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地,她就明白了严既明的意思。
尽管她系上了安全带,身体却还是因为夏洛疯狂的车技而东倒倒西歪歪。
救命啊!她在心里大喊!这个人到底是救死扶伤的医生,还是亡命天涯的赌徒啊,她发誓,下一次她再也不上这辆土匪车了!
然而,心中的呼告不用,夏洛已经疯狂了。
好久没有人敢让他载了,不管是严既明这只老狐狸,还是安语峰那只笑面虎,啧啧,说来还真应该多谢这个笨女孩,否则也许一辈子他都无法再让严既明上他的车。
记得上次严既明胃病发作,痛到走都走不动的时候,还是死活不坐他的车,还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坐他的车。
啧,失言可真不像他的作风。
哎呀,拐弯了。回过神来,夏洛嘴角扯了个凉凉地笑。
在赖观夏的惊叫声中,做了一个极其漂亮也惊险之极的漂移。
“夏洛!”痛得已经有些麻木了,听见赖观夏的惊呼,严既明终于惨白着脸低声警告。
夏洛耸了耸肩,接下来是无趣之极的直线,我的车技也没有发挥的余地啊。
终于抵达了严既明的房子,赖观夏在忍着不适,东倒西歪地扶着严既明进入卧室后,立马跑进隔壁的洗漱间大吐特吐起来。
“夏洛。”严既明的口气冰冷让空气仿佛都要结冰,“好玩吗?”
夏洛不慌不忙地在严既明房间中装备齐全的药柜上拿药,口中吐出看似答非所问的回答,“阿明,痛吗?比起枪伤,刀伤,烧伤,还有爆炸波及的伤口,你说哪一个更痛呢。”
呵,他之所以会那么镇定不是没有理由的,眼前这个人可是在当年黑道中有着魔鬼称呼的人啊,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胃出血击倒。
当年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,他从他身上取出三颗子弹的时候,他连吭都没有吭一声,今儿个竟然弱到让一个女人来搀扶,严既明啊严既明,你的意图也太特么的明显了点。
严既明闭上眼,没有理会他的调侃,可是脑海中,赖观夏的脸却更是清晰了起来。
赖观夏从洗手间出来,以为严既明已经睡了,站在夏洛身旁一米问道:“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很好,还死不了。”夏洛的回答让她有些无语,可是没办法,他可是医生呐,虽然那是个极其危险的家伙,不过是她老板自己选择的诶,怨得了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