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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5章 我打死你这个登徒子

    “昨夜,沈大人不是来您这儿赴宴了嘛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回想了一下。昨夜,沈阔似乎早早的就不见了人,白石想找个能喝的pk一下,都没找到他人。

    “昨晚沈阔早早的就走了啊。”

    小衙差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“可小的去沈大人府邸找过了,去统国将军府也找过了,都没有见沈大人的踪影。安定司有急事,沈大人不来我们都慌了神。卫娘子,或许是昨夜大人他喝醉了酒,不知在您这儿何处躺下了呢?可否麻烦您再帮小的去找找?”

    人家小伙子当差也是不容易,卫邀月不想为难他,于是叫了他跟着进来,四处溜达了一圈儿。

    “你看,我这地方挺大,你要是真细细去找,得个半天呢。不过我觉得沈阔不是那种随便推人屋子进门儿睡觉的人,你看这前后院子都没有。除非啊,他是”

    卫邀月本是在说笑,可是说着说着,她突然生出了一个离谱的猜想。

    “你你今早在安定司,有没有看到你们芙蕖督察?”

    小衙差回想着:“似乎也没有”

    卫邀月忐忐忑忑地来到了芙蕖住的院子。大中午头的,院子里静悄悄的,屋门紧闭,没有半点声响。

    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句——“安定司起火了!”

    几秒后,沈阔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推门出来。

    “起火了?安定司怎么会起火?!”

    的确是起火了。不过,是卫邀月的头顶,要火冒三丈了。

    “沈!开!诚!”

    卫邀月随手抄起地上的一根树枝,朝着沈阔就抽。

    “我打死你这个登徒子!”

    沈阔这才知道自己是被诓出来的,一边逃跑着一边道:“冤枉啊,我什么也没做,真的!”

    芙蕖也上前拦着,道:“月儿,你冷静些,先听我跟你解释”

    考虑到事情闹大了,对芙蕖的声名有影响,卫邀月便没有再大喊大叫。

    芙蕖赶紧对沈阔摆了摆手,示意他快溜。

    卫邀月缓了缓心绪,转身幽怨地看着芙蕖:“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”

    芙蕖把卫邀月往屋里拉了拉:“咱进屋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进去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把脸一撇,“你俩昨夜刚一起住过的屋子,我哪方便”

    “哎呀我俩真没什么!你不信就自己看嘛。”

    芙蕖力气大,什么也没说,一把就给卫邀月拉进了门。

    屋子里,只有满地的酒瓶子。

    芙蕖的榻上规整得像是动都没有动过。

    “我和沈大人昨夜在宴席上聊得起兴,是我邀请他来我房里,看一看我收藏的兵书。这一聊就忘了时辰,我俩在地上倒了一夜,根本就没发生你想象的那种事!”

    要说别人可能不信芙蕖,但是卫邀月也曾和贺兰枭共处一室整夜,却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其实就算是发生了什么,按照卫邀月现代人的思想,两情相悦,情到浓时,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。

    卫邀月之所以生气,重点在于,沈阔根本没有给芙蕖任何承诺。

    “芙蕖,我问你,你和沈阔,到底有没有情分。”

    芙蕖被问的有点不好意思,低了低眸子,道:“我怎么知道沈大人是怎么想的呢”

    卫邀月急得头大:“沈阔什么想法?他没跟你直说过吗?”

    芙蕖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俩聊了一夜,平日里还天天在一起当值,他什么都没有说过?”

    芙蕖又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抓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,真想拿着板砖冲到安定司闷倒沈阔算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,景帝叫贺兰枭和她回宫里一起吃饭,好巧不巧,饭桌上,沈阔也在。

    卫邀月看沈阔的眼神里带着刀子。这也就是在宫里,不然卫邀月怕是要动真的刀子。

    “丫头,你这乍一搬到金银台住,习不习惯?朕给你安排的家仆做事可还算尽心?这几道菜是蜀地新来的厨子做的,你尝尝,若是合胃口,一会儿出宫时朕叫他们跟着你一起回去。”

    皇后笑着吐槽道:“陛下从前不是总嫌弃月儿不懂规矩、顽皮任性吗?怎么这亲一定,您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呢?”

    “朕从前对她不好么?不过这亲定了,朕也快要抱上孙子了,月丫头有功,朕可不得好好地奖赏她嘛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根本不在意景帝在说什么,她握着筷子,一下一下地插着碗里的米饭,眼神一直怨恨地盯着沈阔。

    景帝瞅了瞅卫邀月的眼色,又看着沈阔那心虚的模样,问:“你二人这是为何?开诚,你惹她了?”

    沈阔支支吾吾:“臣臣也没做什么,都是误会”

    “误会!?沈开诚,你听没听过,瓜田不纳履,李下不整冠?你一个大男人,深更半夜待在人家女娘的屋里喝酒,你像话吗?今日当着陛下和皇后娘娘的面,你必须给我一句准话!你到底对我家芙蕖有没有真心!”

    沈阔求助地看向贺兰枭。

    贺兰枭根本不搭理他,无情道:“你还是如实招来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景帝听得云里雾里:“芙蕖?开诚,芙蕖眼下不是在你安定司任职,是你的手下吗?你二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沈阔吓得赶紧放下筷子:“陛下,芙蕖巾帼不让须眉,身手了得,飒爽不凡。臣确实倾慕于她,可是”

    “可是什么?”

    沈阔瑟瑟发抖地看了眼卫邀月,道:“芙蕖现在,仍是奴籍”

    “喂!沈开诚!你什么意思!”

    “你看你看你看,我不敢说,怕的就是嫂嫂这反应!”

    沈阔赶紧解释道:""芙蕖是奴籍,但是我从未在意过她的身世!我只是想先把这件事摆平,好将这个好消息和我的心意一并告诉她。昨夜之事确实是我不好,可是兄长和嫂嫂放心!我沈开诚必定给芙蕖一个交代,不叫她清名受损!”

    芙蕖在承安宫也住了不少时日,皇后待她十分亲切,高兴道:“太好了。芙蕖可是个好姑娘,开诚,既有这份心意,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。月儿和芙蕖情同姐妹,将来你若是欺负芙蕖,月儿可饶不了你!”

    贺兰枭斜眼抽瞅着沈阔,点头道:“我也饶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娘娘放心!兄长嫂嫂放心!我对芙蕖一片真心,绝对一生一世对她好!”

    皇后道:“对了,芙蕖在西北作战英勇,御敌有功。开诚,你何不求陛下做主,为芙蕖改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