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闲地嗑着瓜子,赖观夏笑嘻嘻地从莫梦梦手中叼过水果,“梦梦,你削苹果的技术真的是越来越好了!”

    “还有我呐,来来,喝一口十全大补汤!”安语峰也想插上话,怎奈赖观夏把脸一撇,就是不喝他喂的东西。

    见赖观夏的模样,安语峰只觉得委屈,他哪里知道会发生那种事情?只是……他的目光变得深邃,那吊灯忽然掉下来也太蹊跷了些,哼,如果让他找到那个背后之人,他最好能够承受他的报复!

    莫梦梦见赖观夏负气、安语峰委屈的模样,嘴边不由露出笑容,幸好!幸好只是皮肉伤。

    在那样大的动静下,尤其在有季玲玲那个悲催例子的前提下,观夏既没有骨折也没有脑震荡,只有一些皮肉擦伤,甚至连筋肉都没有太大的伤害,连医生都大呼这是个奇迹。

    然而相对的,季玲玲就十分悲剧了。据安语峰的消息,那个女人不仅全身骨骼都断了好几根,也被伤到了面部神经,据说有毁容的危险。

    这样巨大的反差,让赖观夏暗自庆幸自己的“强壮”,莫梦梦却认为是角度的缘故,应该是季玲玲承受了大部分的吊灯冲击,所以在边缘的赖观夏才只受些轻伤。

    想到赖观夏之所以会受伤的缘故,莫梦梦不住抱怨,“观夏,你的老板真是无情啊,你是为他受的伤,他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出现。”

    听到莫梦梦的话,赖观夏的动作一顿,随后装作不甚在意地道:“我是他保镖,保护他本来就是我的工作。”反正,只是工作。

    赖观夏说着连自己的心都说服不了的话,脸上的难过却无法掩饰。

    安语峰和莫梦梦对视一眼,莫梦梦伸手揉了揉那碎发,“好好,是工作工作,回头一样要叫他给你加薪。”

    因为莫梦梦的这一搅,中断了赖观夏本来就不明晰的情绪,她微恼地拍开莫梦梦的手:“你们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啦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没有把你当小孩呢。”安语峰忽然认真的语调让赖观夏和莫梦梦都不自觉地向他看去,他忽然展颜一笑,邪魅得惑人,让两个本不太注重表象的女子都看得有些目不转睛了。

    就在赖观夏愣神的时候,安语峰伸出手顺着赖观夏的头发,“嗯,这毛和我家的山猫有异曲同工之妙啊。”

    赖观夏一愣,“山猫?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