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。”好酒,美食,舞蹈,该有的都有了。

    “我去!”

    哼,不要她跟,她偏要,什么嘛,保镖也是有尊严的好吧,她又不是苍蝇,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。

    赖观夏许下了豪言壮语,可是真正坐在豪华宾士里,她心里又开始犯突,人家都要他不要去了,她干嘛还要去讨没去啊,而且这还是那个可怕的白骨精的家宴啊,想想就有种想逃的冲动。

    “喂,事到如今,你不会还想逃吧?”安语峰盯着她略施粉黛的小脸,明明打扮起来那么漂亮,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隐藏起来。

    也许谈不上隐藏,只是她从头到尾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块璞玉吧。

    “喂,你会在我身边吧?”

    赖观夏抬起头来,以为眼妆的缘故,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比以往更加美丽。

    安语峰感觉自己的喉结滑动了一下,他不自在地别开脸,“会啦。”

    只是他没想到,她也出席了这次宴会。

    “梦梦?你怎么也来了?”看着一袭紫色旗袍的莫梦梦,赖观夏大有他乡遇故知的革命友情。

    莫梦梦没有说话,眼睛愤怒地瞪向安语峰。

    安语峰讪笑了两下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    莫梦梦冷笑了一声,“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,多亏了您上次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,从此台长都知道我和你‘关系不菲’,您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

    安语峰见赖观夏还好奇地看着他们,连忙将莫梦梦拉了过来,“我们一边谈一边谈……”

    走到外面的阳台,莫梦梦双手抱胸,“现在你可以解释一下了吗?”

    “解释……你看不出来吗?我想追你。”安语峰笑得邪魅,似乎想引诱谁一般。

    “安语峰,你当我是白痴吗?追我?耍我还差不多!”莫梦梦不耐烦和他继续谈下去,却忽然被整个人拦腰抱紧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没有想到他会吻上来。

    两个人嘴唇相碰,眼神却谁也不服输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就在他们两相对峙的时候,室内忽然传出震天一响!他们不约而同一惊,对视了一眼后都向里跑去。

    赖观夏百无聊赖地在大厅里走动的时候,忽然感觉到光线有些闪烁,她抬头看向吊灯,只见华丽的吊灯危险地晃动着,而严既明正微笑着和什么人讲话。

    在脑袋还没有开始运转的时候,她的身体已经自动自发地跑上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