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情你这是吃醋啊。”赖观夏一听,乐了,这个总是佯装斯文的男人竟然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。
听到赖观夏的话,严既明一点也没有否认,“是啊,我吃醋了,我不希望任何人碰你,同性恋不准,好朋友也不准。”
这么直接的回答,这么强烈的占有欲让赖观夏都忍不住有些脸红。
没有注意到赖观夏这种新婚小甜蜜的症状,莫梦梦漫不经心地道:“孟长和打算重新回到赛场上,听说之前就有欧洲方面的一些人来招兵买马,听于阳的口气,似乎是要和孟长和共进退吧。”
原本还陷在甜蜜回忆中的赖观夏听到这话,猛地回过神来,“你的意思是,阿阳有可能会去欧洲了?会去多久啊?”
“这事还在商量呢……但是,如果真的去了的话,没个三年五载的估计也回不来了吧。”
听到莫梦梦的话,赖观夏有些伤感,结婚之前,他们三个人就像连体婴儿一样,走到哪里都是联系在一起的,如今,她们两个已为人妻子,而于阳也为了他的爱情而努力着,他们就像在同一条路上行驶的车子一样,到了三岔路口,就要各走各的了。
见了赖观夏这副模样,莫梦梦心中也有些感慨,也许这些日子,她忽略了太多了,拍拍赖观夏的肩膀,莫梦梦安慰道:“开心点,现在通讯这么发达,虽然不能时常见面,还是可以通过视讯联系啊,而且,欧洲那里的风气开放一些,他们两个也会过得更幸福,我们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才是。”
吸了吸鼻子,赖观夏化悲伤为食欲,“也对啦,反正那家伙如果敢忘了我们,就算他到了北极,我也会追杀到那里的。”
“追杀谁?”
从球场下来,严既明以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,好奇地问道。
“还不是那个于阳,他可能会和他相好的去欧洲诶,以后我们三个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聚在一起了。”
听到赖观夏的话,严既明揽了揽她的肩膀,安慰的意味很明显,但是他心里听到可是高兴得很,虽然于阳那厮不会造成实际上的威胁,可是他依然不喜欢有男人对他的女人动手动脚的。
大约是看到严既明眼底的笑意,莫梦梦也了然地对他展颜一笑。
赖观夏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表现亲密,低低地嘟囔了一句,将严既明的手拉了下,“不要靠在我身上了,都是热汗,臭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