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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0章 全都抢回来

    她小心宝贝地将一块黑漆漆的令牌捧在手里。

    “这个行吗?”

    郑侍卫看了一眼,喃喃道:“金乌军的腰牌?”

    卫邀月将腰牌翻了个面,露出那个“枭”字暗刻,道:“不单是金乌军,这是金乌军统领,捍南将军贺兰枭的腰牌!”

    “这”郑侍卫寻思了一番,还是为难道:“这恐怕也”

    眼看时间一分一刻地过去,燕慎心急如焚。

    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!我看你们就是一定要拦住她是不是?好,大不了,大不了三爷我用这条命跟你们拼了!”

    燕慎说着,就开始撸袖子。

    “慢着!”

    身后那声高喊,好像是皇后娘娘。

    卫邀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回头去确认,却见到皇后正带着芙蕖一起,不顾仪态地拎着裙摆,快步往她面前跑来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?您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我来帮你。”皇后缓了缓呼吸,挥手示意清思姑姑递了块牌子给郑侍卫。

    “郑侍卫,这是本宫的令牌。不知这大景皇后的令牌。是否可以换卫娘子自由通行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可以。只是娘娘您若是如此,怕是陛下他会”

    皇后违背景帝的意思,放走了卫邀月,这件事日后景帝定然是要与皇后生气的。

    可是皇后却只是淡然一笑:“只要有用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回身过来,轻拉着卫邀月的手,温柔道:“去吧,孩子。去做你该做的事,把本属于你的人,还有应得的公道,全都抢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娘娘”卫邀月实在忍不住,不顾什么礼仪体统,直接抱住了皇后。

    “娘娘,等这件事办完,我一定回来继续伺候您。”

    “傻孩子”皇后却在她耳畔喃喃了一句:“可以的话,再也不要回到这里了”

    时间不允许她再聊下去了。卫邀月带着芙蕖一起,快步出了烨华门。

    燕慎的马车还在宫外,他们直奔捍南将军府而去,正好赶上了府门外在放鞭炮。

    “要开席了?”燕慎低声,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卫邀月失神地听着马车外那热闹非凡的鞭炮声,“所以这是不是说明,他们已然交换完了婚书,定亲礼成了?”

    “卫娘子,你莫要急着难过。一切一切都还没有尘埃落定。等我们进去,事情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。再者说来,即便是签了婚书又如何,定了亲,一样还可以退亲!”

    世家大族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。

    即便是日后退了婚,崇北侯上下还不恨死贺兰枭了?如此一来,贺兰枭不仅没得到孙家这个强有力的助益保命,反而得罪了人家,以后新皇登基,他只怕会死得更快了些。

    马车停下来,燕慎把赶马仆从的帽子给了卫邀月。她装作小仆的模样跟着燕慎入了捍南将军府。

    府内宾客盈门,一派喜气洋洋。景帝坐在正殿的主宾位置上,心情看起来大好,畅快地饮着酒。

    孙妍芝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衣裙,红光满面地坐在一旁,好像是在与王公大臣们愉快地聊着什么。

    卫邀月和燕慎看了一圈,都没有看到贺兰枭的踪迹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?贺兰枭的定亲宴,他却只留着人家女娘招待宾客

    而且这样大的日子,卢老夫人没有出现,方申和沈阔也不见人影?这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卫邀月正琢磨着,忽然在院子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。

    “朱启?”

    卫邀月记得,这个人是朱参议的小儿子,朱巧巧的小叔父。卫邀月好歹也算是帮助过朱家,朱启应该会是站在她这边的。

    燕慎这个三皇子太惹眼,卫邀月让他等在一边,自己朝着朱启接近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朱大人。”卫邀月悄悄扯住了朱启的衣服。

    朱启懵懵回头,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卫邀月。

    “卫”朱启四下看了一遍,又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    “说来话长。眼下要紧的是贺兰枭,他人呢?”

    “贺兰将军他应该是在自己院子里吧?”

    卫邀月很奇怪:“刚才不是签完婚书了吗?你见到他了吗?他不招待宾客,为何回自己院子里了?”

    “这个嘛其实在下都只是看了贺兰将军的一个背影。在下早早地来了将军府,想要当面给将军贺喜。可谁知道,贺兰将军却一直都没有露面。一直到了吉时该签婚书了,贺兰将军还是迟迟未来。后来陛下请人去催了又催,将军这才虚弱踉跄地上了堂前,一直捂着口鼻,咳嗽不止,难受得连笔都拿不起来,便又被方申小将搀扶着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听完这话,卫邀月也顾不得什么婚书不婚书了。

    她焦急问:“贺兰枭他看起来病得很重吗?!”

    “是啊,走路都是弯着腰得人搀扶着。我看那身形啊,都不似从前健壮了。听闻将军为了救大殿下身中剧毒,看来身子是还未调养好吧。不过卫娘子,婚书未签,你也算是塞翁失马。你这会儿过来,是不是来抢婚的?”

    贺兰枭都病成那样了,卫邀月还有什么抢婚的心思?

    她匆忙对朱启道谢,扭头去拉着燕慎和芙蕖便往后院去。

    燕慎还没明白状况,问:“咱们这是去干什么?贺兰枭他人呢?”

    “朱启说他病重,提笔的力气都没有了,婚书签到一半就被方申扶回了院里。”

    燕慎的重点跟朱启一样:“所以婚书没签?!”

    “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婚书的事吗?!贺兰枭他都快没命了,跟谁定亲跟谁成婚还重要吗?!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重要呢?盲婚哑嫁毁灭一生幸福!这不比死了还可怕!?”

    “行”卫邀月懒得跟他废话,一心只想赶快往贺兰枭的院子里去。

    贺兰枭的院子里居然也有景帝的禁军把守。

    燕慎走在前面,倒是没人拦他,只是房门紧闭,方申、金乌军、还有禁军,全都严阵以待地守在房门前。

    这阵仗,属实太不寻常。

    燕慎看了眼方申,问:“扶光呢?”

    “三爷”方申的表情就像是被什么人掐住了脖子一般,道:“少主他身子不适,在房内休息呢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燕慎抬脚就要去开门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如惊弓之鸟一般拦了上来。

    燕慎懵了:“干嘛啊?我还不能去看看我兄弟了?”

    方申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少主他需要静养。陛下陛下,他叮嘱过,不让任何人惊扰少主。”

    方申这句话的重音,落在了“陛下”二字上。

    燕慎和卫邀月都听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