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恒思索着。

    “这个不重要,重要的是让皇上相信,宰相性格耿直,在朝堂之上一脸情面都不给皇上留,皇上早已恨透了,只要我们略微耍点手段,皇上定会相信。”

    韩义山将一个信封递给萧景恒。

    萧景恒打开来看,都是印子钱的字据,张张都是宰相的二儿子的字迹。

    要知道,在南华,朝廷官员盘剥重利者,满门抄斩,自南华开国以来,不知道有多少官员在这条铁律之下家破人亡。

    所有官员,便是那贪霸、贪圣之类的人物,也不敢把生财的主意打到放印子钱上去,宰相掌管刑律多年,这点他怎么能不知道呢?又怎会纵然儿子干这等勾当。

    “宰相家中不缺钱花,可是为什么还要放这些印子钱?”

    萧景恒轻叹一声,将信封收好,递还给韩义山,虽然有些疑惑,但是他没必要为这个费心,用不了多久,整个南华都会知道,宰相纵其儿子放印子钱。

    “这个就不得而知了,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,这些字据,一年收入至少在十万两以上,根据日期来看,已经放了七八年,除去开销,至少要落个七八十万,如此一笔利息,别说宰相一家要丧命,就连九族也会被受到牵连。”

    韩义山挑了挑眉,端起茶,不慌不忙的喝着。

    “事不宜迟,今晚就行动,马俊已经盯着蝮蛇了,大概一会就有消息,事成之后,我们在老地方汇合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回去准备一下,王妃新制的点心,我就不尝了,下回记得给我补上。”

    一个时辰后,沈岁宁幽幽地醒来,看看沙漏,才发现,原来自己睡了这么久。叫来了茯苓,为自己简单地收拾了一番,去了小厨房。

    几道菜都做好了,已经放到了保温的食盒中,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辣椒味,再看白桦和碧叶已是还在不停的打喷嚏,流鼻子。

    见到沈岁宁来,碧叶撅着嘴抱怨道:“王妃,您那是做的什么啊,真辣,奴婢和白桦一直在打喷嚏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又闻喷嚏声连连打了好几个。

    沈岁宁强忍着笑意,说道:“赶紧去洗洗,我不过是离开了一个时辰,你们就被这几个辣椒,弄成了个猴子“脸”。”

    茯苓听了,忍不住大笑起来,:“王妃,您真会说笑,猴子的屁股是红的。”

    二人相视一看,碧叶看着白桦红红的脸蛋,急忙转身,走到水缸跟前照了照,自己的也比白桦好不到哪去。

    白桦瞪了一眼茯苓,佯装怒意:“小丫头,敢说姐姐我,当心晚上,姐姐把你变成活猴子。”

    “姐姐饶命,姐姐饶命。”

    茯苓冲着白桦,做了鬼脸,便躲到了沈岁宁的身后。

    看着这三人闹成一片,沈岁宁的心情也好了许多,打开食盒,看着自己的三道杰作,似乎觉的少了一点,脑筋一转,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