。
盛晚晴听到傅寒川喊自己,她没回头,只说道;“傅寒川,我既然跟你分手了,便不会在跟你有任何交集。”
“不管你做什么,都吸引不了我的注意力,明白没?”
傅寒川:“……”
呵,他就知道,盛晚晴啊,就是在跟他玩新的花样。
“行吧,我认输了。”
盛晚晴跟安雅两人就要进屋子里,傅寒川忽然对盛晚晴冷笑了声。
盛晚晴眼皮抽了两下。
而一旁的安雅,也像是看白痴一样看傅寒川。
“脑子不好使的人,真让人头疼啊。”
安雅用很小的声音对盛晚晴表示。
盛晚晴自然知晓安雅话中的意思,她并未多说什么,直接将门关上。
傅寒川:“……”
盛晚晴,你真要适可而止了。
……
厉北堂撑着下巴,上下打量着穿着银白色旗袍的盛晚晴。
盛晚晴很美,这一点,厉北堂从没怀疑过,毕竟第一次在宫冽的车上看到盛晚晴开始,厉北堂就知道,盛晚晴很漂亮。
虽然她一直被圈子里的人诽谤嘲笑是傅寒川的舔狗。
厉北堂从不关注圈子里那些纨绔子弟的玩闹,唯一一次关注,还是因为盛晚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