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既明看着嘴不饶人,实则最为心软的好友,不客气地将药收下,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在严既明要离开的时候,夏洛忽然开口说道,“我以为你不会爱上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严既明没有回头,却留下了回答,“我曾经也是那么想的……”

    自医院回来后,赖观夏的心情就像兔子一样惴惴不安,一是怕季玲玲找上门来,二是怕严既明。

    虽然自从那一次之后,严既明并没有再做出什么暧昧的举动,赖观夏的心境却再也回复不了之前的轻松。

    他是想潜规则她吗?她还曾经在心里导演过无数次,如果下次那家伙再敢做出那样的举动,她就一拳打扁他!只不过……只不过是一个只会笑的,说话轻盈的,弱不经风的家伙嘛,有什么好怕的。

    可是,几天之后,杂志、报纸、网络上飞满天的八卦消息上,他们相携出场的画面就像在嘲笑她不自量力,而今天晚上,她的大boss还要和那个白骨精出席她父亲的寿宴。

    这样最好了,她不过是个小人物,只想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,想这样小小的平凡的幸福下去就好了。但,为什么她觉得有些胸闷呢?也许只是不待见那恶毒的女人罢了。

    掏出皮夹打开,上面的照片让她稍微安心了些。

    那是魏明澄留给她的最后的东西了,看着照片好像那些美好的日子还历历在目。他充满阳光气息的笑容,他充满宠溺意味的话语,以及曾经一起学习,一起作战的岁月……都是她年少时光中,最最珍贵的宝藏。

    “哟呵,你男友?”一只大手将她手中的皮夹夺走。

    赖观夏反射性地抓住那个人的衣服,就想来个过肩摔。

    “嘿,别以为我每次都会让你。”抵着她的脚,安语峰没有让她得逞。

    “呿,谁要你让,快还我啦。”赖观夏皱着眉讨要皮夹。

    安语峰看着照片上,赖观夏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合照,只觉得那笑容有些刺眼,“啧,没想到你也会有男友,我以为没有人说服得了你这匹‘奔放’的野马呢。”

    靠,这男人很欠扁诶,没看到她心情不爽吗,还敢含沙射影说她凶。

    她就是没有女人味啦怎样。

    想到魏明澄也是因为这个理由甩了她,她就伤心得只想撞墙,呜呜,太强也是她的错哦,况且她也没有抢过他这个王牌打手的风头啊,只不过她也不需要他救她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