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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0章 顾家沉冤昭雪

    卫邀月很希望郑晚棠幸福。

    因为她的深情和勇气,值得她得到一段幸福的婚姻。

    郑晚棠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,那双眼里,总是带着温柔又坚毅的柔光,那种神情,和皇后很像。

    “我确实深爱殿下。”

    郑晚棠遥遥望着初升的圆月,浅笑道:“所以当我在子弟营中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,我顿时便下定了决心,要将那孩子,当作自己的亲生骨肉来疼爱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愣了一愣,“你知道了?子弟营是谁带你去的?”

    “是殿下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,燕琢居然这么快就把这件绝密的事情告诉了郑晚棠。

    挺好。卫邀月心想:这说明燕琢对这段婚姻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“燕琢他能亲自带你去看承欢,也是将你看成了最亲近之人。”

    郑晚棠点头:“是。所以,我才想着,等到大婚之后,定要想个万全的法子,将承欢名正言顺地接进身边来才好。”

    “明正言顺?!”

    卫邀月觉得这件事的难度堪比登天。

    “承欢是谁生的,你可知道?”

    “知道,聂倾心。”

    “那聂家是什么身份,你可知道?”

    “知道,反贼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眉毛折成了波浪号,“那你还做什么白日梦?”

    郑晚棠向前倾了倾身,正色道:“世间事没什么不可能。只要有足够大的权力,足够高的低位,黑的也能变成白的,歪的也能变成正的。聂家是不光彩,可聂倾心只是被株连,她本身并未参与反叛之事。若朝中有权势的大员能够在此事上帮衬,陛下未必不能宽宥。”

    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
    郑晚棠刚才这番话,简直是女版燕琢的话术。

    “可是燕琢刚刚被陛下责罚,如今是树倒猢狲散,墙倒众人推。谁敢在这个时候帮咱说话?”

    郑晚棠眼睛亮亮的,小声道:“我父亲呀。”

    郑钦是中书令,这个职位很高,在景帝身边也能说得上话。不过原文里,这个人物没啥戏份。况且现在看来,郑钦似乎被曹贵妃牵制得紧,根本对权势争夺没啥欲望。

    卫邀月疑虑道:“郑大人先前,不是都想告老还乡了吗?如今这么大的事,他敢在陛下面前作声?”

    “今时不同往日。先前我和父亲一样,逆来顺受,唯唯诺诺。不过那次听卫娘子你说的一番话,我也明白了。既然选择了回到盛都,嫁给殿下,我们郑家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。殿下在宫中行刺,意图谋害大殿下,这件事已经在前朝后宫传了个人尽皆知。这个时候,我们郑家还不站出来帮殿下,那么日后郑家也自身难保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似懂非懂地问:“你的意思是说郑家愿意全力襄助燕琢?”

    郑晚棠郑重点头:“这也是父亲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她四下打量着,趁着周边无人,附在卫邀月耳畔,道:“纯妃之死与曹贵妃有关。我父亲已经找到了证人,只待万事俱备,便可在陛下面前陈情。我们扳倒曹贵妃,指日可待”

    这个消息对卫邀月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大馅饼。

    顾家冤案一直以来毫无进展,就是因为郑家人咬牙不肯说。如今为了燕琢,郑家可谓不遗余力,正好也帮了白石。

    卫邀月高兴,却不敢流与神情,只能强装镇定,道:“能确定吗?”

    “万无一失。卫娘子,这几日请你一定要好好帮忙照顾皇后娘娘。待好消息传来,娘娘定会高兴起来,病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卫邀月知道,曹贵妃倒霉,皇后也不一定会有多么开心。

    但是起码曹贵妃倒台,对于白石来说是大快人心,对于太子和皇后来说,也少了一大威胁。

    过了两日,早朝之后,曹贵妃被召入了奉宸殿。

    传言景帝大怒,摔了好几个花瓶。可是最后,曹贵妃却好端端地走出了奉宸殿,只是被罚降至妃位,抄经千遍。

    顾家的冤情得以昭雪,景帝昭告天下,却只道当年是刑部失察,一时误会,随便处理了几个背锅侠便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本来满心期待的白石,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没白没黑地喝了好几日的酒。

    酒量再好的人,照这么喝下去也得昏过去。卫邀月不放心,叫人一脚踹开了白石的房门,拎着酒壶便闯了进去。

    白石衣衫不整,颓然地坐在地上,身边全是东倒西歪的酒瓶子。

    见卫邀月进来,他下意思地扯紧了衣服,骂骂咧咧道:“你流氓啊卫邀月?”

    卫邀月充耳不闻,一屁股坐在了白石对面,“我是看你一个人喝酒,一肚子的牢骚没处发,主动找上门听你倾诉呢。这么好的知心姐姐,你不谢谢我?”

    白石苦笑:“我没什么可倾诉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心中不忿。我亦觉得不公平。可是你想过吗?郑大人都已经找到了确凿的证据,陛下为何却对曹娟从轻处置?”

    “因为区区一个太医,不足轻重的顾家百余口,比不上她一个满门忠烈的曹家。”

    “不仅仅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灌了一大口酒,“福公公说,那日曹妃在奉宸殿声泪俱下,哭诉陛下未处置燕琢谋杀手足之罪,是为不公。她说当年害纯妃只是无心之失,顾太医成了替罪羊也只是巧合。若是能放过她这一回,她可以对太子此前所作所为,既往不咎。”

    白石懒懒抬了抬眼皮,怅然一笑:“那倒是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见不得他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,“你觉得生气,大可骂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白石一本正经,“我是真心觉得值。因为其实我本来也没奢望,陛下可以为了顾家,让他的爱妃偿命。如今顾家沉冤昭雪,我已经得偿所愿。没想到还能顺便帮一帮太子,简直是意外之喜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喝什么闷酒呢。”卫邀月问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”

    白石瘫软地倚在榻边,仰头长叹:“不知道自己以后,该以什么身份活下去。是白石?还是顾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