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隐婚的事情曝光,他们选择了这家私人休闲俱乐部,这幕后的老板自然是安语峰。

    将身体往后靠在皮椅上,安语峰懒懒地道:“冤枉啊!这可是天大的诬赖!是她自己说不想要的,不然你自己问她。”

    谁知道那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安语峰一想到莫梦梦,就忍不住皱眉,她还是个女人吗?刚刚结婚的隔天,就给他去跑新闻,还是那种交通事故,呕,看到那现场直播,他就觉得恶心,她一个女人怎么待得下去?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女人总是口是心非吗?”白了安语峰一眼,赖观夏停下没事,吸了口橙汁,“喂,梦梦最近在干嘛啊?”

    “她还能干嘛?不就是跑新闻,写些没用的稿子嘛。”

    听出安语峰语气中的不屑,赖观夏眉间的皱褶愈深,“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呢?当个好记者可是梦梦从小到大的梦想,你最好不要在她面前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梦想?”安语峰轻嗤,“那是什么狗屁玩意儿?梦想能当饭吃吗?没看过她那么傻的,我看她这么拼死拼活的,连一个蜜月的时间都抽不出来,就跟她们领导提了一下,你猜怎么着?人家都要给她升职了,每天坐办公室,吹吹空调,下下任务,这生活多好?偏偏她还拒绝了,白费了我欠别人一个人情……”

    “安语峰!”赖观夏听到他的话,直觉想揍人,“吼,你到底有没有试图去了解一下梦梦啊,她之所以会这么努力,是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“观夏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赖观夏不由转头望去。莫梦梦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“梦梦,你来了!”赖观夏是个单纯的人,没有注意到她的话被打断,看到几日不见的好友,脸上的喜悦掩饰不住。

    是因为什么?听到赖观夏这么说,安语峰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新婚妻子什么都不了。

    哦,也不是完全不了解的。比如,他知道她的三围,34c,很不错,他亲手体验过了,比如,他还知道她喜欢紫色,这种闷骚的颜色,果然很适合她的风格,比如,他知道她的双亲很早就去世了,所以,他们结婚的当天,只有她的舅舅出席,而且看来,她和她的舅舅关系看来不怎么好,这么多的细节他都记住了,可见他还是有在用心嘛。

    对于女人,他可是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