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母听到她决绝的话,马上开口道:“你这孩子,说这些干什么!你爸也是着急公司的发展,才会找你爷爷的,不管怎么样,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她撞人的事情我会烂在肚子里,条件就是我带走爷爷!”
盛娇无视了她的话,直直盯着盛父说。
她不会再给盛家脸面,今天盛家的人不妥协,她就把盛妙心开车撞死人的真相公布与众!
盛母喉头发紧,意识到盛娇不是开玩笑,赶紧上前,拉着她的手说:“娇娇,你理解一下你爸……”
盛娇看向她,毫不留情地质问:“我理解什么?理解盛妙心要害我身败名裂,我还要以怨报德帮她隐瞒干龌龊事吗?!替她在yj洗白?!”
一句话,堵得盛母哑口无言。
“老爷子是我盛家的人,你想走可以,自己滚!”
盛青松也绝对不会把老爷子交给盛娇的,盛妙心车祸的事情,已经过去三年了,凭她有什么能力翻案?!
“那就别怪我到时候把盛家闹得鸡犬不宁了,给你们一个晚上商量的时间。”
盛娇转身就走。
医院走廊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盛父的脸色铁青:“反了天了!早知道就不让她回来了,她没回来,会出这么多事情吗?!”
“你给陆珩打个电话,让他明天来一趟,劝劝娇娇。都是一家人,闹成这样干什么?”
盛母走到沉默的盛暮北身边,低声跟他说。
盛暮北看了一眼盛父,见他没有阻止,便嗯了一声。
刚走出医院的盛娇,被风一吹,她满脑子的怒意慢慢消退。
不得不说,盛家的人真的很有本事,一次一次的道德绑架能把她气得头脑发胀。
盛娇在医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才拿出手机,翻到顾景天的联系方式,她咬着唇,眉宇间都是纠结。
三番几次麻烦他,她也很不好意思。
但是爷爷现在的情况,让盛娇也很焦虑,不然她今晚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。
爷爷是她唯一的亲人了,她不能顾及自己的脸面,让他继续留在医院让盛家人看管着,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儿,她到时候追悔莫及。
“盛娇?”
周特助的声音忽然在她面前响起。
盛娇被吓了一跳,抬眸看向他,立即收起了手机:“这么晚了,周特助到医院来,是哪里不舒服么?”
周特助笑着答道:“是顾总今晚在医院旁边的酒店见客人,喝大了胃疼得厉害,我来给他买点药。你呢?”
“我爷爷出了一些状况,刚送到重症监护室。”
盛娇倒也不隐瞒。
周特助闻言,马上蹙眉:“那情况很严重啊,需要我这边给你安排更好的医生么?”
盛娇不自觉抿了抿唇,过了一会儿才问:“可以吗?现在情况有点麻烦。”
“我这边顾总还等着药呢,要不你跟我一起,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个情况,我跟顾总请示一下,应该没问题的。”
周特助说罢,便往医院停车的地方走去。
盛娇只好跟上去:“还要麻烦顾总么?”
昨天才麻烦他,今天又要找他,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家里一堆糟心事儿?
周特助周到车门边停下来,看着她说:“如果你希望你爷爷得到更好的治疗,顾总出马肯定是最合适的。”
想到爷爷,盛娇还是点头了。
只是才靠近车门边,她便看到靠在车里的顾瑾。
路灯从车窗照进车里,他闭着眼睛,头颅微垂,暴露在光影的半张脸,冷得不近人情。
“顾总,我在医院碰到了盛小姐,她好像遇到了点麻烦。”
周特助一打开车门,就跟车里的顾瑾说。
盛娇站在车门边,看他睁眼抬眸看自己,主动打招呼:“顾总。”
顾瑾嗯了一声,伸展着肢体靠在车座上,他声音略微沙哑:“什么麻烦?”
周特助先上了车,熟练地帮他剪下一颗胃药,顺便跟盛娇说:“先上车说吧。”
盛娇麻溜儿地坐上车,但坐下来后,她便拘谨地往车门边挪了挪。
“我爷爷在医院重症监护室,不许我去看望,我想给他换个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