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闻着好香啊。”
冲入开水,碗里的茶叶缓缓打开,茶色逐渐浓郁,好似碧玉一样。
何明霞轻轻嗅了嗅,眼睛大亮。
“怎么样?你老公厉害吧。”李建国不由挺直了腰杆,能被自己老婆夸赞,太有成就感了。
“厉害。”
何明霞连连点头,端起碗,吹了吹,轻轻抿了一口,咂咂嘴道:“好喝,很香,感觉嘴巴里都是香的,慢慢回甜呢。”
“是吗?嘴巴都是香的,那我得试试。”
“嗯,你试试吧……”
何明霞刚要把碗递过去,李建国却霸道强势地捧起女人面颊,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唔唔唔,干啥啊?”
何明霞眼珠子瞬间瞪大,赶紧推开男人,脸蛋“唰”一下红了起来。
“你不是说嘴巴里都是香的吗?我尝一尝啊。”
“建国,你学坏了你,我是让你喝茶。”
“喝茶多没意思,我就想抿一口。”
李建国顺势一把搂住女人腰身,往自己怀里一带,茶香在屋内蔓延,不过奶香味儿却直往李建国鼻孔钻。
自打重生后,李建国真没跟何明霞那啥,上一世两人虽然生了孩子,同房机会也不多,十来亩地农活忙完,还有啥精力翻家里的地啊?
“别闹,大白天的……”
“没事,咱把门关上,窗帘拉起来,兰兰也睡了。”
关好门,拉着何明霞进了屋,两口子坐在床边,看着女人红扑扑的脸蛋,跟地里熟透的番茄一样,李建国忍不住亲了上去。
滚烫、火热,热情似火!
所以,李建国火急火燎把衣服脱了,正要扑上去抿一口的时候,来福在外面叫了起来。
“汪汪……汪汪汪……”
“建国,建国……”
门外传来李老四的声音,下午三点半了,上工的农户来了。
“我日你仙人!”
李建国心里火大。
“建国,别闹,赶紧起来,晚上,晚上我们再来,一会儿让人看见了笑话。”何明霞赶紧起身穿好衣服,一张脸臊得通红。
“建国……”
“听见了,别喊了,别把孩子给我吵醒了。”
李建国穿好裤衩,没好气道。
“建国,对不起啊,我也不是有意要吵醒你。”
李老四一手扛着锄头,一手拎着大母鸡。
“这不,你嫂子说,一定要把鸡给你,你帮咱们太多了,弟妹又刚出月子,还得奶孩子,多吃鸡蛋。”
“送鸡啊,那谢了啊。”
唔,李建国接过鸡,脸色缓和了一些。
“客气个啥,要不是你,咱们家现在一个月都吃不上一回肉呢,行了,我去干活了,你歇着。”
看李建国手下自己的鸡,李老四高兴的走了。
李老四也是人精,送鸡吧,的确有感谢李建国的意思,但也不全是。
前两天,李老四把李有才给揍了,李建成、李建平两兄弟没敢找茬儿,但李老四听说李美兰要回来了。
那婆娘可不是好对付的,泼辣得很。
提前跟李建国打好关系,自己真有什么麻烦,他能不帮自己一把吗?
“明霞,你搁家歇着,我去三叔家里一趟。”
将鸡丢入鸡圈,圈里大公鸡立刻骑了上去,看得李建国上火。
戴上草帽,李建国往李有德家里去了,他得关注一下砖瓦的烧制进度,两层小洋楼,怎么也得五万匹砖,不是个小数目。
材料准备齐整,才能开工盖房。
去李有德家的路上,李建国遇到了一个人,不过,李建国没搭理。
“建国,你等一等。”
姚翠萍放下盆子,咬咬牙追了上去。
“有事?”
李建国皱起眉头,这娘们儿咋还撵上来了呢?
姚翠萍这婆娘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
仗着李有才是李家族长,又是大儿媳妇,嚣张得不行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自从上一次李家家族大会,被李建国狠狠抽了一顿。
“建国,你,你能不能帮帮我?”
姚翠萍搓着衣角,咬着嘴唇。
“啥?我帮你?呵呵,我没听错吧。”
李建国闻言乐了,这婆娘多恨自己啊,现在是咋有脸来求自己帮忙的?
“建国,我知道过去是我做的不对,可是我现在真的很惨,我,我都快被逼疯了。”
姚翠萍说着说着,眼眶红了起来,人都快哭了。
这几天日子过的,太离谱!
姚翠萍每天除了洗衣服做饭之外,就在家里跟李建成生孩子,杨秀华还要听墙根儿,每天吃饭都要被李有才催促。
生娃生娃,那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的吗?
“他们催我生孩子。”
“嗯,然后呢?”
李建国皱了皱眉,心说这很正常啊,乡下人嘛,娶了媳妇儿,就想着生孩子,就惦记着传宗接代,当初他也被催。
“可是,我跟建平最近天天那啥,肚子也没个动静,我怀疑是建平身体有问题。”
姚翠萍搓着衣角,小声嘟囔道。
“他身体有问题,关我啥事儿啊?你带他去镇上看病去啊。”李建国更懵了,这女人到底想说什么?
“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身体有问题?所以,所以,我想跟你试一试……”
“啥?”
李建国眼珠子瞪得跟牛眼睛似的,这娘们儿是真敢想啊。
种子都借到自己头上了!
这算盘打的!
“建国,求求你了,你帮帮我好吧,我知道你现在有本事,有能耐了……”
姚翠萍抓着李建国衣角,眼泪也跟着下来了。
“这种事我咋帮你?”
李建国一个大老爷们儿当场红了脸。
乡下窜种子这类破事儿挺多的,但是,李建国肯定不能帮忙,他膈应姚翠萍都来不及呢。
“你还是另外他人吧,我帮不了你。”
李建国甩开姚翠萍的手,三步并做两步跑了。
开什么玩笑,这忙咋帮?
“李有才啊李有才,你狗日的还是人吗?”
李建国摇了摇头。
“建国,你咋来了?我还打算说去找你呢。”
到了李有德家里,李有德也正好要出门。
“找我干啥?”
李建国好奇问了一句,顺势递了一根烟过去。
“找你弄点柴火啊,你西山那么多砍掉的树,我得提前准备好,烧砖的时候得用不少呢。”李有德道。
“烧砖的同时,我还能顺便弄点炭火,留着冬天用,到时候给你留点,你看咋样?”
那时候烧窑不太一样,没那么多煤炭,只能用柴火,只不过烧的时间更长,而且,砖烧出来的品质一般,不过咋都比土胚房要结实耐用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