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恒说得是风轻云淡,嘴边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。
“圣旨里提到了册封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韩义山问萧景恒。
“就说先调教些日子,最后随便编个理由,充军”萧景恒回答得十分利索。
“不过里面有兰相的女儿,是不是单独放到王城中。”
韩义山靠在椅子上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两个拇指相互缠绕着。
“兰相,他也舍得,那就晚上送来吧,交给岁宁调教一段时日子,看看她是何意?”
“那就放到翠微湖中的香榭小筑,离凤仪宫距离不近也远,白日里跟茯苓在我身边当差好了”
“也好,不过你要分外小心。”萧景恒点点头,叮嘱着。
晚间,漪澜殿上,沈岁宁华服加身,端坐于鸾坐上,茯苓带着兰相的女儿,兰心桠走了上来。
沈岁宁仔细打量着,果然,气质如兰,孤芳自赏之姿,冰清玉洁之貌,右眼下还带着一颗小小的泪痣,带着几分妖艳。
“抬起头来,年方几许?”
“回王妃娘娘话,贱妾年方二十。”兰心桠柔声答道。
“今日你也累了,早点回去休息”沈岁宁无心再问下去,双十年华都未嫁,无非两种结果,痴心等待,政治工具,而她是属于前者,还是二者兼得呢?
“是,贱妾告退”
回到卧室,萧景恒已经躺在了□□,手中拿着古籍翻阅着,看见沈岁宁进来,笑着问道:“见了?感觉如何?”
“你没有见过吗?”沈岁宁不答,反而问道。
“还没顾上,等你给我说完,我在考虑要不要去见。”
“兰心桠,年方二十,相貌倒是端正,只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孤傲让人觉得难以靠近,眼睛下有颗泪痣,给眸子增添了几分妖艳,如此矛盾的神态,同时出现在她的身上确实十分和谐,这个女子不简单。”
沈岁宁坐在了妆台前,卸去头上的钗环,陷入了沉思。
“兰心桠,好熟悉的名字。”
萧景恒思索着,记忆的阀门打开,那年夏日的一个傍晚,在幕僚府上的荷花池中,他独自一人驾船观赏荷花。
这时出现了一个,身着藕色长裙的女子,站在另一只船上,两船之隔,几步之遥,那女子俯身,盈盈拜倒:“臣女,兰心桠参见王爷。”
“原来是她。”萧景恒自言自语的说道。
“你认识?”沈岁宁在萧景恒的身前坐下,顺势靠在了萧景恒的腹部。
“一面之缘,两年前的事情了,兰相的千金,可是京城多少公子哥的梦魇。”
“年过二十不曾出嫁,莫不成,此生非你不嫁了。”沈岁宁勾了勾唇,打趣道。
“兰相曾给我提过,被我拒绝,以守孝为由,他也不好说什么,现在,我已大婚,他大概是想,我无法再推辞。”
“那你打算如何?给个名分?”
沈岁宁笑着,是在问他,也是在问自己,假如是真的,能否从容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