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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6章 我和贺兰枭,是冤家

    “你?”

    卫邀月看他那一副落寞的模样,以为他是在难过他自己不是男主角。

    “哦你也不必难受,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。反正你不是也不在乎自己是真是假嘛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一句话也不说,就那么憋着气似的盯着卫邀月看了好一阵,然后兀地起身出了门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互相别扭了好几日。

    到了送聂承欢去隐竹林的这一日,卫邀月还以为贺兰枭不会陪她一起了。但是清早出门的时候,贺兰枭的马车却不知何事已经等在了门前。

    卫邀月犹豫了片刻,还是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她扫了眼坐在对面的贺兰枭,道:“我还以为贺兰将军不会管我了呢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目不斜视,道:“路途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那又与你何干?”

    “聂承欢若是在你手上出了事,太子也不会放过我。毕竟,上一回就是我陪你去的隐竹林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不知道他是故意在说气话,还是借着冷战在说真心话。

    总之,除了中间下马车与燕琢的人碰面,接上了聂承欢之外,这俩人再没说过半句话。

    隐竹林在半山腰的密林之中。马车只能送到山脚下,剩下的路,必须要步行。

    卫邀月带着聂承欢下了马车,拉着他的小手一路往山上走。

    贺兰枭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,不紧不慢。

    卫邀月气呼呼地暗暗吐槽:“切。还说路途危险,其实根本也没多么担心。”

    聂承欢听了,往后瞄了一眼贺兰枭,问道:“姐姐,你是在和贺兰将军生气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俩是喜欢对方吗?”

    卫邀月轻轻捏了捏聂承欢的小手:“谁跟你说的?是不是燕琢那个八婆?”

    聂承欢用小奶音郑重道:“父亲只是说,你和贺兰将军都是顶善良的大笨蛋,十分相配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一时间竟分不清燕琢这是在夸他俩还是在骂他俩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乖。我和贺兰枭,是冤家。”

    聂承欢乖巧道:“是。父亲说了,邀月姐姐是我的恩人。姐姐说什么,便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男人,果然还是小的时候可爱。

    卫邀月没再看贺兰枭一眼,领着聂承欢直接就进了隐竹林。

    她帮不方便前来的燕琢转交了一封信,又把提前默写好的两首《归园田居》给聂誉看。聂誉非常喜欢陶渊明的淡薄之气,与卫邀月谈了好久好久,直到午后,小承欢在一旁打起了哈欠,聂誉这才邀请卫邀月一起吃午饭。

    卫邀月看了看竹林外的某处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瞎看什么。

    “还是不打扰了。聂先生,告辞。还有恭喜。”

    聂誉有些意外:“恭喜老夫?何喜之有?”

    卫邀月看着可爱的聂承欢,笑道:“曾有人说,人生三大幸事,分别是:虚惊一场、失而复得、久别重逢。而今本孑然一身的您,有了一个至亲之人。这既算是失而复得,也算是久别重逢。怎能不算是喜事呢?”

    聂誉摸着胡子,看向聂承欢的眼神里,满满的全是疼爱。

    “承欢,还不好好谢谢卫娘子?”

    聂承欢恭敬地上前,给卫邀月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“邀月姐姐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摆摆手:“不用这么客气。日后你还要进子弟营呢,到时候见了我,别忘了叫一句姐姐就行。”

    这件大事,终于算是完美地办完了。

    她满身轻松地从隐竹林出来,日光灿烂,她只见贺兰枭就在不远处,背对着她,好像拿着手帕在擦拭负心剑。

    卫邀月莫名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她没有作声,一步一步地朝着贺兰枭走过去。直到有些近了,贺兰枭才察觉到动静。

    他快速收剑入鞘,捏着帕子的手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。

    “出来了?怎么也不出声?”

    贺兰枭的神色紧张,分明是在隐瞒什么。

    卫邀月问:“你刚才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贺兰枭故作镇定:“闲来无事,擦擦剑。”

    空气中漂浮着似有若无的血腥气息,沙地上有刻意清理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卫邀月往前靠近了一步,眼神瞄向贺兰枭那只背着的手。

    “伸出手来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眉眼微微垂着,难为道:“一定要看吗?”

    卫邀月的语气开始着急:“伸出来!”

    贺兰枭看了她一眼,低头把眼一闭,像是下决心似的,将手伸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手里,攥着一块纯白的帕子,上面是斑驳的血渍。

    贺兰枭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解释道:“聂老在这里隐居避世的事未必无人知晓。那日我在外面早就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视,所以我”

    可是卫邀月好像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。

    她将帕子随手一丢,捏着贺兰枭的手,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。

    直到确认那些血迹,并不是来自于贺兰枭的手,这才松了口气,却又埋怨地捶了贺兰枭的胸口一拳,恨恨道:“你吓死我了混蛋!”

    贺兰枭被捶懵了:“你不是在怪我?”

    “怪你什么?怪你太细心,保护了我和聂家的周全?还是怪你一个人在大太阳下等了我这么久,一个人面对危险?贺兰枭,你真把我当成狼心狗肺的白眼儿狼啊?!”

    贺兰枭的眉眼一弯:“也不是我也不是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头昏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这四周”贺兰枭指了四面的林子一圈,道:“里面都埋伏着金乌军呢。”

    四周的密林里,除了风吹草动,再没有一丝丝旁的动静,甚至连个鸟叫声都没有。

    卫邀月皱眉:“我不信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掏出哨子来,吹了个简单的调调,然后一瞬间,安静无声的密林里哗啦啦地站起来一大片一大片的金乌军,那数目,预估得有百十来人。

    卫邀月呆住了:“他们一开始就在这儿吗?”

    贺兰枭道:“天刚亮时就埋伏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刚才,你们是一起干掉了多少坏蛋啊?”

    “一共就六个。四个在林子里就被解决了,剩下的俩。还挺有种的,想跟我试试。”

    杀鸡用牛刀啊

    六个坏人,出动一百个金乌军。卫邀月感觉自己是在浪费国家军力。

    “那你干嘛刚才要遮遮掩掩的?还刻意把战场都给打扫了?”

    贺兰枭瞄了一眼卫邀月的脑门儿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委屈道:“我以为你讨厌打打杀杀的我。毕竟那天,我打死一只蚊子,你都那么生气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惊了:“你以为那天我生气,是因为蚊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