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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章 大不了就不做这个家主了

    陆望晴也讲不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反正今日是白跑一趟,忙了大半天这镯子,还是又没能还成。

    陆望晴和卫邀月乘着马车,一路嘻嘻笑笑地回了陆府。

    她们见门口没有金府的马车,便推测金芷嫣定然是没有来陆府。

    于是陆望晴来了兴致,非要拉着卫邀月进去,找陆乘舟的乐子。

    陆乘舟不喜欢金芷嫣,但是今天为了镯子的事,他牺牲自己,陪了金芷嫣整整一天,估计现在肯定正有一肚子苦水没处倒呢。

    “邀月,你不知道我兄长那个呆瓜,昨天为了筹划今天这个计划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走来走去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,简直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笑死我了!”

    卫邀月还真没见过那样的陆乘舟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?陆乘舟?望晴,你是不是在夸张呢?”

    “一点也不夸张!我看他呀,是为情所困,将来还不知道要痴狂成什么模样呢!”

    “别胡说!”

    “我可没胡说,要不你自己问问他呢?”

    两人嬉笑着来到了后院。

    傍晚了,陆乘舟的房门关着,里面静悄悄的,没有半点声响。

    陆望晴上去敲门:“兄长?兄长你在里面吗?”

    屋里没人应。

    陆望晴又使劲儿敲了两遍:“兄长?陆乘舟?”

    两扇门突然“咔”地一下打开了。

    门内那张愤怒得发红的脸,吓得陆望晴瞬间顿住,不敢动弹。

    “姑……姑母?您怎么……怎么突然来了……?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听你这语气,这是不欢迎我?!”

    陆望晴唯唯诺诺道:“不敢,姑母……望晴不敢。”

    陆映雪利刃一般的目光越过陆望晴,朝着卫邀月投来,话却是对着陆望晴说的——

    “陆乘舟?望晴,你如今都敢直呼兄长名讳了?是跟着哪个不识礼数的野丫头学来的?!”

    “姑母。你不要这样说,是我自己忘了长幼有序的道理,与他人无关。姑母罚我吧,不要牵扯他人。”

    陆映雪道:“我是该罚你。你和你兄长一起,设计欺瞒金娘子,你们好大的胆子啊。那可是丞相之女,容得你们这般戏耍?!”

    卫邀月毕竟是个外人,这个情况下,实在是万分尴尬。

    她不敢做声,只是悄悄往屋里瞅了一眼——

    陆乘舟背对着房门跪在地上,背后的衣服被什么打烂了,血迹一道一道地渗出来。

    卫邀月禁不住往前一探,喊了一声:“陆乘舟!”

    陆映雪伸手,拦住了她,轻蔑地睨着她,道:“卫娘子,这是我陆家的家事,你还是不要多管的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打他了?你打他干什么?至于吗?!”

    “陆娘子觉得不至于?可不是嘛,你是这件事的受益者,你当然觉得无关紧要。可是那金娘子又做错了什么?你可知陆乘舟主动邀约金娘子,与她逛了一天,回来时却又决绝狠心地对人家说对人家毫无情意,此生绝不可能娶她。所以陆乘舟费了这么大的劲,就是为了不让你还回来那个镯子!?说句实在话,我是他姑母。我看着他从小长大,这么多年以来,我竟然不知道他陆乘舟会做出么些荒唐的事!”

    陆映雪转身,拿起桌上的戒尺来,缓缓道:“拿自家传家宝贝给一个死人作陪葬……?还往上刻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符咒……迎春花会当众与他人争一个庶女……呵,陆乘舟,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!”

    陆映雪说完,抬手就要再往陆乘舟背上打去。

    卫邀月奋力冲过去拦。

    好险,只差一点点就没拦下。

    “侯夫人,你这样打,是会把人打坏的!多大点事啊?你想要拿回镯子,我现在就还给你不就行了吗?!”

    卫邀月从怀里将包得严严实实的镯子拿出来,送到陆映雪的手边,陆映雪却不接。

    “卫娘子就这样递给我?是要咒死我吗?!”

    古人真是讲究多。

    卫邀月无语:“那……那你让我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做法事!请大师做完法事,还要请最好的工匠重新打磨,将那晦气的符咒磨个干净才行!”

    “那行!”卫邀月答应得十分干脆,“那你可以不打陆乘舟了吧?”

    “还是要打!”

    卫邀月见陆映雪又准备动戒尺,赶忙挡在中间,问道:“又怎么了呢?事情不是都谈好了,怎么还要打?!”

    陆映雪狠狠道:“我还要打他糊涂,不分轻重!我陆家书香门第,高门大户,费了多少的心力培养他作陆氏的接班人,他竟然爱上一个低贱出身的庶女。他不该打吗?”

    卫邀月扭头,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陆乘舟。

    他一直沉默不说话,卫邀月生怕他一会儿被打晕了。

    “侯夫人,你放心好了。我与陆大人清清白白,我是不会耽误他的前程的。陆大人他现在这样……只是因为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欢。”

    话说完,卫邀月突然感到背后凉风阵阵,好像有一双阴森的眼睛在盯着自己。

    她悄悄转回去看了一眼,正好对上了陆乘舟那双空洞无神的死鱼眼。

    “什么……叫……不是真正的喜欢?”

    “啊?”卫邀月懵了。

    陆乘舟的语气像是个落魄的小流浪狗,凄凄惨惨道:“你怎么就能肯定,我不是真正的喜欢你?”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陆映雪还在这儿呢。

    全完了。

    这还不够,陆乘舟又转过来,对着陆映雪,拱了拱手,谦卑道:“姑母曾教诲侄儿,送出去的礼,断无再收回的道理。而今侄儿送出的镯子,也绝对不会再要回来。若姑母执意如此,那乘舟就只能再送卫娘子一次。一次被阻,便再送一次。两次被阻,便三次,四次……若姑母实在不同意,便将这传家的宝物,交给旁人好了。”

    陆映雪拿戒尺的手在狂抖: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子!这个玉镯,是你祖父祖母亲手交给你的!传家宝物只可交与陆家未来的家主!你要我交给谁去!”

    陆乘舟脸色煞白,无力地笑了笑:“大不了,不做这个家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