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迂腐。”

    沈岁宁顺口溜出一句。

    “妹妹,你有主意没?”

    “你去找二十万两白银,赈灾,至于钦天监,招来看看也没什么?”

    沈岁宁说着,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意,眼前闪过兰心桠那张楚楚可人的脸。

    “二十万两?这一时半会的,凑不齐啊!”

    韩义山瞪着沈岁宁,一脸愕然。

    “你最近不是拉拢了不少富户么,他们从指缝里随便漏一点,也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沈岁宁浅笑,玩弄这手中的书籍。

    “这个你也知道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照办就是了。”韩义山起身离开桌案,准备告退。

    “天气热,我让茯苓给你和娘送去了一些解暑的点心,记得吃!”

    “有劳妹妹了!”韩义山拱手道谢。

    “碧叶,去找钦天监,我有事与他商议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片刻后,钦天监便过来了。

    “微臣,钦天监副史苏充见过王妃娘娘”

    “免了,赐座!”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沈岁宁瞟了一眼,苏充觉得面生,群臣觐见的时候,她已将当地官员的样貌一一记在了脑海里,并没有苏充这号人。

    “回王妃娘娘的话,微臣名叫苏充”苏充拱手施礼,十分恭敬。

    “哦,现在天象如何?说来听听!”沈岁宁淡淡的说着,是骡子是马,一溜便知。

    “臣昨日夜观天象,二十八星宿中,青龙、白虎闪着兰光,又有彗星出现,停留在北方上空,定是有某位以花为姓的贵人心术不正,才导致星主大怒。”

    “哦?北方上空,具体位置可有看出?”

    沈岁宁眼眸流转,听出了话中意思。

    “王府的东北角,以水为居,女子本阴气就重,以水为居,阴气更重,想要破解也不难,换个地方就行”

    说话间,苏充一条腿一直不停地颤抖。

    “好,你先下去,有事自会传你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苏充起身,双腿有些不听使唤,走路时,左脚微微有些向外拐。

    沈岁宁看着这一幕,眼前浮起了一个熟悉的背影,她帐下的掌司宿重。

    “等等你说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叫住苏充,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在下苏充。”

    “苏充?宿重,你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宿重没想到,沈岁宁能这么快认出他来,激动万分,转身,跪下,老泪纵横:“娘娘,属下活着,活着就为见您一面。”

    “起来说话,为何办成这幅模样,既然知道我在胡阳,直接来找便是。”

    沈岁宁亲自为宿重端上一杯茶,坐在了他的对面。

    “在下实属无奈,才出此下策,谢珩夺权那晚,令人搜捕娘娘麾下,凡事关系亲近的人,在下也不例外,就在在下把妻儿刚刚转移开,回到家中时,谢珩的人已经到来,他们把在下和其他几个分管军需的官员全都关在一处,每日加以酷刑,在下死里逃生,才保全了性命,几番周折,到了华都,得知娘娘已经随狄王来到胡阳。臣也只得扮作宁国的官员,才能躲过谢珩的眼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