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点小说网 > 穿越架空 > 穿成惨死白莲花?炮灰她要掀桌了 > 第11章 李世伯才华横溢

第11章 李世伯才华横溢

    卫邀月心想:不是你爹,是我起的。

    她大概想到了燕慎要说什么,心里有点虚虚的:“那……那很好啊。”

    “好?”

    燕慎苦笑:“大皇子燕珩,太子燕琢,五皇子燕琪,大景皇室子嗣,皆以玉为名。就连公主,都是玉宁,玉婉。只有我,是一个‘慎’字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在心里默念:对不起对不起。

    人设如此,她当时可没想过燕慎本人有一天会在她面前诉苦。

    “‘慎’也蛮好的,燕慎,这名字多好听啊。”

    “好什么?父皇就是要我一辈子都记着,我母妃是低贱的乐坊出身,要我时时刻刻谨言慎行,不要贪妄皇位。”

    堂堂大景皇子,此时的表情,却像个不得父亲宠爱的小孩子一般可怜。

    卫邀月当真内疚极了。

    若不是她给了燕慎这么一个孤苦的人设,他也不会想把自己家的江山给贺兰枭。

    “其实……‘慎’,是非常非常厉害的,比他们都要厉害!”

    燕慎只是出神地望着湖面:“是吗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我认识一位英雄,名字就叫‘慎’。”

    燕慎半信半疑地瞥过来:“哪路英雄?”

    “一般走上路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卫邀月差点真的聊到英雄联盟。

    以前写作之余,她最喜欢的消遣就是玩lol。

    慎,就是其中一个英雄角色。卫邀月喜欢走上路,经常使用这个英雄。

    “我是说,他十分潇洒,随时都可以上路。名号响当当的,暮光之眼——慎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没听说过?他哪个门派?”

    “均衡教派。”

    “何方人士?”

    “艾欧尼亚。”

    燕慎有点信了。

    反正卫邀月说的这些都是真的。慎,的确是个英雄没错,均衡教派没错,艾欧尼亚也没错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些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而已。

    燕慎低头琢磨了一阵,突然抬起头瞪着眼看向卫邀月:“不是,我差点儿忘了。你刚才跟贺兰枭在马车里干什么呢?他怎么肯让你上他的马车?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卫邀月想着这会儿功夫,贺兰枭应当处理好伤口也换好衣服了,于是拍拍屁股起身,搪塞道:“你自己问他去吧。”

    燕慎找上门的时候,贺兰枭刚换好衣服从卧房里出来。

    “扶光,你跟卫邀月什么情况?她说你非逼她来你这儿住,是真是假?”

    贺兰枭自顾自地往书房走:“真。”

    “你疯了?她可是卫家人,你就不怕她害你?”

    贺兰枭坐下翻看军报,跟没听见似的。

    燕慎急了:“我这两日出门踏青,刚好路过酋山。我突然就想,你说卫邀月怎么知道秦姑姑在酋山有宅子?还知道宅子里养了人?听说卫延宗把这庶女关在府里,不让她去三思堂学习琴棋书画,也不让她出门随意走动。你说,她连秦姑姑克扣下人月钱都知道,这不奇怪吗?”

    方申在一旁听着,也纳闷起来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今日在陆府,将军让我守在女宾筵席外,我听着卫娘子说什么君子什么小人……总之是说了一大堆古文词句。把叶娘子和方娘子都说得一个愣一个愣的。那模样,也不像是没读过书呐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没抬头:“她又没说过自己没读过书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知道艾欧尼亚是哪儿吗?”燕慎问。

    贺兰枭听着奇怪,微微抬头:“从未听闻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,你都不知道。她方才,居然跟我讲什么均衡教派什么艾欧尼亚的大英雄。江湖之事啊,这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娘子能知晓的?”

    贺兰枭眨了眨眼:“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那个宝贝负心剑。她说你这个负心不是那个负心,是背负初心的负心。这是真的吗贺兰扶光?这我都不知道!”

    贺兰枭突然低头笑了。

    “她这么可疑,你还打算让她进院?”燕慎追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认真的吗贺兰枭?”

    贺兰枭当然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不然,他也不会那么急着派人去老夫人那里把卫邀月给抓了过来。

    日落时分,贺兰枭独自而来。

    房门半敞着,他站在银杏树下,看着趴在案上酣睡的女子,一时竟看得入了神。

    妆台上的首饰珠钗她没动,仍簪着那支镶了白玉月牙儿的素银钗,孑然随性地裹在层层青丝中。珠白的衣裙随风轻舞,她睡着时,确实比醒着更像个大家闺秀。

    贺兰枭俯身捡起地上吹落的画纸,看得云里雾里。

    纸上那只展翅的大鸟凶神恶煞,画工不堪入目,旁边标了个奇怪的符号——“→”,后面跟着的,是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“贺兰枭”。

    贺兰枭勉强看得出那是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字甚丑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很小,却惊扰了卫邀月的好梦。

    “谁?!”

    贺兰枭拎着手上的画,质问道:“你画的,可是本将军?”

    卫邀月朦朦胧胧道:“那不是写着吗?不识字啊?”

    “究竟是谁不识字?”

    他戳了戳画纸上“贺兰枭”三个字:“丑也就罢了,竟还全都写错。”

    这是古代,用的总不能是简体字。

    卫邀月回过神来:“哦……我……不太会写字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看着她脸颊上的斑斑墨迹,嘴角不经意地一扯:“不会写字,却读《资治通鉴》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卫邀月有些慌张,解释道:“不会写,又不是不认字。”

    这理由有些牵强,不过贺兰枭听了,并未再深究。

    “嗯。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门外一盘一盘的菜肴送进来,足足摆满了一大桌子。

    卫邀月瞅了眼贺兰枭,他好像并不打算离开。

    “将军这是,要跟奴婢一起用饭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合适吧?我这地方,如此简陋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直接坐了下来:“捍南将军府内,我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
    这是人家地盘,卫邀月总不能把他撵走。

    她坐下来,扫了眼饭桌,没啥胃口。

    手边有一壶酒,她倒了一杯品了品:“好酒。”

    “大景第一名酒,醴泉酿。”

    从前书里写的名酒醴泉酿就在自己口中?

    这也太玄幻了。

    卫邀月不禁举杯,对着窗外初升的月亮吟诵:“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~我的名字就是由此而来,美吧?”

    贺兰枭盯着卫邀月的侧脸:“谁给你取的?”

    “我妈。”

    “你妈?”

    卫邀月拍了拍自己的嘴:“我是说,我娘,我亲娘。”

    “这诗是你娘所作?”

    “什么呀,这是李白的诗。”

    “李白?”贺兰枭一脸认真:“何许人也?”

    完了。卫邀月忘了,这个世界里没有李白。

    “李白,就是……我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,很有学问的……长辈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垂下眸子点了点头:“李世伯才华横溢,好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