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手机上忽然显示有人来电,是赖观夏。

    严既明的手指在拒绝的那一栏屏幕上徘徊了一会儿,随后还是接起了电话,“观夏?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赖观夏惊天一吼从电话那头传来,惹得司机都不由好奇地看向后视镜,严既明依然是笑着的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司机觉得那才是严既明真正的笑。

    “严既明!告诉我,你现在到底在哪里?!”

    赖观夏一边坐在出租车上,一边给严既明打电话,如果严既明看见了,一定会上前抚平她眉间的皱褶。

    “观夏,先别慌,听我说,我现在正要赶往码头,等一下安语峰会前来支援,会有很多人来帮我,所以我不会有事的……”严既明试图安抚赖观夏,没想到听到这话,赖观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“严既明!你在放td什么狗屁?人再多又怎么样?他们又不是我?你听好了,在我赶到码头之前,如果你敢出事,你回家就等着跪搓衣板吧!”

    狗屁?她是在拐着弯骂他吗?还有,他家有搓衣板这种东西吗?

    估计又是被夏锦风潜移默化的。

    司机一边偷听着,一边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,诶,可怜的市长,虽然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,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和他有什么关系,但是,看市长的表情,就知道是他很在意的女人……好凶,他忽然发觉,原来家里那只母老虎还是纸制的,真是没对比不知道,一对比吓一跳啊。

    赖观夏放完话就挂上了电话,又给另外一个人打电话。

    “喂?”电话接通了,那头传来夏洛懒懒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赖观夏开门见山地说,“我是观夏,严既明现在有危险,我要过去找他……”

    夏洛听到这话,皱了皱眉,“我过去找你,你在哪里?”

    赖观夏将自己的所在告诉了他,夏洛在心中估摸了几秒,随后道:“你马上停车,我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夏洛的效率很快,不过几分钟以后,赖观夏就看见了他的车。

    见了面,赖观夏也不多话,直接拉开车门,上了这辆之前一直被她说是亡命赌徒的车。

    “不怕了?”一边稳稳地开着车,夏洛唇角一弯,笑道。

    懒得看他那副嘴贱的模样,也没心情和他贫嘴,“开快一点,我怕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早在来此之前,夏洛就打电话和严既明和安语峰联系上,他们这些当事人都一副闲闲的模样,她这个局外人急什么,况且他和那两个疯狂的家伙这么多年了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不过是一个亡命之徒嘛,啧……可是看着她那副焦虑的模样,夏洛识相地没有说出这番话,嗯,那个笑面虎现在心里一定很爽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