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明事理的主子,茯苓你和白桦要好生伺候,不可让王爷生气。”马俊认真叮嘱着。
“知道了。”
茯苓认真的点点头,对于马俊的话,她们向来都是言听计从的。
沈岁宁进了萧景恒的书房,发现某人躺在床chuang上睡着了,便轻轻的把食盒放到茶案上,正打算悄悄的退出书房,就听到了一个慵懒的声音,还带着几分沙哑:“你来了。”
“是我吵醒你了吗?”
沈岁宁走到床前,轻声问道,看着萧景恒一脸的倦容,沈岁宁猜测,这人是否一夜未眠,昨天流了那么多血,也不知道吃不吃的消。
“不是,来坐下。”
萧景恒摇摇头,伸出手,将沈岁宁拉到床边坐下。
“昨日睡的晚了,本想躺一会陪你吃早膳,谁想到睡着了。”
“伤口还疼吗?我给你换药。”
沈岁宁拿出了腰上的荷包,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,和一卷干净的纱布,萧景恒也十分配合的解开了衣服。
纱布打开,沈岁宁仔细查看着萧景恒的伤口,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恢复的不错,黑青色淡了不少,血也止住了,上药难免会有刺痛,忍着点,很快。”
声音很小,很温柔,好像在哄一个几岁的孩童。
萧景恒没有回话,安静的看着她,为自己上药,包扎。
动作十分娴熟,包扎的也十分美观。
就这样看着,一时间痴迷了。
“好了,起来吃些东西吧。”
沈岁宁收好东西,将荷包又挂在了腰间。
“哦?没想到受伤也有好处,得到岁宁如此的优待。”
萧景恒坏坏的一笑,小声嘀咕着。
下床,穿鞋。整理了一下衣服,沈岁宁已经将吃食摆在了桌案上。
“这么多,你也来吃点。”
萧景恒看着一桌子的菜肴,脸上有了一丝笑意,多少年了,除了母亲,没有给他做过如此精美的膳食。
“好,来,先喝汤。”
沈岁宁应声坐到了萧景恒的身边,将一勺乌鸡汤送到了萧景恒的嘴边。
算上这顿,应该是在一起吃的第三顿饭,她发现,萧景恒是个左撇子。
如今这一伤,怕是有一段时间生活不能自理了。
你一勺,他一口,乌鸡汤很快就见底了。
喝完了汤,沈岁宁将一块白斩鸡送到萧景恒的嘴边,萧景恒迟迟不张嘴,目光呆滞。
一想到沈岁宁要去韩义山家呆些日子,心里便很不是滋味。
昨天以前,他没有觉的什么,只想让沈岁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,可是如今,他发现,沈岁宁做的一手精美的膳食,伺候薛老夫人没什么,若是要让韩义山占了便宜,那岂不是委屈了他的岁宁。
“不好吃吗?”沈岁宁有些纳闷,不好吃可以说么,干嘛要发呆呢?
“好吃”
萧景恒这才回过神来,将那块鸡肉吃了进去。
且不说,狄王府有多美的柔情蜜意,水府这边的气氛却有些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