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观夏并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人,她知道严既明待她好,可是她怕,怕自己不由沉溺在这个近乎虚幻的梦境中,醒来却发现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。
她曾经做过一次这样的梦,梦的内容太过美好,而醒来后她只能一个人承受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如果注定是会受伤的梦,那么她宁愿一切永远不要开始。
“为什么这么看我?嗯?”严既明不经意的抬头,看进了赖观夏的眼里,眸子变得有些深暗。
“啊?”好像不知道严既明在说些什么,赖观夏呆呆地反问。
轻轻叹了口气,严既明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,手上的动作却让赖观夏吓了一跳。
“你,你,你做什么?”护着自己的衣服,赖观夏吓得后退了一步。
严既明好笑地将她又拉进些,“你肩膀也受伤了,我不把你的衣服拉下一点要怎么上药?”
明明人家是一番好意,赖观夏却依然觉得不自在,可是如果一味地推辞好像反而显得自己想太多了,她咳了咳,没话找话说,“你轻点儿……”
她的话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显得有些嚅嚅的,让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忽然也显得暧昧起来,感觉到屋里的气氛好像因为她的话而更高了一些,她羞得只想把自己的嘴巴缝上,可是她没有工具,所以接下来她死死地闭上了嘴巴。
严既明一直低着头,没有抬起,事实上,他听见了赖观夏的那句话,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,所以他更不能抬头。
他不能抬头,只怕自己一个抬头,看到那双清澈而无辜的双眼,就会忍不住心中奔腾的火,而将眼前的小兽吻到晕厥。
赖观夏的骨架很小,纤细的锁骨上是白嫩的肌肤,这正是严既明最喜欢的地方,然而在距离这么美丽的地方不远处,白皙的肩膀上却多了一抹淤青,让严既明直觉得碍眼。
严既明一直盯着赖观夏裸露的肩膀,让赖观夏的双手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也不知道纠结什么纠结了半天,赖观夏最终还是将视线定格在严既明俊逸的脸庞上。
“被我抓到了。”
然而赖观夏不过刚看了他一眼,就被严既明的视线紧紧纠缠住。
“这次,我不会再放过你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赖观夏皱眉,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中的疑问,就被严既明带进了怀中,以吻封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