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点小说网 > 穿越架空 > 穿成惨死白莲花?炮灰她要掀桌了 > 第290章 亲都定了,还管什么白天晚上?

第290章 亲都定了,还管什么白天晚上?

    贺兰枭眼神有一丝闪躲:“当然不是。只是你我虽已定亲,终究未曾完婚。这里是宫中,你夜宿广寒阁的事若是传出去,怕是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?”

    卫邀月的手直接攀上了他的脖颈,一双迷离的眼睛赤裸裸地盯着贺兰枭:“在北境的时候,我们不是日日都睡在一起吗?那时你怎不怕?”

    “不一样。那时,我们是在演戏。”

    “演戏”

    方才还满心欢喜的卫邀月,突然感觉心被扎了一下似的,两行热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是啊直到芳姐死的那一刻,我仍在骗她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紧忙将她紧紧地揽入了怀中:“不是的,你也是情非得已。骗她,并不是为了害她。她一定不会怪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却难以原谅自己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
    明明刚才还在高兴,一下秒,却又悲伤得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“要不是我,刘冲根本不会参军,如果他一直留在元城,或许他就不会死”

    “不是的,刘冲一直都在跟我说你的好。他一直都很感谢你,他也早已将你当成了最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越是这样,卫邀月越是难以原谅自己。

    她仍记得,她曾在心中暗暗起誓过,要给这个世界里的所有人,一个完美的结局。

    可是时过境迁,她渐渐没有了信心。

    她连自己今后的日子能不能好好地过下去,都没有信心。

    “贺兰枭。你说,我真的有资格幸福吗?每一次我体会到快乐的时候,我的心底就会有一个声音突然出现。告诉我,很多人因我而死了。”

    表面上,卫邀月比谁都要乐观坚强。可是贺兰枭知道,刘冲的死,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冲击。

    他没有旁的能做的,唯有不离不弃地陪伴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第二天,卫邀月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头疼得要爆炸了。

    她打量着四周陌生的坏境,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。

    贺兰枭端着一碗热粥开门进来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

    卫邀月搓了搓眼睛:“我你我们”

    “我们什么都没做!”贺兰枭连忙解释,“昨夜我们本来是要来商讨关于许家的事,后来你醉得昏睡了过去,我便留你在此睡下了。我自己是去厢房睡的,绝对没有逾矩半分!”

    贺兰枭说着,一本正经地举起手来,作起誓状。

    卫邀月笑着起身,按下了贺兰枭的手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我知道你不会。不过,咱俩亲都定了,做点什么逾矩的事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说实话,贺兰枭这款长得实在太秀色可餐了。要说卫邀月从来没有动过“色心”,那纯属假话。

    过去碍于礼节,她一个女孩子家也不好意思太主动。现在定完了亲,卫邀月就更加心动难耐了。

    贺兰枭轻阖双眼,沉了口气道:“卫邀月,你是不是没把我当男人?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卫邀月还没整明白他为什么说这话。

    下一秒,贺兰枭炽热的大手便覆上了她的腰。她很瘦,贺兰枭一只手就足以擒制住她。绝对的力量压制之下,卫邀月整个人直接贴在了贺兰枭的身前,被迫听着他那越来越失控的心跳。

    卫邀月紧张得浑身僵硬:“这这大白天的,你要干什么啊?”

    “亲都定了,还管什么白天晚上?”

    虽然没有抬头,但是卫邀月仍能感觉到,贺兰枭灼灼的目光正在紧紧盯着她。

    真是玩火烧身啊。青天白日的,卫邀月这个母胎lo还真有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不过,这到底是她先招惹人家的,她不能怂。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卫邀月把心一横,仰起头来,趁贺兰枭不备,迅速地亲了他一口。

    蜻蜓点水,贺兰枭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他眼眸微垂,目光流连在卫邀月的唇瓣之间,试探性地慢慢靠近

    贺兰枭的吻,从温柔,渐渐变得带有侵略性,一步一步攻城略地,瓦解着卫邀月的理智。

    “少主!你醒了吗?!”方申说着话,直接就开门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卫邀月瞬间像子弹一般从贺兰枭的身上弹开,脸埋在床帘里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“方申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要说,要不然”

    方申看着他家少主的脸色就知道——他完了。

    “属属下只是想向您禀报,陛下他他老人家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!?”

    卫邀月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揪着贺兰枭的衣服,气呼呼道:“都怪你!昨夜干嘛要留我在这儿?这下好了,陛下最偏心你了,肯定要把一切都怪罪到我的头上来!”

    说曹操,曹操到。

    景帝满目威严地走进来,“说谁偏心呢?”

    贺兰枭一把将她藏到了身后:“陛下,这都是臣的主意,与月儿无关。”

    和景帝一起来的,还有皇后。

    往常皇后最是和蔼,很少真正对人动怒。可是今日,她却是一副严肃的模样,看上去十分生气。

    “扶光,你与月儿虽得陛下赐婚。但婚仪一日未成,你们便还不算是夫妻。你如此不顾规矩礼法,岂非坏了月儿的声誉?这可是在宫中,多少双眼睛可都盯着你们呢!”

    皇后的言下之意,是今日有人在背后打小报告了。

    卫邀月不用动脑子都知道是谁干的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其实你们误会了。昨夜是我喝多了,倒在这广寒阁回不去了。贺兰枭怕我挪回承安宫再着了凉,于是就让我在此歇下了。我俩什么都没发生,真的!”

    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信的。

    尤其是方申。

    看着卫邀月这满脸的信誓旦旦,再想起刚才一开门时的场面。方申忍不住要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皇后板着脸道:“宴席散了,为何不回承安宫,反倒来这广寒阁?就算是醉了,睡着了,总该有个消息传过来。你可知这一整夜,本宫有多么担心?”

    景帝冷冷斥责道:“皇后派人出去找了你大半夜。她既怕你出事,又不敢大张旗鼓,引人注目。你们这俩孩子,就没一个懂事的!”

    皇后和景帝劈里啪啦地轮番教训了大半个时辰,直到说得累了,这才罢休。

    景帝说得口干舌燥,烦闷地喝了口茶,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。我看这婚期啊,还是改得提前些。别等到婚仪那天,肚子都大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