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来了大氅,珠儿和秋菊一同将大氅为沈丹若穿好,又将刚刚擦干的长发藏入大氅中。
一切妥当后,秋菊打了前往密室的暗门。
彤格这时已经醒了,坐了起来,摸摸了自己后背,针刺般的疼,挣扎着站了起来,走到矮桌前,拿起安贵二人剩下的茶水,大口喝了起来。
喝饱了之后,拔下头上的一枚较粗的簪子,取下簪头,倒出了一枚药丸,这是枚活血散瘀丹,吃下去便能稍解疼痛。
片刻之后,刺痛便减轻了不少,彤格将簪子插回发间,刚想打开通风处,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,就听见,门外有脚步声传来,急忙又趴会原地。
这会,她闭住呼吸,准备装死,这可是她的看家本领。
一次偶然与萧景恒结识,二人颇为投机,逐渐成为好友。
门打开了,沈丹若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彤格,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亮,沈丹若细细查看着彤格,除了有些污垢意外,起色还是很好的,再看她的背,红肿多半已经退去,只是不见呼吸。
沈丹若很是疑惑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难不成,她修炼了什么奇功,若真是这样,她的这些酷刑也奈何不了她。
想到这,沈丹若眼眸微微流转,心生一计,继而吩咐道:“珠儿,差人把公主送回殿,好身看管,明儿指派两名宫中教授礼仪的嬷嬷去殿,给我按照太子妃的礼仪教导。”
“是。”
回到锦华殿,秋菊迎了上来,为沈丹若退下了披风,等到沈丹若坐到了贵妃榻上,秋菊又取来了檀木梳为沈丹若通头。
看着沈丹若一言不发,便小声问道:“娘娘,可是事情办的不顺?”
作为沈丹若的陪嫁丫鬟,她是最知晓沈丹若心思的。
“嗯!好生奇怪,刚才本宫去看那个丫头,面色正常,身上的红肿居然退了不少,但是没有呼吸,秋菊,你说这是怎么回事?”
秋菊想了一会,说道:“娘娘可有请太医,扎上几针或许奏效,奴婢以前在大祁的时候,听到过宫里卫士的一切私聊,说,民间有一种奇特的手艺,叫做易容术。就是用一些接近人皮肤的材质,贴在人的脸上,就成了另一种的模样,还有一种方法,就是用一些特殊的药材融入颜料水粉里,就像咱们上妆一样,也能画出另外一种模样,您说,这小公主会不会用了这个法子,找了个丫鬟代替,自己逃命去了?”
听完秋菊说的这些,沈丹若蹙起了灵秀的双眉,目光深邃,充满着算计。
想了一会,觉得秋菊说的有些道理,这时珠儿领着一位平民打扮的老者走了进来。
此人大约年过六旬,手里拎着一个褐色的退了漆的木质箱子,从进来起,一直低着头。
“草民,苏老儿参加皇后娘娘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