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!”见严既明如此痛苦,赖观夏上前一步,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住他,左手扶着他的头,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,另一手则伸进严既明的口袋中,从他尚未从口袋中抽出的手里抽出了手机。

    鲜血从他的嘴角冒出,鲜血沾满了他的手,鲜血……握着血迹斑斑的手机,赖观夏手都忍不住有些抖,“你千万给我撑着了……私人医生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夏洛,夏天的夏,洛神的洛。”

    感觉到害怕颤抖的纤细柔弱的躯体勉力支撑着自己,严既明感觉到心中的某一处,多年来因为仇恨而变得麻木不仁的心柔软了起来。用双手轻轻抱住眼前的人,他闭上双眼,轻轻在她耳边说道。

    因为耳边的酒气,赖观夏不由得颤了一颤,差一点让手机从手上脱落,她的耳根泛红,慌张地在手机中找到了他说的名字,“喂,是夏医生吗?我是严市长的保镖,他在吐血,情况很严重……嗯对,现在在……”她报上酒店的名字,“好的,我马上带他到楼下!”

    挂上电话,赖观夏对严既明说道:“在撑着点,医生很快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要来接我们吗?”严既明警惕地说,“我们还是打车去吧。”

    赖观夏不解地皱眉,“干嘛要这么麻烦,医生都好心地说要亲自接送了。”这个磨叽的人,啧啧,传说中的私人医生啊,资本家!

    好心……严既明无奈苦笑,丫头,等你见识过洛惊天地泣鬼神的车技,你就会明白了。

    将严既明一路扶到楼下,只在冷风中等了不到几分钟,夏洛就到了。

    打着呵欠,夏洛摇下车窗,对着赖观夏做了个上车的手势,目光在和严既明不意外地对上后,脸上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
    你等下收敛一点!这是严既明没有说出的话。

    呵呵,我们的严市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,只不过吐个血就连站都站不稳了?夏洛也毫不客气,以眼神回击。

    赖观夏忙着将严既明扶进车子里,并没有注意到二人的互动。

    夏洛的车打了个漂亮的甩尾,然后一下子冲了出去,严既明早有预料,手护着赖观夏的头,却忘记了自己,整个人摔进后座,痛得他几乎晕厥。

    靠!他在心中爆了个粗口,夏洛,你给我记着了。

    赖观夏见严既明痛得几乎岔气,隐隐地也察觉到了什么,心中不安起来。