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贩张了张嘴被怼的不知道说些什么,。
若若掏出银子就塞给了商贩。
旁边达鲁本要阻止,却被身边人拦住。
男人眼眸微眯,审视的目光不停在若若身上游走。
他感觉这小丫头并非是钱多想要帮忙这么简单。
拿了钱,商贩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一下!”若若突然出声叫住他。
哒哒上前,小手一摊,“打坏的东西总得给我吧。”
商贩想了想,随手抓起摊位上的东西塞进了她手中,“给你就是。”
反正已经坏了卖不了。
还留着做甚。
若若低头看,发现是个小巧精致的玉佩。
一看就是女孩子喜欢的玩意。
还是手中玉佩已经碎成了三瓣,没有了一点价值。
小胖手来回翻看,若若忽的抬头道:“你这玉佩明明早有裂痕,而且也不是被打坏的,应该是天气冷吹开了裂痕才坏的,你怎么能诬赖别人!”
刚要收摊的商贩立即愣住。
他转身显得有些慌张,“你……你胡说些什么!”
“这出门的时候它还是好的,他们摸了下就碎了,怎么不是他们弄坏的。”
若若将手中的玉佩举起,示在了周围人眼前,
“大家看,这上面的裂痕是非常工整的,就像是被刀切割了一样。
要是摔碎的,不会是这样,是会有很多不平整的纹路的。”
周围百姓纷纷凑了上来,抻着脖子使劲看,
“还真是这样呢。”
“果然,这根本就不是摔碎的。”
一旁商贩明显慌乱起来。
他快速收拾摊位上的东西,想要离开,“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,我要走了,懒得跟你计较。”
达鲁上前,宽大的身子挡住他的去路,“事情还没说清楚,想走?”
心虚不已的商贩哪里还敢叫板。
看到达鲁气势汹汹的模样,吓得当即便僵住了身体。
若若继续说:“大家可以看,这个玉佩上还有许多细碎的温度。
这是玉石本来就要碎裂的样子,只要在外面冻上一晚,第二天揣在怀里一暖,保准还会碎。”
她说着,已经将玉佩塞进了口袋中。
【天随人愿,唯我浩瀚。】
小手背在身后,从空间中拿了个热帖撕开,也放进了挎包。
没有两分钟,只听咔嚓一声。
若若咧嘴笑,将碎裂成了好几瓣的玉佩掏出摊在了小手心中,
“大家看,我可没摔它哦,是它自己碎的。”
周围顿时一片惊呼,“真的碎了!”
“这不就是骗人吗,还敢诬陷别人坑钱。”
“拉他去见官!”
面对周围一片声讨,商贩已经抱着头蜷缩在了地上,
“我……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饶了我吧,不要抓我见官。”
若若粉腮鼓鼓气势汹汹来到他面前,“把钱还我。”
商贩乖乖将银子又重新还给了若若。
小家伙抬头看向一直默默看着自己的人,
“这位叔叔,你要抓他去见官吗?”
男人薄唇勾起一丝淡淡弧度。
看向若若的眼神明亮,“麻烦,就这样便好。”
若若点头,一只小手叉腰指着商贩,
“以后不要看人家是外地人就想着欺负了,你这样做丢的不是自己的人,而是我们整个天齐的脸。”
商贩连连点头,“我记住了,再也不会了。”
若若摆手,“你走吧。”
人群散去,街道恢复了平静。
裴为言满脸骄傲上前拉住若若小手,“我们回家。”
转身刚要走,却听身后传来声音,“二位且慢。”
回头看,只见那男人拱手道:“在下袁明,敢问二位尊姓大名。”
裴为言刚要开口,小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若若笑眯眯道:“我们就是城里普通小孩子,不用记住名字哒。”
她朝几人挥手,“再见啦,你们在皇城好好玩。”
裴为言抱着若若进了马车。
车夫挥鞭,扬长而去。
袁明的目光随着马车远去,一道暗沉划过眸底,
“达鲁,你跟上去,势要查清他二人身份。”
达鲁高大的身躯却极为灵活。
一个垫脚轻盈越上房顶,随着若若的马车而去。
马车中,若若靠在裴为言怀中,开心哼着歌。
裴为言搂进妹妹,温柔问道:“若若,我看那人自己也不是不可以解决,你又何必出手。”
若若抬头,一双晶亮大眼睛扑闪,“大哥哥,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他们知道,我们天齐内陆的人不都是坏人的。”
裴为言不解,蹙眉道:“为何这么说?”
若若笑嘻嘻,肉脸上两个深深的梨涡镶嵌,“人的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的。
他们刚来内陆就碰上这样的事情,就一定会认为大家都是这个样子。
你想呀,他们回去乌斯藏就会跟那边的人说,天齐皇城的人都是这样。
万一大家都觉得是真的,投靠了北凛可怎么办。”
裴为言蓦地愣住,“若若竟想到了这么多!”
他真的是越来越佩服妹妹。
感觉她说的非常有道理。
皇爷爷一直都推崇乌斯藏与内陆的商贸往来。
就是为了安抚那边百姓的心。
想让大家觉得就算离皇城远些,也是会被皇恩眷顾。
想不到若若这般年纪,心思竟如此细腻。
他却只看到了眼前短暂一刻,真是自愧不如。
若若小手搂着他的胸膛,软乎乎说道:“大哥哥是男孩子,心里装的都是大事,想不到也是正常。”
裴为言笑着抚摸妹妹脑袋瓜,“你这小丫头,还知道安慰哥哥了。”
兄妹二人笑声久久回荡。
回到府中,若若吃了饭就回了房间,开始计划明天冬游的事情。
而其余家人则是齐聚大厅,秘密商量着什么。
裴玄翊目光沉沉,“事情你们计划的怎么样了?”
裴为言起身,“爹,我已经准备好了,想来若若一定会喜欢。”
一旁裴为羡也跟着点头,“我的也准备好了。”
裴为鹤却有些为难,“你们那些说来都缺点新意。
随便都可以买到算什么,我还得好好想想。”
裴玄翊默默点头,“为鹤说的有道理,随便就能买到的的确不能算作有新意。”
他眉心微微蹙起,“那到底应该送些什么呢?”
带病打仗他行,送礼物他是真的不行。
一直默不作声的裴玄冥轻笑,“兄长,我倒是有个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