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消息的云婉婷简直开心的不行。
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太监急匆匆进了宫。
她就知道,表哥出了这样的事,姑母一定不会不管。
待会只要她表现的委屈一点,哪怕是做妾也要让姑母先答应她嫁给表哥。
管她以后谁做沐王妃,除去就是了。
刚刚踏进长乐宫,云婉婷立即跪倒在云苓蓝脚边,“姑母。”
她哭的悲切,可云苓蓝却极为不悦,“你还有脸哭,做出这种事,让我们云家的脸面往哪搁。”
云婉婷一把抓住云苓蓝的衣角,“姑母,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和表哥。
你也知道,表哥对皇位并不上心,白白辜负了姑母的一番心愿。
我是想着,若我能嫁给表哥也能帮忙吹吹枕头风,让表哥的心思多往这方面用,我只是不想让姑母希望落空啊。”
云苓蓝垂眸间的眼神凝着深渊。
婉婷虽然愚蠢,但对玄元的心倒是不假。
正好可以利用一番。
“你先起来。”
伸手将云婉婷拉起,她长叹了口气,“姑母又怎么会不明白你的心,我当然也是希望玄元身边的是自己人。
只是玄元你用这种手段,只怕是会将他月推越远。”
得到了希望的云婉婷当即眼眸一亮,“姑母您说我要怎么做,我都听你的。”
云苓蓝笑着擦拭云婉婷脸上的泪水,“傻孩子,你也不想一想,玄元可是上阵杀敌的将军,他怎么可能喜欢普通女子。”
眸底一抹狡黠闪过,她温柔拉住云婉婷的手,
“玄元喜欢的必是有个性,有主见,有胆量的奇女子。”
云婉婷眸光闪动的追问,“姑母,我要怎么做才能让表哥知道我是这样的女人?”
云苓蓝皱了皱眉,故意表现的为难,“现在怕是有点难了,裴若若那小丫头不知跟玄元说了些什么,这孩子回来便告知我,不想早早成婚,说非要寻个心爱之人才行呢。”
她长叹了口气,偷偷观察云婉婷的表情。
果然,云婉婷当即便气的咬牙切齿,“又是那个死丫头,今日要不是她,我和表哥都已经……”
蓦的顿住,她赶忙低头,“姑母,我知道错了,求您告诉我应该怎么做。”
云苓蓝抿嘴轻笑,“这还不简单,首先要除去那碍眼的裴若若,然后在玄元面前表现一下,比如就个人或者帮助给百姓什么的便是。”
云婉婷连连点头,“还是姑母厉害,我怎么就没想到,果然知子莫若母。”
她忽的皱眉道:“只是姑母,要除去裴若若可能不是那么简单。”
今日的好机会算是错过了,否则那死丫头现在早都被卖到不知哪里去了。
云苓蓝柳眉微动,暗沉的眸光带着阴寒,“裴若若刚被歹人挟持,听说裴玄翊摘抓了不少人,捣毁了他们的老窝,你说若是这个时候裴若若出事,首当其冲的会是谁?”
云婉婷认真思量,忽的抬头道:“我懂了姑母,但我自己人单力薄,恐怕……”
“放心,自会有人帮你。”云苓蓝摆摆手,“我累了。”
云婉婷行了礼兴冲冲转身奔出长乐宫。
待人走远,云苓蓝才从软塌上慢慢直起了身,“去拿笔墨,我要给萧相国写封信。”
深夜的绍幽王府静逸一片。
若若睡得甜甜,乌黑的头发挡在脸蛋儿上,只露出个粉嫩的小嘴巴。
一道黑影跃进房中,卷起床上的小人儿奔出了房间。
巧妙避过所有守卫,黑影带着若若一路来到了老宅。
逸轩站稳脚跟,打开怀中的被子,蓦的对视上了一双晶亮的大眼睛。
“师父。”
逸轩面具下的眼睛不由一亮,“不害怕?”
小团子咧嘴一笑,肉嘟嘟的脸蛋儿可爱的好像个小包子,“我知道是师父呀,为什么要害怕。”
逸轩满意点头,“很好,不愧是我的徒弟。”
将顺手拿来的厚衣服给若若穿好,他从身后掏出一把很是小巧的木剑递给若若,
“今日师父教你用剑。”
若若捧着木剑爱不释手,“师父,这是你做的呀,好厉害,我好喜欢。”
看着她欣喜的模样,逸轩心头暖暖,“你年纪小,普通的剑不适合你,所以师父给你做了这把。”
“待会师父会耍一套剑法,你要好好看着,能学多少是多少。”
这套剑法是他当年学的第一套,虽然简单,但却胜在灵巧多变。
当年他学了半月大概就掌握了其中精髓。
若若聪慧,想来有个六七天也就差不多了。
若若乖巧点头,“好。”
逸轩的身姿犹如一道疾风般灵动,一旁若若大眼睛里全是崇拜。
师父真的好厉害,她也想快点学会,变得跟师父一样。
剑法展示完,逸轩看向若若,“若若你来,记住多少便耍多少。”
小家伙用力点头,胖乎乎的脸蛋儿都跟着一颤。
小手手攥着木剑,若若眼神变得坚定。
她努力学着刚才逸轩的招式,有板有眼的耍了起来。
短胖的小手小脚刚开始还有些不协调,但若若很快便找到了窍门。
动作变得越来越流利,一旁逸轩看的越来越震惊。
若若怎么看一次就全记住了?!
虽然还有些不熟练,但招式竟然全对。
逸轩没有出声,就这么看着若若不停的舞动木剑。
小家伙鼻尖渗出了一层细汗,偷偷打量了眼逸轩,终于受不了一屁股坐到了旁边草对上,
“师父父,你怎么不喊暂停呀,我都要累死啦。”
逸轩这才反应过来,笑着坐到若若身边,“你这不是自己知道停下,何须我喊停。”
若若揉揉有些酸的小胳膊,“你是师父吗,你不喊停我哪敢,那不就不停师父话了,万一师父打屁股怎么办。”
逸轩简直被小家伙的巧舌如簧说的不知该怎么接茬。
“那你便让发你的王爷爹压我进大狱。”
若若赶忙摇头,“不要,师父是为了我好,才不要抓师父,再说了,我爹爹可好了,不会抓好人的。”
逸轩俯身往若若的方向凑了凑,“可我听说你爹当年将你扔在后院,好几年都没有管你,你不恨你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