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座往后看,过了许久,赖观夏才松了口气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应该算是一个好消息,“你干嘛就这么直接开车来啊,你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们要‘隐婚’哦。”

    赖观夏没好气的话让严既明微微一笑,却不生气,“拿到了吗?”

    哼,只知道关心这个。

    将整个包全部扔到他身上,赖观夏直接躺在柔软的坐垫上,对前座的人说道:“自己找。”

    严既明在开车,要让他边开车,边找东西简直是在刁难,可是严既明依然只是笑笑,一手稳稳地开车,一手拉开包,找出了需要的证件。

    看着上面小小的人头像,严既明笑道:“观夏,照片上的你看起来比本人更小了。”

    什么意思,是在说她本人看起来显老吗?她这照片是好几年前照的诶,没眼光!

    恼怒地转头,不想离他,却没有发现,在她转头闭眼的时候,严既明掏出口袋中的手机,无声地将那小小的人头像拍了下来。

    到了民政局门口,赖观夏见严既明戴上一顶帽子,并且通过特殊渠道,直接越过一群排队的情侣,走进人家的办公室,赖观夏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他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见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和赖观夏进来,皱眉说道:“要办证去排队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,严既明摘下了鸭舌帽,对着女人展露魅惑一笑,“真是抱歉,打扰你了,我是严既明。”

    女人似乎有些傻了,也许她也想不到会有和这种大人物见面的时刻,她呆呆地伸出手,和严既明轻轻一握,严既明已经收回手,她却似乎还在回味一样。

    “请问,现在可以办证吗?”

    严既明开口,唤回她的神智。

    见到女人这副模样,赖观夏一撇嘴,去,花痴的女人。

    女人又看了看严既明,才转头看赖观夏,“请问,您是想和这位小姐结婚吗?”

    那是什么眼神啊,好像在说“她是哪一号人物”的蔑视目光让赖观夏心里更加不爽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严既明笑容依然不改,口中说出的话却让赖观夏心中的火消去大半,“她是我的爱人。”

    爱人,真是肉麻死了。心里这么想着,赖观夏嘴边却流露出一抹笑意。

    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和媒体上的有出入,女人还是尽职地为他们办好了手续,“祝你们幸福。”

    这是他们隐婚以来收到的第一次祝福,一瞬间,赖观夏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酸涩,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