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翊满眼宠溺捏捏女儿胖脸,“都是你的,你决定。”
若若指指门口,“爹爹,我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裴玄翊转动轮椅,带着若若直接离开了花园。
身后荆中和春桃收拾着地上的发冠。
司瑜颖捏着裙摆怔怔看着,眼神里全是渴望。
可刚才经历了那样的事情,她怎么好意思再张嘴。
站在她身边的司伟业望着女儿的眼神,无奈叹息,“小颖,这次也算教训,以后做事不可如此鲁莽,品性要端正。”
司瑜颖耷拉着脑袋点头,“我知道了爹爹。”
若若一来到前院,瞬间被一群小姑娘包围。
“小郡主,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盗贼,定是那司瑜颖胡扯的。”
“对呀,看小郡主的样子这般可爱,怎会去做那偷盗之事,说是司瑜颖还差不多。”
若若仰着脸蛋儿奶声奶气的说:“不是哦,司瑜颖也没有偷东西,大家不可以冤枉她的。”
小姑娘们顿时没了动静,片刻过后又开始跟着应和,
“对对,郡主说得对,咱们可不能学了司瑜颖那派作风。”
“以后大家可不要跟司瑜颖靠的太近,以免被人说我们是同样的人。”
裴玄翊将若若放到了地上,“若若,爹爹去下你娘亲,你乖乖在这。”
刚刚出来的急,他怕青竹跟着担心,所以将她安排在了女眷待的地方。
这会子没在,她必然是着急了。
若若乖巧站在地上,已经被个富家小家围在了中间。
她们眼睛不停的瞟过春桃手里的那堆发冠,若若也当然知道她们的心思。
听着各种奉承的话,若若感觉脑袋瓜有些疼。
她指了指那些发冠,“姐姐们,你们一人拿一个吧。”
小姐们立刻双眼发光,一窝蜂似得拥了上去。
“谢谢小郡主!”
拿了发冠的小姐们转身离开。
春桃不停的撇嘴,“早就看出这些人的嘴脸,还真当她们会喜欢咱们小小姐。”
“春桃姐姐,这个送给你。”
若若突然从怀中掏出了发夹,发夹的款式和发冠差不多的水晶发夹。
发夹是个蝴蝶的形状,上面镶嵌着一颗红色晶亮的宝石。
春桃张着嘴愣在了原地,“小小姐,你这是……”
若若举着小手用力将发夹塞进了春桃手心中,“春桃姐姐,刚才多亏了你去叫爹爹,不然我都解决不了的。”
她本来也想拿出一样的发冠的,可是刚刚拿的太多了,实在是拿不出来。
而且也怕春桃姐姐和那些小姐们有一样的发冠不敢戴。
所以这才拿了发夹。
看着手里美的无与伦比的发夹,春桃的鼻子开始发酸,
“小小姐,我们保护你那不是应该的吗,你怎么还奴婢东西。”
她心里泛起无限暖意,眼眶也变得湿润。
若若咧嘴嘿嘿笑,“春桃姐姐,我从来都没有当你是下人的,你是我的好姐姐。”
她小胳膊环住春桃的身子,软糯糯的撒娇。
春桃再也控制不住,眼泪还是掉了下来。
“小小姐,你放心,以后我定当全力护你周全。”
她看向身边默不作声的荆中,“小小姐,这次也幸好有荆中在,是他听到了里面的动静,闯进去救您,我才有时间去找王爷的。”
若若小心拉住荆中的衣服,“荆中哥哥,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,不过要等回家的时候再拿给你。”
荆中的脸蓦地一红,他低着头傻笑不止,“不用,我还需要什么礼物,你能让我在王府上工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。”
小家伙神秘兮兮挑挑眉毛,“这个礼物保准你会喜欢。”
荆中这次没有再拒绝,而是笑着点头。
“小郡主这次做的实在是漂亮。”
身后突然传来说话声,若若赶忙回头去看。
只见司伟业笑着立在那,眼里带着赞许的光亮。
“那样宝贝的东西说送人就送人,可见小郡主心思足够单纯,并非是贪恋世俗的人。”
若若抿嘴笑笑,“没有啦,就是答应了人家不能食言的。”
司伟业表情变得负责,他左右看了看,这才又往若若身边凑了凑,
“小郡主,不知可否告知,这发冠从何而来?”
说完他赶紧解释,“我不是怀疑你,只是……只是我也想买个回来。”
若若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伯伯是想送给司瑜颖的吧?”
她很是大气的指指春桃怀中那个仅剩的发冠,“这个是买不到的,还有一个,伯伯拿回去给她吧。”
司伟业愣住,颤抖的眸中写满了震惊,“你……你竟……”
若若满不在乎的摆手,“没关系的,反正还有吗。”
“伯伯我先走了,我要去看我爹爹和娘亲。”
说完,她带着荆中转身就走。
春桃有些不情愿的将发冠递给了司伟业,“太尉大人,我家小姐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,还请太尉大人转告司小姐,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。”
她转身朝着若若奔去。
司伟业手里捧着发冠目光随着若若而去。
“竟有这般灵透的女孩。”
已经洗漱好的司瑜颖走了过来,“爹爹,你在这站着干嘛。”
司伟业猛地回过了神。
他将发冠递给了司瑜颖,“小颖,这是裴若若给你的。”
司瑜颖瞳孔震动,张着嘴好半天才摇头道:“爹爹,您不用跟她要的,我不要。”
司伟业叹息,“并非爹爹厚脸皮,这是那小郡主非要给你的。”
司瑜颖眸光颤抖,心里已经泛起波澜,“她竟然……”
大手落在她的肩膀,司伟业声音沉稳语重心长,“小颖,我们父女二人真的是被人好好上了一课啊。”
若若从人们的大腿间穿过,乌溜溜的大眼睛来回的看。
爹爹和娘亲到底在哪里啊?
大厅中人来人往,若若撅着小屁股七拐八拐的终于来到了后院。
远远的,她就看到一个房间门口围满了人。
“王爷这是打定了主意要偏袒她了?”
女人尖细的声音带着猖狂传进了若若耳中。
紧接着便是男人低沉的声音,“偏袒又如何。”
若若猛地抬头,是爹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