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是自己享用,还是做他的儿媳妇,他还没有想明白。
沈丹若算计太深,等他百年之后,担不起辅佐上官璟,而上官璟性子里又带着几分软绵,若是没有一个能震的住后宫的女子,他千辛万苦打下的江山,早晚要沦为阶下囚。
萧景恒和韩义山拱手施礼,便有小太监按规矩搬来了两把椅子。
因这两人功勋卓越,又屡次救皇帝与危难之中,皇帝特给的恩赐,朝堂上下,不需参王拜驾。
见二人同时出现在养心殿,这个是南华开国来头一次,上官云诏有些疑惑。
这两人不是仇人吗?今日为何又一同前来。
二人不语,一同看着上官云诏,上官云诏本也是打算静观其变的,却不想被二人足足盯了一盏茶的时间,背后直冒冷汗,忍不住冷声问道:“狄王和韩指挥使有事?”
“臣有事启奏”
“臣有事启奏”
二人同时开口,语气也相同,上官云诏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此时,他很想知道,这二人今天唱的是哪出。
斟酌了一番,上官云诏先问萧景恒:“王爷何事?”
“臣,昨日遭逮人所伤,想告假修养三个月?”
萧景恒慢条斯理的说着,表情十分平静。
“哦?伤的严重吗?”
上官云诏摆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,心里却十分欢喜,萧景恒,看样子你还是一个知进退的人。
“谢皇上关心,那人歹毒,伤到了筋骨,需要静养。”说话间,萧景恒无意将手扶上左肩。
上官云诏心中一紧,这事何意?竟然说朕是心肠歹毒。
但是当着韩义山的面,此事也不可戳破,要不然会落人口实,说他堂堂一国之君,下毒谋害忠臣。
只得心里暗骂道,萧景恒,你好大胆子。敢说朕是恶人,这笔账先记下,日后一起算。
“好,朕准了,修养三个月,俸禄照旧。”
“臣,谢主隆恩。”
萧景恒起身谢恩,并行了跪拜之礼。动作十分灵活,上官云诏实在是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不妥,这不免使他心生疑虑。
“你且退下,朕和韩指挥使有话说。”
上官云诏摆了摆手。眼前之人,他一刻都不想见到。
终于打发了萧景恒,上官云诏长出了一口气,换上一副笑颜,用十分谦和的语气准备和韩义山拉拉家常:“义山,这么晚了,来找朕有何事?”
韩义山双手交叉,拇指相互环绕,转动,:“启奏圣上,臣想回乡,丁忧”
“丁忧?你不是孤儿吗?”
方才被萧景恒怄了半天,还没有缓过来,被韩义山这句话莫名其妙的话,彻底弄晕了。
“臣也是近日才寻得家人,但是已经是几座空坟了,所以臣想,好好认真守孝三年,以慰亡灵。”
韩义山慢悠悠的解释着。
“空坟?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